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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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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第 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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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的人“乱搞”。尽管道德保守主义者看来,“婚外恋”、“一夜情”就是乱搞,注意,这两个词仅仅是描述性的,并且是一种纯粹的个人行为,带有很强的差异性,对其进行判断和归纳,始终是徒劳的。有人甚至得出这样的结论,经历了性动荡之后的都市人,正在寻求家庭的回归,正如学术界的草率命名,我们已经进入后现代了,对于连前现代都没有完成的社会,何谈后现代。  依然是一种致命的模仿,家庭生活的温情细节,在9·11之后,成了美国人抚慰惊恐和创伤的良药。这是两码事,处在不同的层面,我们不能被僵硬的线性思维所蒙蔽。即使在轰轰烈烈的六十年代,西方性解放的高潮期,有本美国杂志叫《LIFE》,它一贯倡导正统、秩序、温情和有节制的中产阶级生活方式,还依然畅销。可见,从解放到回归的说法,是在一相情愿地编织生活的线索,一种思维惯性所挖掘的陷阱,正在等待盲从的人们。  性是烛照生活的光芒还是毁灭生活的火焰,这两方面的经验都有。而性在人类生活中,从来不是独立存在的,它不像一头雄师和母狮的性那么简单。特别是性脱离了繁殖功能之后,性成了“以亲密关系为基础铸造与他人之关联的一种手段”。什么关联,其中包括权力、利益(单纯性快感的交换也是一种利益交换)、情感和道德内涵。尤其是对纯粹快感的追求,就是不牵涉任何因素,不牵涉比如夫妻之间的责任、情人之间的感情、嫖客与妓女之间的金钱。就是说一个男人和女人的性,不在这三种关系之内,并且它正在成为一种生活现实的时候,性和人性的边界正在受到冲击和挑战。  有没有一种最纯粹最真实的身体本能,来左右我们的行为?如果人真能完全等同于一头雄狮和母狮的话,那么这个问题是成立的。从周围人的生活经验来看,这种极至的追求,其实是对爱的缺失的一种极端反应,因为性解放不能等同于性放纵,它依然在探求幸福、爱和对他人的尊重。尽管这样的放纵作为阶段性的尝试是可能的,甚至在心理学上给予了量化的限定。美国电影《男孩别哭》,有一个场景,迷茫的少女问心理医生,什么是滥交,医生回答,如果你一天之内和五个男人上床的话,就是滥交。这部电影最后依然回到对爱的思考上来。  稍微留心,就不难发现,如今和性有关的出版物及影视作品,一定会大有市场。旧的道德壁垒正在受到动摇,而性仅仅是一个引发点,志在克服情感和生活的不完整。这种不完整刺痛我们内心的脆弱和空虚,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尽管这个问题被讥笑为饶舌和矫情,但我们必须为自己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财富与性,无疑是当今个人生活的两个关键词。当拜金主义在道德评判上越来越趋于中性的时候,性依然受到方方面面的质疑,它依然处于行为探讨的领域,并引起了理论上的关注。而一种事物,正因为它是晦暗不明的,它才有可能是骚动和焦虑的源发地,是心灵曲线的枢纽站。它是可以觉察而又让我们无法辨明的存在。一个公开的秘密,在激发我们生活的想象力,诱导新的伦理激|情。  作为社会心理的敏感部位,它像潜水艇一样,从私人生活的深海区逐渐上浮,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浅水滩上。是的,潜水艇也在寻找它的堤岸,它需要澄清,需要新的解释,需要被赋予不同的价值和意义。那些黑暗中的行路人,或者急先锋,不再躲躲闪闪,他们的尖叫是先于疼痛来临的。如果以性为临界点,幸福与灾难的距离该如何丈量,当传统的行为模式已经承载不了现代的生活经验的时候,我们必然会在一个更开放的空间,寻找自由呼吸的可能性。&nbsp&nbsp

    女人还需不需要男人,这是一个问题/赵波

    赵波,作家,现居北京,主要著有小说和随笔集《再升花》、《谈一个维他命爱情》、《口香糖生活》、《快乐无罪》、《隐秘的玫瑰》、《情Se物语》等十几种。  尽管我害怕一个人呆在家里,但我知道不能为了害怕,而违心地给男人打电话,说自己需要他,真的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我是离不开他们的软弱女人。我不想屈服。  我不想让事情出现转机,一条道走到黑,不给自己留退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会有很多男人对我好。  要说对我好的人,谁也超不过我妈,但老实说我没法和我妈天天呆在一起,那样我会变成一个每天早上坐在床上吃早饭,半躺在被窝里接过我妈起床后刚为我做好的水蒲蛋的特大号懒虫。我将被我妈的爱给废了。对我妈来说也只是凭空的多出很多麻烦,那也不公平,时间长了两人都烦。难得接受一下正好,所以我现在难得回老家。  我还是坚决地一个人呆着。只要你想这样,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可以一个人过得好好的。  我一人独居。我打工挣钱,抽烟喝酒。我好像什么都要,又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男人能做的我几乎都做,我抢着买单。  我对异性随时产生兴趣又随时没有兴趣。有兴趣时,我打电话给他,说想他了,想找他和他吃饭聊天;没兴趣时,他打电话给我,我说自己正忙着呢,或心情不好不想出来。  大多数时候,我和男人一样选择没有后果、轻松、见效快的自蔚来满足自己。  我独自换保险丝。当家里突然熄火,我在黑暗中摸索,那时我感觉我对一只蜡烛的需要超过对一切男人的需要。与其说在某一时刻,没有男人我寸步难行,不如说没有遥控器没有电没有水我寸步难行。在某一时刻,找不着遥控器就足以使我比失去一个男人更疯狂。与其说我爱一个男人,不如说我害怕一人在家,保险丝烧断重接不上,一片漆黑中蜡烛找不到,或蜡烛找到打火机又找不到,男人的重要性在那一时刻浮现出来。  在这个没有英雄的时代,天下的男人都面目可疑地相似,爱谁都不会有太好的结局。  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死,不委屈,不求全,不妥协。  我是个不遵循任何规则办事和生活的人,这使我的生活不太沉重,充满随机的可能性。像广告中的小女声三天两头唱的:我不想生命太潦草,不去想该做不该做,我的日子高兴就好。  午夜看一场恐怖片。一身牛仔装穿着在很多城市游荡,幻想一夜情从天而降。尝试一夜情,第二天早晨拍拍屁股走人,回头看一眼男人怨妇一般的眼光。开始挑剔男人的身体和性能力,好像在他们身上花了大钱。  用粗口和人吵架,随时准备吵不过用脚踢。  在饭桌上听黄段子不过瘾,亲自上来讲两个凑热闹。  可以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野心勃勃,热血沸腾,随时准备飞黄腾达,扬名立业,家财万贯。十六岁时喜欢四十岁的男人,二十七岁的生日那天,却接受一个十七岁男孩的追逐。  对家务事一概不擅长并且深恶痛绝,对城里所有的中式西式的快餐店了如指掌,对有新鲜三明治出售的超市了如指掌。  过节给父母寄钱,是家里的主心骨……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沦落到如此一番田地。我对着镜子照,脸上依旧化着光彩照人的妆,每一个毛孔都被堵得恰到好处。我咧嘴一笑,妩媚、忧伤、哀怨,各种表情犹如存在电脑磁盘里随时可供挑选。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细节表现出来的品味,都经过时尚杂志的长期熏陶。  现在是2003年,高科技拯救了女人,提高了女人地位,使我们不求男人,照样可以操作着电脑,开着自己的富康车,进入新的世纪。确实一切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错了吗?  以前的我又是如何?  现在我只想拼命工作,然后寻找快乐,对于我来说,快乐就是快乐,也许它很简单,像一种明媚的空气一般存在。用不着去思考。它来了就来了。爱一个人会让我快乐,但我现在只愿让爱一个人成为一件业余爱好,我愿意更快乐。  我愿让生命可以放纵,可以无所事事地消耗,不去强求就是一种放松。  现在我只想着一句话,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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