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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一块洗!”马锐眼珠子一转,就想拉凯瑟琳起来。
“别闹了,乖,听话,不然,一会天可就亮了。”凯瑟琳满眼笑意地吓唬他。
“我。。。洗!”马锐咬着牙迸出两个字来,在凯瑟琳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
浴缸里放着少半缸清水,本来是凯瑟琳准备洗澡用的,马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连热水都没放就跳了进去,以前在部队时大冬天洗凉水澡是家常便饭,何况酒店房间里的温度并不低,当身体完全浸没在冰凉的水中时,马锐被欲火燃烧得急速循环着的血液逐渐冷却下来,身体上某个早已充血肿胀的器官也慢慢恢复了常态,他深吸了一口气,仰面躺进浴缸里,因为他的进入而上涨的水面刚好漫过他的口鼻,等略微有些混乱的思维在水中变得清醒起来,马锐坐直了身子,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一边回想着和凯瑟琳从相遇、相识到相恋的经过,禁不住又想到了远在南非的红妆小老婆,一阵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常言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何况是两个天使一样的爱人
第四十五章:激|情过后
一缕北欧冬日的阳光透过缕花天鹅绒窗帘的缝隙,照在凯瑟琳美丽而恬静的俏脸上,被厚厚的积雪反映得有些刺眼的光线使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壁炉里的木柴已经烧成了灰烬,卧室里的气温有些低,陷在厚实暖和的丝被里的凯瑟琳慵懒地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抬起裸露在被窝外面的右臂,拿起昨夜马锐放在她枕边的“满天星”军表看了下时间,觉得胸部有些气闷,低头瞅瞅胸口高高凸起的丝被,性感的唇角微微一弯,伸手在上面推了推,被窝里的马锐哼哼唧唧地说了句什么,挂在她脖子上的双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凯瑟琳抬起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她的左臂和半边身子都被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她的马锐压在身下--昨夜的疯狂使她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嘴巴也有些干涩,她环视着周围,想找些能够解渴的东西。
很快,凯瑟琳的视线落到了床边滚落的两个空酒瓶上,幸运的是其中一个歪倒在地上的酒瓶里还残存着一些褚红色的液体,她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这应该是他们打开的第二瓶红酒,瓶口下方地毯上的一大片污渍表明他们起码浪费了价值10个瑞典克朗的美酒。
马锐和凯瑟琳这种极端浪费的行为使得不算太大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凯瑟琳微微皱起笔挺秀气的鼻子,酒味中混合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雪茄味道和若有若无的体液气味,闻起来不太舒服,她有些恼怒地在马锐的脑袋上使劲敲了一下,隔着厚厚地丝被。马锐“嗷”的发出一声惨叫,从被窝里扬起头一脸“幽怨”地看了看凯瑟琳,咕哝了一声又缩了回去,在她温暖柔软的胸部拱了拱,找到已经叼了一夜的“奶嘴”重新含到嘴里。在被窝里扭动着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那不动了。
凯瑟琳摇摇头,放弃了叫他起床地想法,侧身探到床边摸到半瓶残酒,就唇喝了一大口。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的丝被从光洁的肌肤上滑落,露出优美如天鹅般地颈部和丰满挺拔的**,马锐像一只贪吃的小兽一样霸占着她的胸口,裸露在空气中的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紫红色淤痕,那是**碰撞后的吻痕,整个晚上两个人都在疯狂地燃烧着自己地欲望,调情、激烈地Zuo爱、休息并用甜言蜜语表达彼此的爱慕。体力恢复后继续调情、更激烈地Zuo爱、更长时间的休息和更多的甜言蜜语,躺在床上就着酒店供应地小点心分享美酒,然后急不可待地进入下一个循环。。。
觉得身上粘乎乎的有些难受,凯瑟琳抬起马锐的脑袋。抽过一只枕头塞在下面,往床边挪了挪身体,探身从地毯上乱成一团的衣物里找出睡衣披在身上,准备去洗手间洗个澡。还没从床上站起来就被一双结实有力地胳膊搂住了腰,马锐笑嘻嘻地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垂悄悄说道:“亲爱的,起这么早?”
感受着在自己后颈厮磨的男人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凯瑟琳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懒洋洋地问他:“不困了?”
“困,睡不着。”马锐嗅着凯瑟琳的发香。贪婪地吻着她晶莹地耳垂和细长地颈项。环在她腰间的两只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别闹。。。都折腾了一宿了。。。”被吻得浑身酥软地凯瑟琳挣脱马锐的魔掌,娇笑着逃进了洗手间。马锐心有不甘地在她身后喊道:“一块洗好不好?”
“不好!”凯瑟琳从门后探出头,扬手把睡袍丢了出来,正罩在马锐脑袋上,“打开窗户透透气儿,一会洗完澡咱们去斯德哥尔摩老城里逛逛,还赶得上看瑞典皇宫卫兵换岗呢。”
“卫兵换岗有什么看头,又不是美女换衣服。”马锐也懒得找自己的睡衣,披着凯瑟琳的女式睡袍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擦去玻璃上薄薄的冰花向楼下狭窄的街道望去,天气依然没有放暖的意思,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些居民在清扫自家门口的积雪,马锐推开窗户,一股清冷的空气钻了进来,将室内的酒味吹散了不少。
马锐等凯瑟琳洗完澡后进了洗手间,凯瑟琳则披着纯棉浴巾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低头看见昨夜掉在地上的报纸,随手捡起来扫了一眼,是香港出版的《南清早报》,在马锐的口袋里躺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报纸上的油墨已经有些模糊了,“小锐,你那管家也太不趁职了吧,连报纸都忘熨了。”
“我就在香港呆了半天,压根没跟他们见面。”马锐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了出来。
凯瑟琳摇摇头,她看惯了英文报纸,竖着排版的繁体字使她觉得阅读起来很不方便,正想随手丢到一边时,刊登在右上角的一则醒目的新闻吸引了她:清国前军务大臣兼外务部大臣袁世凯,因旧疾复发医治无效,于1909年11月21日凌晨逝世,终年51岁。
马锐光着上身从洗手间走出来,肩上和胳膊上的伤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没擦干的水渍顺着他健硕的肌肉慢慢淌下,他走到正在拿着报纸沉思的凯瑟琳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她,一只手鬼鬼祟祟地往她怀里掏去。
“刚洗干净,别乱动!”凯瑟琳抓住马锐的爪子甩到一边,马锐嘻嘻笑着向她脸上吻去,凯瑟琳手一抬,马锐嘴巴印到了报纸上。
“这是怎么回事?”凯瑟琳似笑非笑地指着那则新闻问他。
“什么怎么回事?”马锐歪过头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噢,袁世凯死了,我早就知道了,怕你不信,专门买给你看的。”
“这我知道。”凯瑟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看,他会巴巴地从香港买份报纸带到欧洲来?“我是问,袁世凯,是怎么死的?”
“咳,老人家嘛,上了岁数,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的,眼儿一睁一闭不就过去了?”
“少跟我这儿贫啊,再不说实话,今儿晚上找五姑娘侍候你去。”凯瑟琳板起俏脸一本正经地说,临到最末一句时嘴角却禁不住弯了起来。
马锐拉起凯瑟琳白晰红润的右手,举到半空迎着阳光照了照,嘴里啧啧了两声,凯瑟琳眼睛一瞪,马锐举手投降,“OK,我承认,是我干的。”
“用不着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我又没责怪你的意思,估计你是早有打算了吧,自打在伦敦遇见孙文以后?只是你想清楚了没有,袁世凯一死,会导致什么后果?”凯瑟琳收起玩笑的语气,很严肃地问他。
“说实在的,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时间比你想像得要长得多,第一次离开东北路过天津时就动过这念头了,孙文的出现不过是促使我下决心去做这件事而已,至于袁大头嘛,迟早要OVE的,早几年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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