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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作何感想呢?”林习风笑着低下头看着柳帘儿被灯火映得红彤彤的脸颊,最后这一问自然是故意调笑她的。
柳帘儿心中一慌,这才认真打量了一眼那边的女子,此女年岁比她还要小上两分,仅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双瞳剪水,小口樱桃,细腰杨柳一手堪折,纤纤十指似青葱般绕着那张方纸,曲曲双眉因焦急而微皱泛起的令人心怜之色,实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
“那也……那也无妨啊,帘儿自知不适服侍相公,左右相公早晚是要纳妾的,此女的举止容貌倒也能配得上相公……”柳帘儿收回目光,垂着脑袋幽幽道,只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至蚊蝇般嗡鸣。
林习风默了一下,自然明白柳帘儿还在记挂着她是白虎身子,这些日子以来,二人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了很大进展,但还是分房而睡,林习风自然不是在意她的身子,一来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而柳帘儿自然也不敢再提与他行房的事,这事儿便一时搁置了下来。
二来,柳帘儿今年才十七岁,搁在现代还是未成年少女,以林习风的现代观念,实在下不了手,再一抬头,瞧见那边那位仅有十四五岁的少女,如今居然就开了情窦,林习风忍不住暗叹,古人实在太早熟了。
沉吟了一会儿,看着柳帘儿越发落寞的神情,林习风无奈之下,终于轻声开了口:“帘儿,你真的做好了当娘亲的准备了吗?”
柳帘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习风这话的意思,想了一会儿后,再添上林习风之前与她说过并不在意她的身子了,她便明白了一些,俏脸更是忍不住绯红起来:“相公……相公……帘儿……帘儿也不知道……”
看到柳帘儿的语无伦次的模样,林习风轻笑了笑,便明白她还没有太多心理准备,或者说,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是怀揣着紧张和期待夹杂着的一些不安,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不知道孩子将来会否听话……多少有种对未来未知事物担心的意味。
林习风笑着扳过柳帘儿的香肩,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温声笑道:“帘儿,咱们既已为夫妻,便早晚会同房了,你可别再多想了,至于妾室,我是不会随意纳的,比方说那边的小姐,她虽出落的标致,但素未往来,与我又有何干呢?好啦……咱们也别在这站着了,这首诗的作者便让他们自行去猜吧!我们去那边租艘小船去断桥边荡荡,中秋良宵不可多得,可别误了这良辰美景……”
听到林习风这一席话,柳帘儿的表情当下开阔了许多,笑颜如一朵雪莲花般绽开,重重地点了点头,任由林习风揽着香肩便欲朝远处走去,只是慢慢的,她的脸色便又羞赧起来。
现代的大街上牵手搂肩随处可见,但宋朝可不像现代这么开放,在大街上搂抱的行为在古时被视为不合体统,但柳帘儿也未有多言,只是羞涩地将小脑袋朝林习风身上埋了埋,害怕旁人看到她的模样。
“钟先生,其实此诗是我作的,原本在下也未想将此作拿来诗会上,害怕此作太过惊艳,反而扰了诸位赋诗的兴致,因此才将此作折成小船丢进湖中,不曾想,却被旁人捡到又送给了先生,呵呵,倒像是上苍冥冥中注定一般……”
忽然从不远处的诗会那边传来了这么一句朗声大笑的话,直接让林习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柳帘儿也察觉到了林习风的举动,轻轻将脑袋从他怀里抽回来,昂着脑袋望着林习风有些哭笑不得的神情,小声笑道:“相公,这回是真有人要将此诗据为己有了,帘儿倒要瞧瞧相公该怎么处理……”
林习风笑了笑:“不着急,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倘若我没猜错的话,会有人让他露出马脚的,若是无人去做,我便再去治他。”
一旁的女子自然也听到了此人的话语,当下露出惊喜异常的表情,这半天的等待总算有了结果,接着便欲朝诗会那边跑去,却被丫鬟拉住了胳膊:“小姐,我们在这街上闲逛,自然不会有人在意我们,但小姐若是上前与那位公子结交,诗会上士子众多,便会引起注意了,小姐还是戴上这个再过去吧!”
丫鬟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是拦不住小姐了,便从肩上挎着的包袱里,取出一块白色面纱递给了女子。
女子心觉丫鬟这个要求也不过分,便将叠着的白纸交给了丫鬟,然后从她手里接过面纱手忙脚乱地戴在脸上,似乎生怕一会儿不过去,那人又跑开了,女子素手落下后,那张面纱便已经遮住了她晶莹双眸下的大半张绝美俏脸。
“徐公子,原来此诗是你所作啊!何必如此故弄玄虚,让大家久盼呢!”这人虽是责备的语言,只是口气中并无怪罪之意,想来与这徐公子是熟识之人。
“原是在下自知此作甚佳,又心仰东坡先生贤名,便无意与先生比高,故此才将此作书于方纸小船上,但盼有缘人拾得此诗,原想以诗会友,却未料拾作之人却将此诗拿到了诗会上,在下着实始料未及啊……”徐伟向前迈了两步,走到钟康跟前,回头对着众人深抱一揖朗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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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徐伟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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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此人在杭州城年轻一代的士子中,多少也有点名声,也算作过一些较为上佳的诗文,如今他说此诗是他所作,众士子怀疑的也不多,毕竟此人总归有些名气,并非无名之辈。
徐伟看到众人仰慕的眼神,心下禁不住乐开了花儿,他见一直无人认领此诗,便觉此诗作者应当已经离开了此地,兴许是归家去了,再添上钟康先前说此诗并未署名,他便起了沽名钓誉之心。
就算日后此诗作者站出来声讨自己又如何?诗文上没有署名,也无人能证明此诗是他所作,自己反而可以利用本身不小的名气反将他一军,说他利欲熏心欲占自己的诗文,给他扣个脏帽子。
毕竟以自己的才学,在同道士子当中也算小有名气,虽然一直未能赋出如此绝佳之作,但谁都有灵光一现的时候,只说自己当时文如泉涌,思绪偶然自天外飘来,顿时灵感乍现,从而提笔挥洒写下这篇奇作,便是合理的解释了,由不得众人不信。
一想到日后的名气将会响彻整个杭州城,徐伟就掩不住满心快意,到那时,那些平日里自顾清高的清倌人(古时只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还不得为自己的满腹才学倾倒,让她们献上处子之身都不是问题,自会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邂逅佳话,为世人传扬。
“徐公子,方才你说将诗文赋于纸船,是为以诗会友,但你不署上名讳,又如何让拾得此诗的有缘人寻到你呢?”有士子立即找出了徐伟话中的矛盾之意,大声问道。
林习风听到这个声音后,微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闻见过,细想了一会儿才发觉,这人的声音似乎是薛为谦,当日在杭叶药房遇见的那个年轻郎中,也是叶倾凌最看重的得力手下。
“此人也来参加了诗会,莫非也是腹有才学之人……等等……方才在苏堤上行走时,似乎听到有小童吟了一首佳作,还说是薛公子所作,难不成就是他了……”林习风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虽然不敢十分确定,但心里多少有了个大概。
徐伟听到薛为谦此言,心里顿时一惊,吹牛吹偏了,似乎收不回来了啊!这下该怎么办?徐伟绞尽脑汁了一会儿,才想出一个借口,遂笑道:“在下先前已经说过,是为寻有缘人,若是署上名讳,捡诗之人马上就能找到在下,哪里还算得上有缘人呢,若是他能不以署名寻到在下,如此才可谓是有缘之人啊……”
薛为谦闻言,觉得徐伟这解释似乎也有点道理,便闭了口不再追问,只是看徐伟迟疑了一小会儿才应答,他便觉得此事似乎不是这么简单,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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