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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报,他自然还是愿意选择第一种条件,把庄稼的收成分给官府,在目前来说,他肯定不太愿意。
“啥?”刘温咕咚一声把口中的茶水咽下,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公子可要三思啊!这第二个条件显然比第一个好一些,咱们就假设一亩地的产量是两百斤,五十亩就是一万斤,需要上交官府一千斤粮食,按照每斤八文钱计算,这也才八贯钱而已啊,比公子固定交的十贯租金都少两贯,若是遇上了灾害,收成还达不到每亩两百斤呢……在这个基础上,只有收成达到了一万三千斤以上,选第一个条件才合算,可这并不保险啊,不保险……”
刘温计算的确实不错,大宋的粮食产量可比不上现代的每亩上千斤,只有两百多斤的样子,收成好了才能勉强达到三百斤,在他看来,林习风租下的那种荒地能收两百斤就不错了,而按照这个产量计算,第一个条件显然很不合算。
林习风自然不是这么想,虽然他没有把握让粮食的产量达到一千斤,不过六百斤以上应该还是可以的,而只要产量到了三百斤,就是第二个条件划算了,他当然不会要第一个条件,笑了笑道:“大人就别劝了,在下已经决定了,就依第一个条件吧!”
“林公子你……”刘温忍不住伸出手指指了他一下,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林习风既然选第一个条件,他肯定就有把握把产量提高到三百斤以上,这点刘温很清楚,只是他想不明白,只有在丰收年,良田才能达到这个产量,那块荒地又如何能媲美良田呢?
“好了大人,快些签字据吧!在下待会儿就回家取十贯钱奉上。”林习风对刘温的神情视若无睹,朗声笑道。
“唉……书青,去把知府大人的批文拿出来,让林公子签名按上手印,不过这十贯钱,林公子也不用着急,等来年庄稼收割了再交也不迟。”
“如此,多谢大人了。”林习风笑着扣了一揖。
回去的路上,林习风走在西湖畔,看到西湖上的人比以往多了许多,足有上千人,游荡在苏白二堤之间,赏湖拨柳弄芙蓉,有人驾着小船朝湖中的孤山上划去,泊在湖边,上岸走上了断桥,俯瞰桥下碧波荡漾。
耳边时不时传来路人高吟的“心绊几多相思句,不遇西子笔不行”的诗句,让林习风不断摇头轻笑,看着这些极为陌生的面孔,想来也都不是西湖县本地人,应当是他那首咏西湖的“无题”诗传了开来,不少人又慕名前来了西湖。
此刻的林习风心里又忍不住打起了小主意,若是将西湖建成个风景区,想来看西湖就得交门票钱,以他这首诗作将来的影响力,慕名前来的人定然越来越多,到了那时,收入还不哗哗的。
不过西湖是公家财产,如今的他自然作不了主,稍微想了下这事儿,就给撂到脑后了,眼前还有两件事要处理,一是酒坊出酒后的生意,二是荒地的开垦事宜。
第一件事倒不用他怎么考虑,出酒了就开卖,对于酒坊的市场,他一点儿都不担心,至于第二件事,那就得稍微斟酌下了,书青已经在刘温的安排下,带着几个小卒去丈量荒地了,想来明日便可将大致的荒地范围画在纸上交给他,也就是说,明日就可以动工了。
林习风自然不会亲手去垦荒,他可没那么多闲时间,于是,眼前就得招佃农了,招佃农又是要花钱的,林习风将前后的收入过滤了一遍,包括给刘家掌勺,给刘家卖酒,市集小酒馆的收入,以及前几日卖月饼的收入等等,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四十贯。
前几天购买酿酒设施,以及糯米小麦稻谷等原料,加在一起大约花了三十贯钱,再去除买回自家酒馆花的四十贯,如今手上还剩七十贯钱,租佃农也是绰绰有余了。
关于这件事,林习风心里也有了大致的想法,与其说他是想租佃农,倒不如说他想把程世章家的佃农都给挖过来,以他最近在西湖县越来越高的声望,处理这事儿并不算难,再加上程世章平日里对佃农刻薄,早已引起佃农的强烈不满了,只是迫于生计,他们不得不屈于程世章威下。
如今只要林习风出面,再给佃农们的工钱加上两层,佃农们必然会一呼百应都来他这儿,到那时,程世章就难产了。
想到这里,林习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双手负于身后,又重新折步朝市集中的小酒馆走去。
第六十八章 挖墙脚
路上,林习风遇到了一个人,市集酒馆的主人,看到此人后,林习风才想起,至今日酒馆的租用期限已经过了一半,至于日后是否还要开酒馆,他心里暂时也没有定数,不过就算还开,他也不会亲自下厨了,找个厨子代替他。
“林公子,真没想到您的厨艺这般好,那酒馆在我手中每月不过几贯钱的盈收,到了您手里,每天应该都有几贯钱了吧!”掌柜的忙摆了一揖,笑意满面地道。
“呵呵,掌柜的客气了。”林习风回上一礼笑道。
掌柜的沉吟了一下,而后忽然问道:“不知林公子是否还需要租酒馆?若是有意,那酒馆就给林公子使用吧!”
“呃……掌柜的何出此言?”林习风愕然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要求把酒馆租给自己。
“呵呵,其实不瞒林公子,这几日一直有街坊问我酒馆的事,毕竟那家酒馆是我开的,他们是知道的,在下自然将林公子租酒馆的事说于了他们,街坊们一听,都不乐意了,说是一个月后就不能尝到林公子的手艺了,那还得了,于是纷纷劝在下将酒馆继续租给林公子。”掌柜的笑呵呵地解释着。
林习风不觉哑然失笑:“掌柜的若是不愿意再租酒馆也无妨,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那酒馆是你开的,自然由你做主。”
“不不,其实在下也有此意,公子的厨艺如此高超,若是不开酒馆就可惜了,原本还以为公子会重新开张林老爷子留下的酒馆,这几日却见公子将酒馆改成了酿酒坊,如此一来,以后大伙可能就尝不到公子的手艺了,在下也是心有不舍,故此在下也希望公子能继续经营酒馆,每日在家歇着就可拿几贯钱,倒是在下贪了公子便宜,不过……若是公子想全权打理酒馆的话,将酒馆卖给公子也可以。”
听闻掌柜的这般恳切的话,林习风也没再犹豫,笑道:“把酒馆卖给在下就不必了,酒馆毕竟是掌柜的操持起来的,多少对酒馆都有些不舍之心,还是继续租吧!每月依旧五贯钱,等将来哪天街坊们吃腻了在下的手艺,就把酒馆还给掌柜的。”
“林公子说笑了,您那手艺可是一辈子吃不腻的。”掌柜的毫不避讳地恭维着。
林习风笑着没再应掌柜的,往往正事儿一说完,就到了这种互相客套的交谈,也是他准备开溜的时候了,
他说街坊会吃腻他的手艺,自然也是谦言,事实上,是他自个儿心里明白,将来不可能一直窝在这小小的西湖县,总有走出去的那一天,他既然知道将来会发上的一些事情,比如靖康之耻,自然就要尽最大的努力改变这段屈辱的历史,一直呆在这里,是不可能改变这些的。
一想到那一年皇宫的妃子公主以及众多平民被金人任意欺凌,任谁心中都满溢愤懑之苦,所以,金国是必须要灭的,赶在靖康之变前,索性如今距离靖康年还有十一年,留给他的时间还很多。
与掌柜的告辞后,林习风便继续朝小酒馆走去,刚打开门走进酒馆,身后便有一群人跟了上来,兴奋却又着急地叫嚣着:“林公子可是要开张了?”
林习风回头望望这些神情激动的平民,笑了笑:“今日得了空,就给大伙做上几顿。”
“好好好……这些日子快给我们馋死了,林公子需不需要我帮忙洗菜?”众人各自叫嚷着,连洗菜的事儿都往自个儿身上揽。
林习风倒也没有推脱,叫了两个看起来比较利索的人,进了伙房,一个煮米,一个给他打下手。
伙房里还有一些菜肉,是平常给傅仲几人烧菜留下来的,林习风也没有考虑究竟要做什么菜,有什么做什么就行了。
约莫一刻钟后,第一锅菜肴便已经上了桌,林习风走出伙房,看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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