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好色本性的女人的直觉。
“咳、咳,这个松本机关嘛,是万恶的日本帝国主义设立在我国东北奉天地区的特务组织之一,主要从事军事情报的搜集工作,以及设法引诱年轻力壮的华人到日本做苦工。”马锐一边避重就轻地述说,一边打量着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的凯瑟琳,她脸上淡淡的笑容显示他的说法并不能满足其好奇心,不过他的视线很快从她的面部向下转移,落在无法被宽大的睡袍完全遮掩的峰峦上。
“说完了?”
“嗯。”
“好吧,我困了,明天还要坐船,早点休息吧--你睡沙发。”妩媚地冲他一笑,凯瑟琳站起来向卧室走去。
“我抗议!”马锐在她身后叫到。
“抗议无效。”凯瑟琳在卧室门口站住,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他,“本来还打算犒劳犒劳你的,看在你代我跟日本人谈判的份上,不过现在。。。犒劳取消了,作为对于不合作态度的惩罚。”
“嗯。。。”马锐犹豫了几秒钟,猜测着把自己在松本机关的遭遇告诉她后可能导致的后果,凯瑟琳不是满脑子三从四德的红妆小丫头,跟两个外国女人。。。女间谍上床的经历肯定会引起她的反感,不过,隐瞒这段事实似乎也不是个好主意,凭借她的口才与智慧,从小红妆的嘴里套话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况她们早就建立了攻守同盟,“好吧,既然你想知道,咱们就详细地说说这个松本机关,不过这件事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我建议咱们换种方式慢慢说。。
12月12日清晨,缠绵了一夜的马锐和凯瑟琳被床头的电话铃声惊醒,竹野鉴次郎在电话里再三道歉,他解释说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公司命令他和藤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美国去,“为了促成尼龙早日落户日本而与杜邦公司洽谈设备及原料供应事宜”,马锐知道竹野这样做的真实原因--在昨夜的餐桌上,马锐故意提到他和凯瑟琳正准备去特拉华州参加好朋友的婚礼,和竹野等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的是,他们都不愿面对同乘一条邮轮的尴尬场面。
凯瑟琳凑在他脑袋旁边听了两句,然后转过身去继续睡觉,马锐很不情愿地穿上衣服,把她签过名的合同拿到楼下大厅,等竹野和藤田点头哈腰地告辞离开,他吃过简单的早餐,到电报公司发了一封电报,通知兰加小姐自己将于今天晚上乘船前往美国,预计12月17日抵达纽约--比他原计划的行程晚了一天。
当“锐氏”开普敦总店的店员接到电报公司的通知时,他们的店长却不在店里,一贯忠于职守的兰加小姐暂时离开了她的岗位,以陪同年轻漂亮的老板夫人到港口迎接她的家人。
第四十九章:赴美
当“福兴号”货船狭长的船身靠近码头时,兰加小姐能够感觉到许红妆抓着自己胳膊的小手在微微颤抖,尤其在看到船舷上几处明显是炮弹留下的痕迹后,直到几个穿着奇怪服装的华人出现在甲板上,年轻美丽得令她羡慕的老板夫人才松开她的胳膊,跑上去扑到为首的中年人怀里大声哭了起来--不得不承认华人们庆祝重逢的方式有些特别,就像他们的发型一样,尽管她已经在大温特胡克工厂里见过太多长相与发型相似的华人,她还是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把前额的头发剃光而在脑后拖上一条长辫子。
更多的华人迎上来和她的老板夫人寒喧,大多数妇女都像夫人一样痛哭流泪,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事情经过,恐怕兰加小姐会以为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葬礼,几个和老板一样年轻的华人青年正在好奇地观察着站在远处的土著码头工人,然后,一辆宽大得出奇的马车被推上特别加宽的栈桥,一上岸就被专程从工厂调来的50名华人枪手严密保护起来-鉴于老板和市郊驻军指挥官怀特上校的“良好”关系,这些枪手和他们携带的李氏长步枪进入港口时没有受到太多的盘查和留难--他们将护送它直接前往大温特胡克山的工厂。
早就接到兰加小姐通报的移民局官员按程序检查了他们的英国护照,出于对“锐氏”快餐以严格著称地卫生标准的放心。某些次要的步骤被省略--例如命令华人们脱光衣服进行检疫,当然这也得益于那位年轻的华人老板平素的慷慨。
老板的私人管家兼工厂临时总管陈先生和她握手,并礼貌地把马锐聘请的总经理介绍给兰加小姐,穿着得体举止大方的吴培初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个看起来比马锐还要年轻一些地华人青年用流利的英语向她问好,从他的口中兰加小姐了解到船身上几个炮洞的来历--“福兴号”在驶经马六甲海峡时遭遇了一支挂着黑色船帆的小型海盗船队,没有任何自卫武器的货船在对方骤然开火的情况下被几发炮弹击中,幸运的是它最终凭借速度甩掉了海盗船地追击,而且没有人因此受伤。
等包括夫人在内地所有人上了她为他们准备地马车前往工厂之后。测试文字水印5。兰加小姐回到了“锐氏”南非总部,按照那封来自瑞典的电报上的命令,她把夫人一家抵达南非的消息写成一张便条,将它和几封她认为有必要转呈给马锐过目地电报、以及一封阿水从香港带来的信--兰加小姐看不懂封皮上的中文,听阿水说它来自于遥远的清国--交由前往纽约“锐氏”连锁店的学员带给她的老板。
“欢迎你
你那些疲乏的、贫困地、挤在一起渴望自由呼吸地大众
你那熙熙攘攘的、被遗弃在岸上地可怜的人群
你那无家可归饱经风波的人们
一齐送给我
我站在金门口
高举自由的***”
距离马锐和凯瑟琳三米远的甲板上,一个头发花白的美国绅士高声诵读着犹太女诗人爱玛。拉扎露丝的十四行诗《新巨人》中的诗句,更多的人在向矗立在自由岛上的这位“照耀世界的自由女神”大声打着招呼,偶而夹杂着镁光灯“噗、噗”的响声。
马锐双手环着凯瑟琳的纤腰站在上层甲板舰艏。把脑袋搁在她肩上。任她的褐色长发在眼前飞舞。凯瑟琳断然拒绝了他的恶搞提议--迎着海风伸展双臂,模仿一下后世某部极为煽情的海难电影中的经典镜头--在她看来这无疑是种极为弱智的举动。
“这位神仙姐姐的衣着品味和造型看起来很眼熟啊,”马锐眯着眼睛打量着越来越近的自由女神像,“有点像希腊美眉举着奥运圣火的架势。”
“这座神像原本是准备送给埃及的。所以法国的雕塑家们才会为她穿上古希腊风格的长裙,可惜法国政府搞错了神像的性别,埃及政府拒绝接受这位美丽的女士,美国人民才捡了个大便宜。”凯瑟琳轻轻按住马锐的双手不让它们向上移动,“自由、民主、友谊。。。她真的能把这些带给全世界吗?”
对于凯瑟琳的疑问,马锐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在他看来。座落在花岗石混凝土基座上、由120吨钢铁和80吨铜皮组成的女神只是一具没有血肉、情感乃至灵魂的雕像罢了。把一具雕像作为引领人们摆脱旧世界的贫困和压迫的象征和希望无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想想站在她身后的美国政府干过些什么。从现在到100年后,除了打着自由和民主的旗号疯狂地参与或发动战争,以最小的代价攫取他们急需的资源外,就是利用甚至不惜策划一次次的经济危机消弥他们欠下的外债再将风险转嫁到别人头上,打击敌人及至盟友的同时不断壮大自己,正如由前年的交易所危机引发的这场美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一样。
超过300家信贷机构破产,累计负债3.56亿美元;27400余家工商企业破产,累计负债4.2亿美元;失业人数超过500万,美国工业下降的幅度超过以往任何一次经济危机。。。当受到牵连的本国的损失数字出现在德、英、法等国政府首脑的文案上时,欧洲列强们开始竭力向自己的殖民地倾销商品以转嫁其自身经济受到的严重打击,一系列危机加剧了德国和英法之间的矛盾,一战的硝烟正在这场无形的危机中渐渐凝聚。<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