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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过马家的祖宗呢!”小妮子郁闷地搓着脚尖。
“他糊弄人呢,别信他这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这会他的曾爷爷都没出生呢,又祭的哪门子祖?”凯瑟琳又好气又好笑地安慰纯真未泯地许红妆,想了想随口问道:“小锐老家在哪。我倒从来没问过他。”
“听他说在南直隶的广平府,我也没去过。”
“南直隶?广平府?”凯瑟琳从小在北京长大,中学毕业就去了美国,因而对环卫着京城的河北省还不如对美国熟悉--她连河北省有多少地级市都不清楚,本着给许红妆扫盲顺便学点地理知识的想法,凯瑟琳打开屋角的保险柜,取出马锐交给她的地图册,拉着小丫头挤在一个沙发里。翻开中国全图看了看,“哦,邯郸哪,听说过,你瞧,就在这儿,跟河南搭界儿的地方,再往南就是。。。”凯瑟琳的笑容渐渐凝在了脸上。手指着地图怔怔地发起呆来。
“姐姐?凯瑟琳姐姐?”许红妆见凯瑟琳一声不吭只看着地图发呆,好奇地叫了她两声,凯瑟琳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事。看到地图想起北京地爸妈了,不提这个,你怎么来的?”
“兰加小姐给我派了辆马车,还带了几箱东西,说是从德国运来的。”许红妆对凯瑟琳的话信以为真。她的表情也像极了马锐发呆时的样子。
“哦。咱们看看去。”凯瑟琳料到她捎来的货物是从德国蔡司公司订购的望远镜和瞄准镜,拉起她地小手出了实验室,两个荷枪实弹的华人护卫随即站在了虚掩的屋门前,光线从门缝中透入,落在平放在桌面的地图册上,凯瑟琳刚刚指过的位置,“安阳”两个小字下一道指甲划出地痕迹清晰可辨。
在马锐的办公室里。许红妆倍感新奇地拿着蔡司望远镜站在窗前东瞄西望。虽然她把玩过马锐抢自日本人的单筒望远镜,那种老式镜子也是蔡司公司的产品。可二者的出厂时间和技术指标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透过海军型6X30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200米外地食品分厂仓库门口,几个黑人妇女正在把一箱箱方便面和火腿肠装上马车,纸箱上地“Rys”厂标清晰可鉴,许红妆转动镜头看了一会厂区和远处的风景,回头问坐在马锐办公桌后的凯瑟琳,“凯瑟琳姐姐,这镜片儿上画着几条线是做什么用的?”
“嗯,哦,”凯瑟琳从沉思中惊醒,随口答了一声,“那叫十字划分线,测算距离用的。”
“噢。。。”许红妆似懂非懂的回过头去继续了望,凯瑟琳也没心情给她讲解什么叫目标外观测距法,只是静下心来仔细推敲刚才吓了自己一跳的念头。
马锐对许红妆说过他地家乡在河北省邯郸市,他连自己穿越者地身份都告诉了小丫头,在这个问题上更没必要哄她,也就是说,马锐祖籍就是现在的直隶省最南部地广平府,那里距离安阳--现在的彰德府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彰德府这个叫法还是在伦敦跟孙文会面时听他提到的,马锐把话题从清朝新军引到袁世凯身上时,孙文曾说过袁世凯被当今摄政王罢官后,就在彰德府的某个村子隐居。
不管回乡祭祖的说法有几成可信,马锐既然找出个如此拙劣的理由,肯定也在脑子里转过这种念头,如果他真的回了广平府,到彰德府转一圈也就一半天的事,他去彰德府能干什么?除了袁世凯,还有谁值得他巴巴地从天津跑到直隶去?
凯瑟琳之所以作出这种推论,还有一个原因是上次马锐特地向孙文提的问题:“我记得袁世凯是河南项城人,因此还有人称他袁项城,他怎么跑彰德府去养病了?”
孙文说袁世凯的原籍确是河南项城,可他因为葬母之事与大哥反目成仇--他母亲是侧室不能葬入祖坟,想必回到项城也无人容他,袁曾于1906年率北洋陆军在彰德府会操,便在那里买了一大片地盖了园子准备养老用,此时仕途黯淡正好暂居,彰德府离北京比项城要近得多,更方便日后东山再起,孙文对袁之所以了解得这么透彻,是因为袁世凯曾派人主动联系他和黄兴,意图向革命党输诚却被孙黄二人拒绝,不管袁世凯和孙文之间的瓜葛,单说马锐问得如此详细的原因,应该是想要确定袁世凯是不是定居在彰德府,而他偷偷溜到那里去,只可能有一个目的:刺杀袁世凯!
第三十七章:夜探养寿园
好吧,凯瑟琳点点头,看来她的未来小老公的确是早有预谋,向孙文打听袁的近况--执意在辛亥革命前回国接红妆的家人--把同行的管家陈阿水留在香港--说服吴培初加盟后让他到香港与管家会合--接了老丈人后悄悄从距彰德府最近的天津码头溜上岸去,这小家伙的计划挺周详啊,每个步骤都环环相扣顺其自然,居然连自己都没发觉,有一套!
连着几天来的疑问一旦解开,凯瑟琳的烦燥心情顿时一扫而空,脸上也浮起了笑意,按马锐一贯的行事风格来看,刺杀袁大头倒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她对他支持孙文闹革命的作法产生过质疑,在她看来一生中很少实质性地掌握武装力量的孙文只是个靠嘴巴打天下的空谈者,说得好听点他只是个理想主义者而不是出色的军事家、政治家,对于他能否带领中国走上自强之路,凯瑟琳并不感到乐观,马锐只是淡淡地说:孙文是个理想主义者不假,他也没掌握什么军事力量,执政能力更有待商榷,除了个别日本人之外,也没有哪个西方强国愿意扶持他成为中国的实际领导人,反观袁世凯,无论是军事、政治、外交还是内政管理等方方面面都表现出极强的才干,其对时机的把握能力远非常人所及,在民众中的威望和国际社会的支持更是远远高于孙文,单从这些客观条件来看,袁世凯无疑比孙文更适合领导这个国家,但是,袁世凯骨子里对专制皇权的极端崇拜和觊觎使他必定会走上封建专制而不是民主共和的道路,放眼全中国。只有孙文和他领导的革命党才是全心全意地为中华民族地崛起而流血奋斗,单凭这一点,我们就只能选择帮助孙文而不是袁世凯。
对于马锐的说法,凯瑟琳不置可否,按他们事先划分好的职权范围,马锐负责工厂的经营和日常管理,凯瑟琳负责相关的科研工作,以及对他的投资项目提供必要的指导。对于马锐采取的政治投机行为和必要地军事行动,她只能提出建议而不能强迫他听从她的意见,就像马锐正在策划实施的刺杀一样,她无法阻止他,甚至连提出建议的机会都没有--这里离中国实在太远了。
凯瑟琳对袁世凯的生死并不放在心上,马锐的刺杀行动基本上也没有失败的可能--如果马锐确实是想行刺袁世凯,而不是企图说服他加入革命阵营的话,从肉体上毁灭一个对手比说服他改弦更张要简单得多。她确信马锐明白这个道理,这时地袁世凯只是一个无官无权的乡野村夫,身边最多有几个忠心的手下护卫着,凭借马锐的身手,只要他不迷路。刺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比捏死一只鸡难不到哪去。
不过凯瑟琳心里还是残存了一丝怨念,令她有些气愤地是马锐的先斩后奏,虽然她明白马锐是不想让自己和许红妆为他担心,就像许红妆对她讲过的,马锐孤身一人夜袭日本兵站前也把她蒙在鼓里那样。可她还是有一点被忽视的感觉。并准备做点什么来小小地报复他一下,比如说:把他的亲亲小老婆拐到美国去,让他小小地郁闷一下。
看着上身倚在窗台上向外张望地许红妆,凯瑟琳脸上地笑意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她准备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际,以许红妆活泼爱玩的天性,说服她的难度应该不会太高。
再好玩的玩具也有玩腻的时候。许红妆举着望远镜把工厂连着周围的草地树林看了个遍。就觉得有些无聊起来,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使她地腰背有些发酸。她把望远镜放回镜匣里收好,站直了身子扭了扭纤纤一握地细腰,长裙飘动下,挺翘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红妆妹妹,这四十多天长假装备到哪玩啊?”凯瑟琳笑盈盈地问背对自己地小丫头,美目中波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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