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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管家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你给我闭嘴!”程世章焦头烂额的大吼一声,他自然明白佃农们的意思,如今被管家这么一解释,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管家立时闭口不言了,正所谓言多必失,说多了又被骂,这个时候他自然也不想再说话了。
程世章颓然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良久,才喃喃自语出声:“稻谷下个月就成熟了,若是不收割,一来大雨就全玩完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管家在一旁垂着手,缄默不言。
程世章一看管家这“事不关己”的态度,当下又怒了:“没听到吗?!问你话呢!”
管家深深吸了口气,在程府做了这么久,其实他完全能体会佃农们为何不愿意在程家做事,此时又被程世章这么一通无理的大骂,心里自然也很不爽,若非是为了生计,他都恨不得反口把程世章骂一顿,现下一想,若是林习风能给他个管家的职务,不说给他们加工钱,就是再少一些工钱他都愿意去做,每日在这里遭骂,无论谁做的都很不舒心。
但不管怎么说,程世章毕竟还是他的主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眼下还有一个办法,去找林习风谈谈,让他安排佃农把田地里的稻谷收割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些佃农似乎很听林习风的话,只要他开口,佃农们肯定会做的。”
“让我去求他?门儿都没有!”程世章禁不住愕然了,他忽然想起了那日林习风说过的话,此时似乎都已经成真了。
“不是让老爷求他,只是让老爷和他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管家将措辞又小心重复了一遍,免得程世章再对他发火,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得先把这一季的稻谷收了才行,千万不能让稻谷都烂在地里。”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给他钱,再由他安排佃农帮忙收稻谷?”
管家忙解释道:“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其实老爷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反正老爷都打算把佃农的工钱加到六贯了,只要把稻谷收了,那么这些钱给谁不都一样了吗?咱们就按五十个佃农来算,每个佃农六贯,一共三百贯,但稻子每年能收两季,所以这个价钱至少要再去掉一半,就是一百五十贯,虽然这个数还是有点多,但眼下也没办法了,只要林习风开的价儿不超过这个数,咱们都可以勉强接受,至少还是能赚上几十贯钱的。”
“那小子如今正落井下石着,他会愿意和我谈?”
“会的,若是他不帮忙,老爷就可以把这事儿扯到官府那儿,说林习风把程府的佃农都挖走,而老爷好言相劝,他依然不肯帮忙收稻谷,会让大半稻谷烂在庄稼地里,刘知县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那百亩稻谷对整个西湖县的生计影响也不小,他肯定会插手这事儿。”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直接去找刘知县呢?”
“没用的,就算找了知县大人,他十有八.九也会找林习风要佃农,到那时,就是刘知县和林习风谈了,后者若是狮子大开口,他的要求可都得由咱们满足,到那时咱们就处于不利之地了,倒不如我们直接去找林习风当面和他谈,至少没那么被动,总而言之,这件事林习风肯定会出手帮忙,只是价码是多少,就得由老爷和他好好谈了。”这个管家的思维倒是缜密,将后续的事情都预测了个大概。
沉默良久,程世章才摆了摆手,叹口气:“你先下去吧!我再考虑一下。”显然,让他主动去找林习风,他还是拉不下这个脸面。
翌日早上,林习风去县衙找刘温要了绘出来的荒地地图,谷口市集最西面是良田,而在良田的再西面一些,就是靠近山脚下的荒地了,这些地乱石散落,杂草丛生,地势颇高,平常时候,有些平民会来这儿放牛羊,或是在这儿割草回家喂牲畜。
荒地画出来的形状是南北纵向,东西较窄,五十亩地已经不小了,有一小部分甚至已经延伸到了半山腰,约有十亩左右,在这山腰的十亩地上,种小麦已经不合适了,林习风打算种上果树。
荒地上有零零散散的树木,上百颗左右,林习风先是让佃农们将树木全都伐倒,但这些树是公家的,他不能随意做主,在征求了刘温的意见后,才将枯树都分给了佃农们,他们留着这些木柴烧火也好,卖钱也罢,都随他们去了。
林习风的这个举动,自然又让佃农们对他感恩戴德一番,毕竟每人都分到了差不多两颗树的木柴,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笔不小的财富了。
相应的,众人的干劲儿也更加异常高涨,一个上午的时间,便把树木全部解决掉了,互相帮衬着他树木抬到各自家里。
接下来自然就是拔草垦地松土的活了,这么大块地,这些事自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林习风跟佃农们交代了一声,见他们干的热火朝天,便笑着离开了。
第七十二章 酒坊销路
离开荒地以后,林习风并没有直接回林府,而是去了蹴鞠场,远远的便看到蹴鞠队员们都在休息着,叶倾恒和李盈城在一旁的草地上坐着,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林习风径直走了过去,二人看到他后,忙笑着打起了招呼。
“林兄,你可真是个特殊的队员,每天这么悠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知县大人还不管不问由着你,可比我们幸福多了。”李盈城拽了把青草,笑着挤兑道。
林习风赶紧摇了摇头,笑道:“李兄此言差矣,我可一点儿不比你们闲,每天都忙的晕头转向了。”
“谁让你开了酒坊后,居然还不消停,又去垦什么荒地,有那些钱还不如做些靠谱的生意,那荒地像是能有好收成的良田吗?”
“你不懂你不懂……”林习风笑了笑,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这件事现在和他也解释不通,日后待小麦成熟了,他自然就不这么认为了,转过头看向叶倾恒笑道:“倾恒,我有个事儿要和你说说。”
“林大哥快说快说,几天没帮你忙了,我都觉得不自在了。”叶倾恒拍着屁股从草地上站起来,嘿嘿笑着道。
“呵呵……是这样的,再过几日,我那酒坊就能出酒了,想让你问问倾凌,能不能帮我把杭州城的清酒销路打开。”见他这模样,林习风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虽然这事他自己就可以解决,不过却要花上一点心力,这几天已经太忙了,能省事儿的地方他便打算省点时间休息休息。
“林大哥,你还别说,我也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二哥说8月21日是杭州城薛员外的六十大寿,他都安排我来问问你美酒的事儿呢,若是你那酒坊出酒的日子能赶上薛员外六十大寿的日子,倒是可以把酒先卖给他,薛家在杭州城的名声极高,到时参加宴会的高官富商肯定很多,你这美酒自然就在杭州城一炮打响了。”叶倾恒忙跑到林习风跟前兴奋地道。
林习风闻言,便在心里过滤了一下酒坊的事,酒坊是8月14开工的,按照目前这个进度,完全可以七天后的8月20出酒,自然能赶上薛员外的宴会,心下有了定数,林习风便笑道:“这个没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赶得上。”
“那就好那就好……”叶倾恒搓着双手不住念叨着:“若是这酒出现在了薛员外的喜宴上,可以想象那场面该有多壮观,肯定有无达官贵人都想买这酒,到那时林大哥可就发了。”
“呃……等一等,你说这人是薛员外,他和薛为谦是什么关系?”林习风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不过还是确认了一声。
“嘿嘿……薛员外就是薛大哥的爷爷啊!”叶倾恒诡笑道。
“看来这小子家世也不错嘛!”林习风笑着点点头,继而便想起了那日薛为谦在诗会上作的一首诗,遂笑问道:“薛兄是不是也颇有才学?”
“嗯嗯嗯,薛大哥有两样东西一直让我敬佩,一是他的医术,二是他的才学,可能林大哥不知道,其实薛大哥在杭州城也是有名的才子,和那徐伟的才学不相上下,呸呸呸,徐伟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怎配和薛大哥比……”叶倾恒赶紧啐了一口,尽管他对这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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