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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节哀顺变,请收拾一下,即刻随大家回襄平,重新收拾兵马,定要为老太守爷和大公子报仇雪恨!”
见公孙恭仍然没多大反应,公孙忠暗暗拉下贾范的衣襟,指指自己脑袋,悄声说道:“军师,二公子落水后醒来,脑子还不是很清楚,还是别催促他了。事已如此,早一天晚一天已经没多大意义。让二公子清净一会儿,我们明天再出发吧!”
贾范听完细细一想,也只好如此,于是向公孙恭告了个罪,有家丁过来引诸人到后院休息。
原来前些天襄平城外乌桓前来进犯,公孙度带着公孙康和众军士出城周旋,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嘈杂不安,公孙恭不喜战争,也知道每年秋冬两季乌桓部牧草粮草奇缺,总要出兵来骚扰一下幽冀两州的边境,反正见怪不怪了,于是这才带着家丁们来到安平这里躲清净,哪知道这次乃是乌桓最大的一支部落的首领,人称左贤王的刘豹亲自带兵前来,也正是公孙恭醒来的那天,公孙度带兵和左贤王决战,误中陷马坑,公孙康担心父亲安危,急忙带兵来救,被左贤王部第一勇士呼韩邪先斩公孙康,再杀公孙度,襄平守卫大败,辽东将领柳毅带领死士奋力拼杀,终于夺回公孙父子的尸首,而城楼上贾范和众官兵奋力死守,这才力保城门不失,左贤王包围城池三天,粮草不济,这才扬长而去,第四天,贾范这才得以带着亲兵前来迎接公孙恭回襄平即位。
公孙恭此刻并没有如公孙忠所说脑子不清楚,相反,他不答话正是因为他在思考,大学中专攻魏晋南北朝这段历史的经历让他得知,公孙度在历史上可说是抗击乌桓侵略战斗中有数的几个骁将,为什么现在会被一次普通扰边性质的小规模战争中死亡?而公孙康又恰恰也阵亡,难道是自己穿越到这里而改变了历史轨迹吗?
公孙恭没少看回到未来这样的哲学题材科幻电影,蝴蝶效应什么的也在度娘的帮助下了解一二,他有这样的思考并不奇怪,可是真正的公孙恭在三国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中,根本可以被忽视,只因为公孙恭来到这里便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变故,不能说不是巧合,这让公孙恭不禁感到可畏可怕。
公孙恭想完这些,不由得一阵好笑,命运看来还没有停下捉弄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绝望后,却立马又给了一丝希望,他沉吟片刻,忽然想开了,反正是回不去了,在自己无限憧憬的这个乱世中混迹一番,这会儿显得也不是那么糟糕。
假如因为自己的搅局而让后世的史书上改变哪怕不起眼的几行小字,那将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
想到这里,性格中生来就不服命运安排的公孙恭猛然升起一股豪情。
“MD,干了,太守就太守,以后我***就是辽东太守公孙恭了!”
第三章 城下誓言
把一切都想通的公孙恭再没有迟疑,当第二天贾范再来拜见时,他已是胸有成竹的另外一幅样子,贾范欣喜之下,忙令众人收拾行李,即刻启程,奔着襄平城而来。
一路无话,众人快马加鞭,不一日便已经看到日暮中的襄平城。
公孙恭当先骑在马上,眼望着已经不足三里的辽东第一重镇被包裹在清晨浓浓的大雾中,每走几步,巍峨耸立的城墙就清楚几分,惨淡的日光透过大雾照到城下,更显得刚刚经历过血战的襄平遍地肃杀,城门更远处,断刀残箭隐约可见,无声的诉说着战斗的激烈。
深秋的辽东已是清冷异常,身裹貂氅的公孙恭被眼前的所见所惊,不由地将衣服又紧了一紧,这样的场面,让从没有真实体验过战争的他更加感觉到寒意浓浓。
贾范看到公孙恭的动作,沉吟间便知道为何,他靠近几步,沉声道:“主公,城南只是乌桓来袭时的后方,西城北城的情景,还要比这里惨烈的多!”说完,贾范想到当日血战中牺牲的公孙度和众将士,神色甚是黯然。
公孙恭没有答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贾范的神情,被他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有些欣慰,自己要在这乱世之中混出个模样,这种忠贞之士正是自己所缺的人才。
众人无声的又行了一段路程,贾范叫过身边侍卫,道:“速去城下通报,主公回府,命城中大小官员出城迎接!”
侍卫领命而去,公孙恭有些不解,道:“军师,老太守和我兄长刚刚过世,这样大张旗鼓,不好吧?”
贾范暗叹一声,道:“主公一路披星戴月,赶来襄平,有几件事情我一直没来得及对主公说明,现在襄平已近在咫尺,正好在此解释给主公!”
公孙恭一愣,好奇道:“军师请明言!”
贾范沉吟片刻,理清了思路,才道:“主公有所不知,自打老太守和大公子阵亡之后,襄平城已是大乱,我与众同僚商议,推举您为辽东之主,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本无可厚非,但大公子自十四岁便在军中任职,与军方将领感情深厚,所以,柳毅、阳仪等将军力荐大公子之子公孙晃接掌辽东太守。”
公孙恭听完,心里已经有几分明了,他哦了一声,眉毛上挑,道:“我公孙氏执掌辽东已历三世,自来就是军方当家,既然柳将军等人让我兄长之子继任太守,为何军师还要去安平将我诓骗回来?”
贾范一听,急忙告罪,道:“主公万万不可怀疑,贾范乃是真心实意推举主公,还请主公听我解释。”
贾范说完,偷眼观瞧公孙恭,但见他脸上不露丝毫喜怒之色,只好接着说道:“依照惯例,本来此事将会成为文武双方旷日持久的一场争辩,但连我都没有想到,到了第二天,柳将军便找到我,说军方经过商讨,认为公孙晃年幼无知,难当大任,主公您宅心仁厚,在襄平城内威望仅次于老太守和大公子,理当接任太守。”
公孙恭暗暗思索,贾范显然是亲近自己的一方,不过军方的突然转态却让他有些迷惑,他拍打一下驻足不前的坐下骏马,看了贾范一眼,慢悠悠问道:“军师信吗?”
贾范急忙赶上,慢过公孙恭一个马头,冷笑道:“当然不信,我这些日子不断思索,军方此举的目的,有几点猜测,说与主公知道!”
“第一,老太守和大公子一直以来,勇猛果敢,抗击乌桓时得心应手,震慑北狄,自然不再话下,但现今辽东新败,老太守和大公子也已经归天,说不定乌桓铁骑何时再来,柳毅等人为保大公子遗子安危,这才放弃了争夺太守。”
“不错,想来左贤王刘豹也是智勇双全之人,他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的,军师,还有二呢?”公孙恭也猜到有这种原因,见贾范还有话要说,于是问道。
贾范顿了一顿,缓缓说出三个字来,“公孙瓒!”
公孙恭听完,灵光一现,马上便明白了柳毅等人的顾虑。
前世之中,他专门做过一个课题,研究公孙瓒被袁绍消灭的原因,当时他便认定,北平太守公孙瓒在与袁绍为敌之时,还四处招惹刘虞、乌桓等强敌,固然是败北的原因,但是,在对待更北方公孙度问题上,他的表现,也足够弱智,对待势力偏弱的同宗,公孙瓒本该要努力修好,争取一支可靠的援军,但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恶意打压,到前方战事不利之时,他却因为长期欺压辽东而不得不将兵力驻守后方,这也是原因之一。
公孙恭清楚的知道,历史的轨迹已经颠覆,以往所学,无法再对照参考。公孙度一死,辽东支柱豁然倒坍,久经沙场的公孙瓒不可能不会意识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并且,如果公孙瓒在与袁绍的河北之争前兼并辽东,独占幽州,那两强相争时,谁负谁胜可真就不好说了。
所以就现在而言,公孙瓒确实是辽东最大的威胁,看着贾范在说公孙瓒这三个字时惶恐的脸色,公孙恭深刻感觉到了这一点
两路强敌虎视眈眈,伺机侵吞辽东,军方态度转变的理由就再通顺不过了,依照这个想来,即使是文官里面,也未尝没有挖坑让自己跳的意思,这个太守,看来真不是那么好当。
公孙恭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就按军师意思办吧,我们在城下等待,看柳毅之辈见了我这个替死鬼到底如何!”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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