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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邮轮驶入纽约湾,沿着纳罗斯海峡缓缓接近上纽约湾的码头,曼哈顿岛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作为举世闻名的“大苹果”--纽约市的核心地带,面积不超过60平方公里的曼哈顿岛集中了全美国及至全世界金融、证券、期货、保险等行业的精英,或者说他们大都集中在那条长仅540米的狭窄街道上,当然,其中的绝大部分还没有从这场席卷全欧美的灾难中完全恢复元气,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金融寡头例外,包括那位几乎以个人之力拯救了这场空前的金融危机的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先生。
凭借在这场危机中力挽狂澜的惊世之举,已经半退休的老摩根赢得了全美国金融界的顶礼膜拜,由此成为美国近代史上最具个人魅力的金融巨头,或许美国人更习惯称呼他为“华尔街之子”,但马锐认为“教父”这个名词无疑更适合他。
是的,教父,一个被无数人拥有过并将被更多人扣在脑袋上的头衔,意大利的黑手党首领、香港的黑社会老大、旧上海的黑道大亨。。。这些人无一例外地被称为教父,但在华尔街,有资格拥有这个头衔的只有J。P。摩根,只有他。
只有他,敢于以近5亿美元的价格全盘收购钢铁大王卡耐基的庞大钢铁帝国,并成功建立美国钢铁公司--世界上第一家市值超过10亿美元的巨无霸;
只有他,敢于从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的手中夺走五大湖铁矿,作为自己旗下钢铁帝国的主要原料产地;
只有他,敢于扶持詹姆斯。希尔与洛克菲勒财团扶持的太平洋联合铁路正面对抗,争夺美国中西部铁路的控制权;
只有他,敢于消化刚刚经历了普法战争和巴黎公社革命的法国政府发行的价值5000万美元的国债--当时美国从法国手中购买面积达214万平方公里的大路易斯安娜才花了1500万美元,首创“联合募购”国债的先河并从此形成国际惯例;从中尝到甜头的老摩根一发不可收拾,先后和德国银行联合认购1.1亿美元的墨西哥政府公债、独力认购7500万美元的阿根廷政府公债;
当英国政府财政因为第二次布尔战争的巨额耗费和与德国之间的军备竞赛陷入极端困难的境地时,第一个想到的正是约翰。皮尔庞特。摩根,正是他逐步认购1.8亿美元的英国政府公债的慷慨行为,间接帮助英国打羸了这场导致日不落帝国走向衰败的战争;
正是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当他和他背后的国际银行家们逐渐明白,通过无限制地增加货币供应所获得的收益要远远高于通货膨胀带来的利息损失时,他们马上成为全新的法定货币体制的坚定拥护者,而要通过增发纸币导致通胀--不同于后世的因物价上涨引起的通胀理论--来攫取巨额财富,他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机构,比如说:刚刚被美国政府列入日程的美联储。
第五十章:公众人物
包括马锐和凯瑟琳在内,大概只有不超过两位数的人清楚事实的真相,1907年暴发的这场金融危机,正是美国金融业眼中的救世主、华尔街的教父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先生为策立美联储而自导自演的一出喜剧。
当然,更多的人宁可把它当成一场悲剧,经过精心的策划,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环节、每一种可能都被考虑在内,最终,正如摩根先生精确预测的那样,这场金融风暴用极具震撼“效果”的严酷“事实”说明了没有中央银行的美国社会是多么的脆弱,在挤跨或兼并了众多中小竞争对手特别是银行家们痛恨的信托投资公司的同时,摩根先生垂涎已久的价值10亿美元的田纳西矿业和制铁公司也成为了他庞大钢铁帝国的一部分,所付出的代价仅为区区4500万美元,以及。。。成千上万具中小企业的尸骸。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凯瑟琳温柔地挽着他的胳膊问到。
“为爱疯狂(Morgn的法语含意)。”马锐微笑着回答。
“你该不会想朝见那位朱庇特神吧?”凯瑟琳明白他的意思,除了参加艾伦的婚礼、会见皮埃尔。杜邦之外,他们这次美国之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在不引起众多财团注意的前提下花掉他们带来的大约242万美元--除了马锐帐户里的10万英镑外,其他的来自于凯瑟琳从杜邦公司得到的分红,以及她从橡胶股票中获得的短期投资收益,当然,也包括慷慨的日本友人赞助的那部分,。
“那要看情况如何发展了,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见他一面。”马锐无所谓地撇撇眉毛,凯瑟琳“茄”了一声把脸转向岸边,在摩根家族建立的庞大金融帝国面前。全美国最大地军火贩子皮埃尔•杜邦也只有俯首贴耳的份,作为名不见经传的“锐氏”企业地小老板,马锐连约见J•P•摩根的资格都不具备。不过她很厚道地没有揭穿马锐厚着脸皮自抬身价的行径。
“看来情况有些。。。麻烦。”凯瑟琳皱眉向岸上望去,码头上熙熙攘攘地接船人群中,挤着几十个头戴鸭舌帽、敞着大衣露出领带和西装马甲的家伙。伸得长长的脖子上无一例外挂着的照相机表明了他们的职业,看起来这些无孔不入的记者通过某种渠道得到了凯瑟琳抵达纽约的确切时间,想要绕开他们显然是不太可能也不够理智的行为,金融危机过后,笼罩在惨淡气氛中的美国社会迫切需要一些利好消息来振奋一下民心,例如,25岁就获得诺贝尔奖的凯瑟琳。瑞歌尔女士地传奇经历和成长过程。
“啊哈,亲爱的凯瑟琳,成为一个公众人物的感觉怎么样?”马锐一边兴灾乐祸地嘲笑诺贝尔化学奖的获得者,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和她地距离足够远。不至于引起那些苍蝇的注意,不然他很可能会代替凯瑟琳成为明天各大报纸头条新闻的主角,很难想像那些富有创造性思维的编辑们会采用什么样地标题。
“天才女科学家的神秘东方情人”?
“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的贤内助”?
“一个无视美国社会主流意识,勇于挑战《排华法案》的另类女化学家”?
马锐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把礼帽扣在头上向舷梯走去,凯瑟琳头也不回地问他:“就这么走了?”
马锐在她身后一米远的地方站住,假装避让着涌向舷梯的人流,“您不会想当着一大群记者面跟我吻别吧?”
凯瑟琳转过身。抢在马锐前面向舷梯走去,“回房间拿行李去,我应付完记者就回威尔明顿等你。”
“遵命,我地夫人,婚礼上见。”马锐微笑着回到卧舱,拎起皮箱,跟在人群后面踏上了美利坚合众国地土地。
在大西洋航线上颠簸了四天半的旅客们绕过记者围成地***。或步行或乘车离开了码头。凯瑟琳竭力保持着淑女风度,在几名维持秩序的警察--很明显是受杜邦公司委托--的簇拥下向海岸检疫处走去。一群记者拿着铅笔和笔记本隔着警戒线高声提着要求。
“瑞歌尔小姐,可以为您做个专访吗?”
“瑞歌尔小姐,请留步让我们为您拍个照好吗?”
“瑞歌尔小姐有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不得不承认的是,跟后世里的同行比起来,现在的无冕之王的工作态度要温和得多,至少不会让人觉得那么心烦意乱,当然,不管现在还是后世,这些记者是不能轻易告罪的,所以,凯瑟琳停下了脚步,一个中年警察体贴地为她搬来一只空酒箱,凯瑟琳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站到箱子上对穷追不舍的记者们说到:“非常抱歉,因为要赶火车,我只能为每家报社留出一次提问的时间,请大家不要拥挤,每个人都有机会,谢谢。”
看到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记者们开始用高举的右手代替嘴巴发言,凯瑟琳指了一下离得最近的记者,“这位先生?”
“您好瑞歌尔小姐,我是《世界报》的记者琼•布莱尔,据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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