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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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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步光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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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姐姐靠拢,今天,特地买了大西瓜来请罪,请姐姐吃了消消火……”

    赵栖梧说到这里,自己就忍不住了,哈哈哈笑了起来。陆江津也嘻嘻的笑了,趁势将西瓜放到桌子上,说:“赵姐你把刀给我,我给你们切。”

    然而李双没笑,看也不看他的说:“姓陆的,把你的臭西瓜抱走,谁稀罕!”

    陆江津又尴尬起来,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说:“李双你还生气呀?没想到你这么没气量……”他本想取悦于她,却词不达意,不知不觉话又变成了指责于她。

    李双停下手里的活,抬头向他怒目而视,嘴里呼呼喘气。

    赵栖梧知趣的说:“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江津,你快点帮李双收拾一下。”

    李双一把拉住赵栖梧,说:“赵姐你别走,该走的不是你,我不需要一个外人帮我!”她瞪着陆江津:“你这人怎么赖皮赖脸的不走?我要换衣服了!”

    陆江津讷讷的说:“李双,那我先出去,一会儿我送你。”

    李双厉声道:“用不着!赶快滚!抱着你的臭西瓜一起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陆江津吓得抱上西瓜要走,赵栖梧一把把瓜夺下来,叹息说:“你呀真是个书呆子,榆木脑袋,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你还真把瓜抱走啊?赶紧滚吧,西瓜就不必滚了。走吧走吧,再不走我都烦了。”

    陆江津没趣地溜了。

    赵栖梧把门关上,低笑道:“李双你看把陆江津吓的一愣一愣的。这个季节了,人家专门去给你买这西瓜来,可见是诚心诚意的讨好你来了。你别看他人愣头青,但心却挺细,知道要哄你开心来,便买个西瓜,象征着甜蜜呀。呵呵,你做做样子就得了,可看你这劲儿拿的!马上要出差了也不给人家留个好脸色。陆江津是个心重的人,你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要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呀?你真忍心?”

    李双弯腰揉了揉胸口,道:“赵姐你不知道他昨天说那些刻薄的话,气得我胸口到现在还疼。我刚才的确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他这个人太自鸣得意了,哼,有什么了不起,我还真不待见他!”

    赵栖梧说:“李双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上这臭小子了,嘿嘿,陆江津啊陆江津,以后的日子有你好受的。哎,又一个苦命的男人从世界上诞生了!”

    李双微笑着给赵栖梧一拳。

    赵栖梧嘭嘭的拍着西瓜说:“咱俩赶紧歼灭了吧?看他这瓜成色怎么样!”

    李双笑着点头,说:“我去拿刀。”

    第三章 京西密地(12-13)

    (12)

    陆江津回到自己屋,把门虚掩上,支着耳朵,躲在门缝里观瞧着外面的动静。李双出门的时候要从他门口经过。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他通过虚掩的门缝,见赵栖梧和李双两人过来了。只见两人都紧绷着脸,看都没看他的房间一眼,就目不斜视地过去了。陆江津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出去和她道别。见她的神色,似乎气还没有消,担心出去再惹她生气,要在院子里吵吵起来,他脸往哪儿放?她注视着李双和赵栖梧越走越远,出了院子。陆江津心中好一阵惆怅。

    傍晚的时候,赵栖梧来敲门,将剩下的半个瓜还给江津,她带着谴责的语气说:李双一口没吃,人家气都气饱了。我尝了几口,算给你点面子。嗯,你这西瓜不错,脑瓜却差点劲!

    陆江津接在手中,茫然的问:“赵姐,她去哪出差你知道么?”

    赵栖梧摇头说:“她怎么能对我说?她们九室的人做事最神秘,恨不得放个屁都得标上‘机密’。我只知道她是去配合总参执行紧急任务。”她又递给他一封信,“她留给你的。”

    陆江津惴惴地接了过来。

    赵栖梧见他样子,忍不住笑道:“看你把自己弄得魂不守舍的!算了算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咋唬你了,姐姐不能不疼她,又不能不疼你,哎,算我自己倒霉。她走的时候气已经消差不多了。不过你小子记住,待她好点,否则我和她一起收拾你,我可不象她那样有委屈只往自己肚子里咽,在撒气这一点上,我可是外向型的!记住没?”

    赵栖梧走后,陆江津惴惴不安地打开信封。信没封,可能李双走得太匆忙了。他抽出里面仅有的一页纸,只见第一行写着“我给你留下了一封信”,再换行起便是一首唐诗:

    锄禾日当午,汗滴山下土;

    谁之盘中餐,粒粒街辛苦;

    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

    陆江津一阵失望,又感到莫名其妙,这不就是昨天他们在面馆讨论的那首诗吗?心想,难道她忙乱之中把信纸装错了?这倒有可能,信都没来得及封装不说,字也写得那叫一个潦草,他一眼就看出了诗中的两个错别字:“知”错写成了“之”,“皆”错写成了“街”。倒象是别人信手涂鸦的东西。可仔细端详,信又的确出自李双的亲笔。陆江津一头雾水。突然,他一拍脑门,才恍然大悟,自己被李双耍了!李双留下的这首诗是地地道道的“藏头诗”,她真正要给自己看的不是这首诗的内容,而是这首诗的标题,这首诗的名字叫《悯农》――她在讥讽我象个农民呢!悯农――可怜的农民!

    陆江津哭笑不得地把信扔到了一边。

    (13)

    当晚回到宿舍,陆江津很晚睡不着。李双去了哪里呢?不知为什么,他特别地想念李双,后悔昨天对她说的那些刻薄的话。陆江津又漫无目的的拿过李双的信,翻来覆去的看,仿佛信里隐含着什么秘密。这封平平无奇的信,此时在他的眼里突然变得有些奇特起来。陆江津忍不住想,李双留下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并不是存心讥笑他,李双的动机一向不是这么简单。

    陆江津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这不是封普通的信。他越是猜不透,一种奇异的力量越是吸引着他,甚至熄了灯还躺在床上绞尽脑汁地想。想了一会,忽然想起昨天李双最后说,这首诗里隐藏着一个地址!

    地址?

    陆江津从床上一跃而起,由于拉灯时过于用力,把拉线盒的线都扯断了,成了长明灯。陆江津想,当时以为李双是逗他玩的呢……对,诗里一定有个隐藏着的地址!

    陆江津迫不及待地取过信,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这次,除了最后两句的“之”“街”两个错别字,他还发现第二句有一个错别字:禾!原诗里的这句应该是“汗滴禾下土”,李双改成“汗滴山下土”了。昨天他们还为这个“禾”字究竟是不是指稻子争论了半天。这和昨天他们的争论有关系么?江津瞪着这首诗,眼睛都快瞪出血来。李双故意把“禾”字写成“山”字,绝对是故意写错的,如果真有什么秘密的话,那这种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线索。

    就在这时,陆江津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他发现,第一句“锄禾日当午”中,“禾”和“日”两个字紧挨在一起,和左右两边都有较大的间距,挨在一起?是有意的么?对了,如果把“日”放到“禾”的下面组合起来,就是“香”,与第二句的错别字“山”正好组成了一个地名“香山”!

    陆江津心里一阵狂跳,继续看下去。第三句的错别字是“之”,他翻来覆去地念着“谁之盘中餐,谁之盘中餐……”念了几遍,知道了,这句里藏着“之畔”,连起来就是“香山之畔”。

    陆江津激动得咕咚咕咚地牛饮了一大杯凉水,将目光投向后面一句,以期挖掘出深藏的线索。

    不料,这一句却犯了难。他盯着那个错别字“街”字,知道应该是一条什么街,可什么街呢?香山之畔都有什么街呢?他站起身来靠近墙上的北京市政图。那可多了:莲石街,上庄街,八宝山街,玉泉街,鲁谷街,闵庄街,杏石口街,西二旗街……要说数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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