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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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不过是一个沾着首都荣光的沙尘暴之都;而在更多身在北京不管有户口没户口的北京外地人来说,这里是一个关于家乡的第二选择,故乡是父母之命,而这里是自己决定投身的城市,无关好坏。 一个不被人谈起的城市是比一个遭人唾骂的城市更为可悲的。&nbsp&nbsp
一个伟大城市的魅力/张欣
张欣,1965出生于北京。1990毕业于苏塞克斯大学(SussexUniversity),获经济学学士学位;1992毕业于剑桥大学(CmbridgeUniversity),获经济学硕士学位;1992就职于美国华尔街高盛银行(GoldmnSchs),后加入旅行家集团(TrvelersGroup);1995年回北京与丈夫潘石屹共同创建红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以“建筑师走廊”(后更名“长城脚下的公社”)荣获威尼斯双年展大奖。 我们经常在各种杂志上读到世界各大城市的评比,谁是最舒适的城市,谁是最适合居住的城市,等等。我记忆中被选中的城市有美国的匹兹堡, 加拿大的温哥华,瑞士的苏黎世......这些入选的城市的确有他们各自的魅力,但总难免让人感觉单调、乏味。 与之相比,人们还是向往到那些伟大的城市去,去纽约、去巴黎、去伦敦。 一个伟大城市有什么特点? 他们都有悠久的历史故事,传奇的政治人物,令人向往的文化艺术活动和熙熙攘攘的商业经济繁华。我们总能在伟大的城市中找到丰富的人文文化、独特的自我个性和强大的包容性;我们总能遇到那些带着各种梦想,来自世界各地的人,这些人的交流、碰撞给伟大城市带来了无限魅力。而这些思想、碰撞又推动了伟大城市的发展,这就是城市的灵魂。 北京是很独特的,我记忆中就有过好几个面孔。 我小的时候,北京的市中心就是天安门,所有和北京这个城市有关的事都发生在天安门——加入少先队是在天安门,国庆的庆典活动是在天安门,悼念毛主席逝世是在天安门,外地人到北京都到天安门广场照相留念。 那时侯,我们的国家是政治化的,我们的生活是政治化的,我们活动的场所也是政治化的。 我们也都从照片上见过解放前老北京的面貌,前门一带是市中心,繁华热闹。那时的人都梳着辫子,坐着轿子,离我们好像很遥远。 北京人幽默、爱玩、爱聊天、爱吹牛、爱看人、也爱被人看。 北京人喜欢文化、艺术,这种氛围一直就有,所以文化人、艺术家喜欢呆在北京、混在北京。 北京人喜欢政治,出租车司机都能侃几句“两会”和政治上的花边新闻,听上去似乎谁都认识几个部长、市长、外国大使。外国记者在一起话题一定是政治,谁上台谁下台永远是他们关心的课题。 北京的魅力就在于她的“杂”、“大”、“牛”,在于她的没有章法,没有秩序,闲人多,外来人多。竖着看历史很远,横着看今天很广。 什么是北京当代文明的精神?北京将变成什么样子? 北京在巨变,在这片热火朝天的都市营造中,什么是北京当代文明的精神?北京将变成什么样子? 9·11后,全世界都在反省,人们开始怀疑像征权力的标志性建筑的存在意义。如果艾菲尔铁塔(Eiffel Tower) 是工业文明的标志,世贸中心是美国精神的标志,遍布亚洲城市的世界最高建筑是新财富的标志,那么北京这座文化古都经历了历朝历代的演变,现在也并没有很多财富的时候,是否要急于显富?是否要急于建设各种各样的标志性建筑?我认为恰恰相反,在倡导个性化信息时代的今天,北京大都会的建设应该是强调多元化,多层次的丰富性。我们的社会从政治化转向商业化,活动变了,生活方式变了,场所也在变。城里的人交流需要消费场所,他们到餐厅去,到酒吧去,到书店去。消费的需求有了,消费的场所却还没有系统地建设,于是自然生长了三里屯酒吧街,后海的街区,卖服装的秀水街。这些没有被系统地设计规划过的街区自然有他们独特的魅力,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地方多半基础设施简陋,卫生条件差,交通堵塞,没有物业管理,没有统一有效的品牌推广,就像路边的小花,自然随意,清新诱人,但终究不能形成有气势的景观。 文明是在自然中加上肥料,加上营养而派生出来的,人类的文明从来都是在改造自然的过程中创造新的文明。 什么样的建筑能承载北京这个伟大城市的灵魂? 于是我们就面临着: 什么样的建筑能承载北京这个伟大城市的灵魂? 什么样的场所能容纳那些带着各种梦想,来自五湖四海的人? 包容、丰富、混合就应当是北京都市营造的特点,就应当是北京城市规划的思想,就是这个伟大城市的个性。政治化的城市建设尺度都很大,政治时代活动形式靠集体,街道一定要特别宽,广场一定要特别大。经济型的社会是要刺激消费,个性化是刺激点,因而城市规划的尺度要小,要丰富,才能适应各种群体。Smll is beutiful. 当建设建外SOHO的机会来临时,我们特别激动,也格外小心。在城市中心建设这么大规模的项目,她的规模和人口密度就是一个小城市,她无疑给城市带来了巨大的能量聚集,做的不好就可能是巨大的灾难。我一直认为在建设开发中,土地只是工业生产的元素之一,任何时候花钱就能买来,关键是有没有能力把各种创造性资源组合起来,变成一个产品,有效的推广到社会当中去。这里有两个要素:第一,怎样去发掘每一个个体身上源源不断的创造力;第二,怎样把有限的个体创造力变成集体创造力。这个区别就好比是从自然生长的三里屯酒吧街和精心规划的建外SOHO。 建外SOHO的精神是无中心,多层次,混合就是活力 (multi-center, multi-lyer, multi-entrnce, multi-view)。没有大的中心花园、广场,大的建筑营造出的是小的感觉,小的场所却有大的气度。建筑设计的手法是迷宫一样的街区小城,城里到处都有小广场(pizz), 两层的随意上下的花园,蜿蜒的小桥,小街,抬头望去是高高的、透明的玻璃楼。 去过威尼斯的人都赞叹这城市“特别小”的尺度,这是给行人造的城市,给商店造的城市,人走在小街上常常要与别人擦肩而过,碰到时还要相互微笑,那种特殊的交流方式真好。每一个小广场都很像,又不太像,在这里逛的人要靠商店的不同来认路,每一条街,每一个pizz的个性都是由那里的商店,餐厅,小饭店形成。有时候去一个pizz觉得不起眼,但第二年再去发现全变了,热闹起来了,就因为新开了几家有意思的商店。建外SOHO营造的就是这种状态、这种意境,但形式是现代的,规模当然要比威尼斯小得多。 脱去了灰色的中山装,放下了熟悉的自行车,北京人带着一贯的自信,坐在自己新建的城市里,开始过起和纽约客,巴黎人,伦敦人很像的生活。&nbsp&nbsp
老虎洞、故宫和沙尘暴/朱大可
朱大可,当代著名文化批评家,学者,小说及随笔作家。1957年生于上海,现居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澳大利亚悉尼理工大学哲学博士。以新锐的思想和独特的话语方式见长,被认为是中国最优秀的批评家之一。 作为一个地道的南蛮,我跟北京好像总有点的说不完的事儿。每一次我都试图握住北京的灵魂,但它却如此难以捉摸,在我的游历和记忆中不断变换着其多变的容貌。 第一次去北京,是1986年的冬天。我应北大学生会邀请参加该校首届学生艺术节并作讲演。当时的学生会钱囊羞涩,把我和另几位诗人宋琳、张小波和王小龙等安排在北大对面的“老虎洞招待所”。结果竟然真的落入了“虎口”。那是一个地下防空洞改建的旅馆,设施之简陋,自是不在话下。一进门就是个大火炉,旅客和服务员围着火炉聊天,倒也其乐融融。为我们打扫房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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