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短篇〗五泉回春乱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短篇〗五泉回春乱曲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这方面事务的马行飞过去主持,不想老二马行健也偷偷的跟了去,所以 「行远牧场」的大小事务就又落到马夫人柳桑娘身上。

    这给了马刚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在他的辅佐下,牧场办得蒸蒸日上,他与 干娘之间也因为有了较多相处的机会感情更加亲密,母子俩几乎每日都要聊上几 个时辰,马刚对这种现象十分高兴,琢磨着想找个时机将他和映春的事向干娘表 白了,不想这时却发生了一件惊人的意外将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那天恰是雍正十二年的元宵佳节,每年的这一天「行远牧场」都会举办「赛 马抢灯」的篝火大会,热闹的气氛将牧场烘衬得像庙会一样。

    马刚今年刚巧满二十,可以参加成|人组的竞赛,为了这次比赛他已经练习了 很久,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击败了连续数年夺魁的驯马师傅齐向东,将 头号灯彩抢到手,那彩包里装着琳瑯满目的各色物品,马刚兴高采烈的将其中的 胭脂首饰、荷包绣帕等妇女喜爱的东西献给干娘和映春,正打算把些果饼糕点之 类的小玩意送给马烈时,大家才发现他不见了。

    这时映春显得特别的紧张,因为她被交待过,必须好好照顾这个牧场的小主 人,只见她立刻焦灼的冲进人群中呼唤着马烈的名字,马行远夫妇见状立即吩咐 众人分头寻找,最后终于有人在偏院的水井里发现了马烈。但等到把他捞上来时 已是躯体僵硬、不闻一丝生息了。

    然而在马行远不惜一切代价的抢救下,马烈奇迹般的又回过气来,可是因为 在冰寒的井水里浸得太久,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高烧不退,最后烧退了, 可是人也傻了!变得痴痴呆呆的,什么人也认不得。

    那一年的春天来得特别的迟、特别的寒冷,遭逢剧变的「行远牧场」就像凋 索的大地般冷漠苍凉,每个人都沉浸在哆嗦的日子里,因为大东家马行远变得更 暴戾、更喜怒无常了;马夫人柳桑娘则从悲痛中苏醒过来后又一头栽进酒乡里去 了,似乎想藉着美酒来麻醉自己、忘却这不快的回忆。

    而改变最大的要属映春了,从出事的那一天起她就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在她 的脸上再也见不到一丝笑容,每天几乎片刻不离的守在像婴儿般的马烈身边,在 这种情况下马刚纵有万般的期许也只能无奈的潜藏在心底了。

    夏日来临时马行健兄弟回来了,对于侄儿的不幸三人同感悲痛,尤其是马行 飞表现得尤其激动,因为马烈可以说是他和嫂子柳桑娘一起从小把屎把尿的将他 拉拔长大的,所以当他把酒泉新牧场的事料理得差不多时便带着已有五个月身孕 的妻子催着二哥马行健一起赶回兰州,回到牧场后便不时的去探望侄儿和嫂嫂, 反而把自己的妻子给冷落了,整个人也苍老了许多。

    这天,马行飞伺候妻子吃过晚点,见到二哥提着一袋补品进到屋里来,便笑 着跟他打了声招呼后起身走了出去,很习惯的,他先走到马烈居住的厢房里来, 一进屋便见到映春搂着痴痴傻傻的马烈、正专注地在喂他进食,嘴里还轻声的哼 着小曲,只有听到映春的歌声,马烈才有较大的反应,这是近两个月来他最大的 进展,这都归功于映春长时间细心付出的结果。

    马刚则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出神得连马行飞进来了 都没有察觉。

    逗留了一阵子之后,马行飞红着眼眶转到后进的院落准备向嫂子请安,刚到 门口就已经闻到一股酒香,不由摇头叹息了一声,顿了顿前进的脚步,方自犹豫 着是否要进去时,蓦地一声身体坠地的声响惊得他不再考虑的便推门冲了进去。

    只见柳桑娘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一手倚着床脚正挣扎着想爬起身来,马行 飞见状赶紧抢前一步、将嫂子扶了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坐下,待想缩手时这才发现 一只臂膀已被柳桑娘抓得牢牢的、挣也挣不脱。

    柳桑娘乜斜着迷离的星眼看着身边的男人,十多年前那锥心刺骨的情景在这 一刻仿佛又倒流回来:一样是丈夫离家的日子、一样是酒后飘飘若仙的时刻、那 久旷的肉体同样受着欲火的煎熬、冒失闯进的男人依稀还是那个熟稔的人儿……

    顿时在那一刹间,数千个月夜里苦思梦想、刻骨铭心的思恋就如同烟花般爆 裂开来,委屈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很快布满脸颊,她在嘴里喃喃地念着:「你 终于回来了!你终于想到要回到我身边了!……三叔!你终于来了!……呜……」 柳桑娘的情绪逐渐的激动、亢奋起来,原本绵软的倚靠在床栏上的身子一下弹直 起来,抓住马行飞臂膀的手往前一送便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一个和身扑了上去, 嘟起红润的小嘴就往他没头没脸的吻去,同时拉着他的一只手掌按向自己依然坚 挺的Ru房,蛇一样柔软的娇躯一个劲儿的在他身上扭动着,圆翘的肥臀更是一耸 一落的直往他下体揉磨着,同时语无伦次地叨念着:「不要离开我……我要!我 要!……我心里难过啊!……三叔!要我!……像那回那样要我……来……Cao我! ……狠狠的Cao!再狠狠的Cao我啊……」

    马行飞惊慌失措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状若疯狂的大嫂,岁月虽然没有在她的脸 上留下多大痕迹,但儿子的打击却在她娇嫩的容颜上刻划下令人心疼的哀愁,对 着这个比他年长十岁的大嫂,幼年丧母的马行飞仿佛又看见那个梳着双辫、搀着 他小手逛集的大姐姐。

    只不过在这一刻她乌云散乱、大片的发丝遮盖住她艳若榴火的芙蓉秀脸,胭 红的樱唇在嗅吻中夹带着一股酒臭和兰麝体香混合的灼热气息直扑往他鼻内。

    她身上的衣裳已是松散零落、前襟大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单薄的内衣 下可以清楚的看见深深的|乳|沟和垂荡中大片白花花的Ru房和双峰上那两点暗褐色 的|乳|头,玉笋般修长晶莹的大腿也在裙幅里时隐时现,纤柔的玉掌则狂乱的在他 身上摸索着、拉扯着,那焦灼泼辣的模样几与街头疯妇无异。

    马行飞面对着如此活色生香的挑逗不由也开始陶醉痴迷起来,潜藏在内心的 思慕与长时间压抑的感情一下释放出来,两臂向上一圈紧紧的抱住嫂子的后背, 宽阔的嘴唇吻向她雪白的颈项和曲线优雅的下颏。

    耐不住搔痒的柳桑娘娇笑着闪躲着、滚落到小叔的身旁,逐渐陷入激|情的叔 嫂二人在无言的喘息中相互爱抚、舔吮着对方的肉体,狂野的动作令柳桑娘香汗 淋漓,很快的便将身上的束缚解脱,露出一身光致玲珑的胴体,同时剧烈的磨擦 也进一步激发她更旺盛的肉欲需求,只见她突然探手伸向小叔胯下狠狠的一握!

    「喔……」剧烈的疼痛使得马行飞不由闷哼出声,但见他突然一个翻滚跳下 床来,抓起散落的衣物便踉踉跄跄的往门外奔去,慌乱中撞翻了一只圆凳,桌上 的烛台也倒了,灯蕊在大理石桌面上爆出一点火星之后,屋子便陷入一片黑暗之 中……这时不明究理的柳桑娘还在含混不清的娇唤着:「为……什么把……灯给 ……熄了……你快……快……来呀……」

    就在这时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从左侧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洒在来人的脸上 赫然就是刚从马烈房里出来的马刚,他在举步回房时听到干娘屋里传出异响,不 放心之下便匆忙赶来,正好看到一道黑影没入另一头的角门不见,深怕干娘有了 意外的马刚毫不犹豫的推门冲进屋里,一个快步来到床边,黑暗中还来不及开口 便听到柳桑娘甜腻诱人的声音昵声地唤道:「嗯~好人!你……还在……磨蹭什 ……么……快……快上来吧!……来呀……」

    同时一双雪白的柔荑夹着凶猛的力道将他一把扯上床去,还没反应过来的马 刚在慌乱中只叫了半声:「干……」就被两片软滑灼热的嘴唇给封住,嘴里更钻 进一根香甜中带着酒味的舌头,灵活的在他嘴里搅动着………

    几乎在同一刻,马刚还发现自己的男根已被干娘隔着裤子拿住,他年轻的活 力瞬间便在她掌中爆发,快速的膨胀硬直成擎天一杵,而令他仿佛跌进云层般迷 失的:是怀中干娘那具如蛇般软滑扭动中的成熟肉体。

    自己失措中的双手敏锐地感觉到她竟然是浑身赤裸裸的一丝不挂,那如丝如 缎、棉滑细致的女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