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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有什么区别。”马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倚在沙发上,头枕双手懒洋洋地说。
“对他本人来说可能区别不太大,不过是少过了几天皇帝瘾,可袁世凯这一死,对别人的影响可就大了。”凯瑟琳皱着眉头分析马锐的擅自行动可能带来的后果,就像她在马累岛时做的那样,“首先是满人的政府,如果辛亥革命还是像历史上那样在两年之后暴发,他们将很难找到一个有足够能力和威望的人来统率军队与革命军对抗,也就是说他们将无法完全控制拥有庞大军事和经济实力的北洋集团,如果那些只对袁世凯个人效忠的将领们暂时团结起来并推选一个新的领导者,国内可能会出现清廷、北洋、革命党三足鼎立、互相混战的乱局,这个结果恐怕不是孙文希望看到的吧?”
“有人会替他扫清这些障碍的,我指的是那位远在北京的年轻的大清朝摄政王载沣,你猜他把老袁这根眼中钉一撸到底后在忙些什么?他在忙着逐个清除和排挤北洋集团的重要人物,政务大臣陈璧、学政大臣严修、铁路局局长梁士诒、民政部侍郎赵秉钧、东三省总督徐世昌、奉天巡抚唐绍仪、黑龙江布政使倪嗣冲、江北提督王士珍。。。”马锐掰着手指头数着北洋一系的重要人物,得知袁世凯下台后他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密切关注着国内的政局变化,当然也有些是从袁世凯父子的谈话里偷听到的,“他们要么被调离要害部门,要么被革职或自行辞职,剩下的人也都担心受到牵连,惶惶不可终日,迫于这种压力,如果袁世凯没死,北洋军阀们对他个人的效忠会变得更加巩固,可惜的是,天炉英才啊!”马锐假惺惺地惋惜道。
“你的意思是,一旦革命暴发,忠于满人的旧军和试图自保的北洋新军将各自为战?这个局面对孙文来说无疑是非常有利的,在他夺取政权的过程中,他所掌握或者说借助的武装力量很可能不会受到太有力的抵抗,相应的,人员伤亡数字也会远远低于原来的水平,这么推论下来的话,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这正是我的初衷。”马锐微笑着接受了她的“夸奖”。
第四十六章:谈判间歇
凯瑟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就像马锐描述的那样,历史已经被改变了,虽然袁世凯刚死去20天,可正在失去他们手中权力的袁世凯的部属将佐、亲信党羽们再也不会得到历史上原有的重新提拔重用的机会,原本会在武昌起义后占据清政府的各要害部门并左右中国政局的北洋集团将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这个推论使凯瑟琳感到有些气馁,不是出于对袁世凯及其控制的北洋集团的同情,而是因为她对马锐这种行为的担心和指责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她承认这是个不错的结果,对她和他还有孙文领导的革命党人来说都是如此,只是一向自认比马锐更具有政治眼光的她承受不了被他超越的小小打击,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决定将两个人之间的讨论继续下去,同时考验一下刚刚成为自己亲密爱侣的小男人。
“既然说到了北洋新军,你有没有想过,失去主心骨并缺乏统一指挥和协调的新军会比历史上更早地陷入分裂状态,而西方各国失去了袁世凯这个最佳的代理人选,则可能会选择不同派系的军阀作为自己的扶持对象--历史上他们就是这么干的,也就是说,原本七年后才会出现的军阀割据将会提前登台,别说你没预料到这种情况。”
“军阀割据?”马锐笑了起来:“你指的是冯国璋、曹锟、段祺瑞还有张作霖吧?”
“还有云南的唐继尧、广西的陆荣廷、山西的阎锡山。”凯瑟琳补充到。
“先说直系,冯国璋怕受到袁世凯的牵连,借口坠马受伤、母亲逝世向清廷请辞,却遭到载沣的拒绝--他还要借助他地能力为满族亲贵培养军事人才,冯国璋为了避祸,连练兵处军学司正使的差使也不再过问了。整天呆在他的陆军贵胄学堂总办处里装聋作哑;曹锟和他统率的北洋常备军第三镇驻扎在长春,至于武昌起义暴发后,还会不会有人命他在娘子关阻击山西起义军就说不定了--顺便说一句,曾经成为北洋军阀首领的吴佩孚现在还在曹锟手下当营长;”
“至于皖系的段祺瑞,为了保住袁世凯的命得罪了醇亲王-据说那位摄政王爷本来是想一刀切了老袁永绝后患的--他一边称病离职一边指使手下策划冬季军演,又借口北京南苑兵变,拉起兵马大炮就要进京平乱,虽然载沣迫于压力饶了老袁一命,可年轻气盛的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事后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老段连降,丢到苏州当了个小小地提督,同样的,没有了袁世凯的感恩图报、再次提拔,他将很难重掌军权;”
“谢谢。”马锐接过凯瑟琳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从地上的衣服里翻出雪茄点上一支继续说到:“奉系的张作霖刚升上洮南镇守使,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前路巡防营所在地奉天陆军第2标和赵尔巽的第1标将合并为常备陆军第39协。一并编入新建的第20镇,不过随着局势的变化,我指的是我所造成的变化,”马锐得意地笑了笑,“他成为后世里的东北王的机率被大大减少了。”
“还有山西和南方呢?”凯瑟琳追问到,马锐对国内局势的了解远远超出了她地预料,她已经放弃了“考验”他的想法。
“唐继尧和阎锡山有很多共同之处:他们是日本士官学校地同学;都在日本加入了同盟会;从事着同样的工作:唐继尧在云南讲武堂担任教官,阎锡山在山西陆军小学堂当教官和监督,上个月都在北京参加了陆军部举办地留日归国士官生会试;如果。而且很有可能,辛亥革命不会再像历史上那样被人摘了桃子。一向随风倒的阎老西儿应该也不会随意改变他革命者的立场;至于那位三点会的首领陆荣廷,”马锐俯身捡起地上的白色蕾丝T-bck朝凯瑟琳晃了晃。“我很怀疑你穿越过来时带了几套这东西,快两年了都还有得穿。”
“我自己做的,要你管。”凯瑟琳抢过小可爱朝马锐头上砸了一下,“别扯没用的。”“身在广西地陆荣廷跟袁世凯没什么交情,受他地影响不会太大,不过就算他依旧成为桂系军阀的代表,也不大可能对全国大势起到主导性地作用--就像刚才说过的。代替袁世凯镇压革命的清军领导人的能力和威望不足以控制北洋军队。协调不力、指挥不当、下级军官的阳奉阴违反而会成为革命党人的最大助力,孙文领导的革命事业将会取得更大的成功。革命党人掌握的军队也会成为国内最强大的武装力量--不但是数量、装备和后勤供应上的强大,还有作战观念上的更新,因为我会为革命者提供锐氏工厂生产的各种军需品和先进武器,并在适当的时候介入革命军事骨干的培训工作--这支力量足以荡平国内的反对势力,不论是北洋新军中那部分反对革命的部队还是旧封建地主的地方武装。”
“那,日本人呢?”凯瑟琳谨慎地问到,她掌握的历史知识比马锐要丰富得多,虽然穿越过来之后致力于“科研工作”和经济投机而无暇顾及国内形势,可她一样记得民国成立后西方列强对国内的政治打压、经济封锁和武器禁运,而一战暴发后,欧洲列强的主要精力被牵制在欧洲战场,东亚地区将陷入国际权力真空并形成日本一国独强的局面,历史上日本人支持袁世凯并向他提出二十一条要求,也是由于这个局面造成的,当然这段历史很可能不会再发生,“孙文和他手下大部分革命党人都在日本留过学,受日本人的思想毒害不浅,他会不会代替袁世凯成为日本人的傀儡,最终导致中国成为日本的附庸?”
马锐笑了笑没有马上回答,日本人妄图吞并东北乃至整个中国的野心一直存在,并且在今后的几十年里都不会发生改变,尤其在已经事实占领朝鲜的此时,这种野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日本政府内的某些党派支持孙文和他的同盟会只是日本人为了实现这个“战略目标”所作的努力中的一种,他当然考虑过这个问题并对如何避免它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但在这个想法得到完善并最终成为一个可行的计划之前,他认为适当地保持一些神秘感是有必要的,因此他决定暂时避开这个话题,“说到日本人,我很好奇咱们的两位新朋友正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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