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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人生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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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人生物语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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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介绍了一下,对姐妹俩说∶“你们叫她陆姐吧。”,Cindy却在我耳边小声说∶“哥,我是不是应该叫她嫂子?”我使劲瞪了她一眼,她一吐舌头,乖乖的闭上了嘴。

    Julia四下张望了一圈,奇怪的问∶“陆姐,新郎和新娘子呢?”

    陆雅笑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哥他们正准备拜堂哪。”,说着,把我们领到了正屋。

    屋里布置的喜气洋洋。北墙正中的八仙桌上供着一尊佛像,香烟缭绕,桌两边分别坐着陆雅的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还有一群应该是陆雅叔叔大爷的坐在下手,墙角站着一个人正在录像。陆雅的哥嫂穿着中式的棉袄跪在长辈前面,一个村干部模样的中年人站在侧面吆喝着∶“二拜高堂――”

    Julia和Cindy顿时睁大了眼睛,陆雅的哥嫂已经开始拜起来,Cindy才想起自己的数码摄像机,忙举了起来。

    看着陆雅的哥嫂恭恭敬敬的拜着长辈,我突然想起了和妻的那个简朴的婚礼,然后想起了妻,接着是苏瑾、蔡影,我胸口不由得一阵郁闷。正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陆雅捅了我一下,小声道∶“Paul,你和你妹妹在这儿看吧,我出去招呼客人去。”

    陆雅的声音隐约藏着一股烦躁的情绪。我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情,眼看着疼爱自己的哥哥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心里总有些失落。

    我也正想出去透透气,便道∶“我帮你吧。好歹我是个五星级酒店的员工,招呼客人是我的强项。”叮嘱Julia和Cindy老老实实看着,别说话,便和陆雅一同来到了大院。

    陆雅边走边笑道∶“我怎么忘了这茬儿了,应该找你当司仪才对。”

    我说你饶了我吧,咱中国的婚俗讲究多了,不是咱这辈人能了解的。陆雅说那也是,一面招呼着乡里乡亲。因为天冷,上的多是大锅的炖菜,炖鸡、炖鸭、炖肘子、酸菜血肠炖白肉都是一盆盆的,围着中间的大火锅,显得热气腾腾。我拎着陆雅递给我的一瓶京酒,给这个添点儿,给那个倒点儿。

    “二丫,什么┅时┅候喝┅喝你喜酒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带着醉意问,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四哥,等小虎子上大学,她姑就该结婚了。”陆雅四两拨千斤,却下意识的瞥了我一眼。

    那汉子一起话头,我就知道这把火非烧在我身上不可,果然,那汉子道∶“骗┅骗你四哥不是?你┅你不急,你┅对象不┅不急呀!”,又冲着我道∶“妹┅妹夫,我说得┅对吧?”

    旁边还有人搭腔∶“是啊,人家小姑子都来了。”

    陆雅的脸本来就冻的像个红苹果,这时更是有些发紫,不好意思的望了我一眼,转头脸上便带了愠意,刚想说话,却被我拦下了。我笑着对那汉子道∶“四哥,这事得她自己说得算,她若说得不算,等她结婚的时候,四哥你多罚她一杯酒就是了。”

    四哥点头∶“还是妹┅妹夫的┅话┅在┅在理。二┅丫的眼┅眼力还真┅真不赖!”

    转了两圈,竟有三四拨人问同样的问题,陆雅实在受不了了,跟我说∶“咱进屋吧。”

    回到正房,拜堂仪式已经结束了,那些至亲长辈们围坐在才摆好的两张大桌旁,陆雅的哥嫂挨个敬着茶。

    Julia和Cindy围在陆雅的爷爷身旁,站在一副写着“天地君亲师位”六个大字的帖子前,老爷子正笔划着道∶“……这君不开口,是说”君“字要全封闭,不能留空隙;亲不闭目,就是”亲“字,这是繁体的亲字,右边的”见“字不能把上面的”目“字最后一横全部封住:”师“无别意,这也是繁体字,要少写一撇。这”天地君亲师“是咱中国人的五大伦常,不可不知呀。”

    Julia姐妹俩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陆雅掩口小声笑着对我说∶“爷爷昨天教育了我一番,今儿又找着人教育了。”

    我心里一动,问陆雅∶“这帖子是你爷爷写的吗?”,老爷子听到了,回头望了我们一眼。那老人的目光深邃而又豁达,象是包容了人间世情,又象是洞悉了宇宙的奥秘,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陆雅的爷爷,也是最后一次,就在这年春暖花开的五月,当他的重孙子呱呱落地的时候,他突然走了。

    而这时的他依然还是个精神矍铄的睿智老人。因为我们是远道而来的朋友,我坐在了老人的旁边。

    “……天平地宽,人立其间哪。但天地再大,它也大不过人心;人心再大,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堆黄土罢了。”

    这道理很浅白,我自然明白,看老爷子的样子似乎应该有下文。

    “所谓”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人生不过百年,象我老儿今天八十有六,也算是高寿了,回头一看,人生啊就像白驹过隙的一闪,有什么?!”

    话从饱含人生阅历的老人口里说出来,竟是那样的震撼人心,我似乎觉悟出什么。我旁边的Julia却一头雾水的问道∶“哥,那个”昭君“什么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呀?”

    我解释道∶“这是庄子逍遥游里的一句话,朝菌是一种菌类植物,它朝生暮死,不知道一天的短长;蟪蛄就是寒蝉,也就是知了,它春生秋死,所以不知道一年究竟有多长。陆爷爷用它来比喻人生苦短,很多事情都来不及体会。陆爷爷,我说的没错吧?”

    老人赞许的点点头,道∶“是啊,不过有些事你是永远来不及去体会的,象生死大事,你没办法去体会;还有些事……”老人顿了一下,好像在犹豫说还是不说,最后还是说了下去∶“有些事恐怕是你不敢去体会的,”圣人无名“,其实大家都洛uW所累呀!”

    陆雅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压抑,冲着她爷爷撒娇道∶“爷爷,您就别再讲您的人生大道理了。再说,我哥结婚,讲什么生生死死的,多不吉利呀!对吧,奶奶?”

    老爷子哈哈一笑∶“好好好,不讲不讲。小伙子,来尝尝这血肠白肉,猪是昨天才杀的,喂的可都是粮食,跟城里的不一样。再尝尝这个,这大酱是自己家腌的,现在会做的人越来越少喽……”

    一顿喜筵吃的宾主尽欢。Julia姐妹从未吃过这样的农家大锅菜,自是欢喜异常。我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陆雅的妈妈说陆雅你不是要回城吗?和小王一起走吧。陆雅却有些犹豫,我说反正顺路,一起走吧。

    坐在车上,陆雅讲起了她爷爷,我才知道野ul年轻时是乡里有名的才子,二十刚出头就设馆教书,解放后当了一段民办教师,到文革的时候也就不干了。

    “我听我爸说,爷爷上面是好几代单传。本来乡里人都说爷爷应该去京城闯一闯,没准儿就能闯出一片天地来,只是正碰上卢沟桥事变,我太爷爷就说外面兵荒马乱的不安全,死活不让我爷爷去,爷爷也就窝在村子里了。”

    我一阵感慨,老爷子的话又流过我的心田。

    第五章

    第二天,我带着Julia和Cindy去西便门外的白云观逛庙会。姐妹俩骑毛驴儿、摸石猴儿、打金钱眼,玩的不亦乐乎,我的心思却早飞到了妻那里。妻的班机是下午2点的,刚过了中午,我就开始等妻的电话,时间就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分一秒的竟是那样的难熬。最后连Julia都看出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切的问我∶“哥,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我灵机一动,顺水推舟道∶“没大事,Julia,我身子有点虚,来北京之前感冒刚刚好。”

    看白云观里已是人山人海,又道∶“这儿人越来越多了,再呆恐怕只能看人挤人啦。要不咱们回天桥听戏怎么样?劳逸结合,攒点儿力气明天好上长城。”

    看起来姐妹俩都很体贴我,乖乖的和我回到了天桥的L茶园。L茶园是京咱u钗W的茶艺馆,里面的京剧、京韵大鼓、杂技都是京城里叫得响的,经常有着名的演员和票友过来客串。最早领我来这儿的是我原来单位的头儿顾总,他是个超级京剧迷,在这里认识了一个挺有名的女票友梅姐,两人看顺了眼,一来二去的梅姐便成了他的情妇,以后他每次来北京,业余时间就几乎全献给了这里。因为他出差几乎都是我陪,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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