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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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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全本) 第 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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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全本)》

    1.前言(1)

    我要讲的是我的孤独,它藏在每个人心里,是一张薄薄的嗜血刀片,割得人心鲜血淋淋。女人因此哭,男人因此喝酒,一个是把泪往外流,一个是往里咽。如果出生前可以选择,我不当男人,也不

    当女人,我要当头怪兽,把眼泪变成流动的月光,一池给自己香薰,一池泼洒天地。

    我二十五岁,母的,短头长身材,是马伊俐的山寨版,不惊艳,还耐看,并闷骚。我最欣赏的女人是貌如吃了不老丹的巩俐,她身体里流淌的百分之七十的水,不是米粒奸的,也不是新嘎泊的,而是映着荷花垂柳的泉水。为此,我只爱喝产于济南的普利斯矿泉水,还特别想改名叫工凡小俐,或者退一万步叫章子小怡。

    我和巩俐有近似的初级版爱,我曾经爱上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导演。不同的是,他单身,今年四十五岁,做着拿奥斯卡奖的梦,却只执导电视剧。我不在乎我们之间的二十岁差距,只在乎他给我的北京山寨市民的日常生活。

    所有的人都说影视圈乱,导演和演员之间有潜规则,开始我还不相信,而现在,他用夜不归宿和暧昧短信证明了。我没胆杀了他,只能杀死爱,脑门上顶着“失败”两个字,将自己放逐。

    这不是丢失恋,是我遗弃它。失恋是上辈子人用的词,很土很庸俗。我讨厌这个傻瓜词,称它为遗恋。它是死亡爱的遗物,在孤独的刀刃上加了柄,磨了尖,在心上捅出别人看不见的血窟窿。这就是遗恋的恶狠之处,它是场丢手绢的游戏,明知道那块手绢在别人身后随时要被捡去,自己必须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假装看不见。

    我要说的那些事,从北京开始……

    惦

    你才说不**

    我却已瘦比黄花

    不必说独爱一种

    我没有万般风

    不在乎谁与你

    帘卷西风

    爱你

    是上辈子的事

    这一生我又来

    是怕你

    冬天里喊冷

    1.北京之北(1)

    所有的事生前都没有征兆,回想起来,又有蛛丝马迹,令人怀疑是场阴谋。***

    [一]

    那天,在五棵松桥前等红灯,月亮虽被桥身遮了半个脸,我还是现它爬上来如太阳升起一样,一蹦一跳的是个瘸子。除此之外,我还现长安街的红绿灯贼多,像趴在西瓜皮上的苍蝇,“哄”的一下绿了,“嗡”的一声红了。

    下午,趁男朋友不在家,我开车带着影子从长安街东头呼啸到西头,去四季青看黄宏执导的室内剧。傍晚最堵时分,又独自从西头爬回东头的西大望路。

    我从没想过,在2006年10月下旬的某一天,我会开着北京牌照的私家车经过**,不是旅游,而是像很多北京人一样,回家。这事,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我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受惊吓后去跳黄河。

    余光扫见左手边的车落下车窗,有人冲我打手势。我也落下车窗,听到那人大声问我,美女,去总政宿舍怎么走?

    我说,别问我,这事儿归警察大叔管。

    那车里有人操着硬邦邦的东北话抱怨,北京人真排外,不爱给外地人指路!

    我的户籍不在北京,这话不是说我。升起车玻璃时见绿灯已亮,三两分钟的小空,半个月亮已爬出了五棵松桥,成了圆圆的烧饼,粘着三两点芝麻,挂在天上。

    我的沃尔沃s80是男朋友的,铅灰色的流线车身,沉稳大气,是头倔强的豹子。我不喜欢它,它不该是我这貌似淑女内是山鬼的女子的坐骑。我最喜欢一团火似的红色跑车,但男朋友决不送给我。现在的男人越来越欠揍了,他们照旧痴迷跟女人上床,却不爱跟睡过的女人结婚,并且看钱比命重。这事也不怪男人,女人一样如此。男人女人都是人,本性大相径庭。

    车过国贸桥,影子来电话说已跟黄宏约好,下周让我去剧组客串个小角色。

    我问,刚才跟郭达演对手戏的女主角,跟黄宏有潜规则吗?

    影子说,你怎么跟小市民一样,总盼演员和导演有**易,心理怎么这样阴暗?不如你投资一部电视剧吧,道具是一块手绢加一根红头绳。我当总导演,同时出演白雪公主的后妈,你当白雪公主。我给你扎红头绳时,顺手把你勒死。

    影子总说我激了她的白雪公主后妈结,总想找个猎人把我送到深山老林去喂狼,然后霸占我的男朋友。据说她捧着脑袋撞墙一万多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人还没来北京,却遇见了有车有房的导演男朋友,而她把北京的房子底都快住穿了,却不能遇见她的黑驴王子。她曾经很小市民地瞪大眼睛,暧昧地问过我,你从哪里捡到的金元宝?你是不是小三?

    尽管我一万个不服气,却不得不面对势利的习惯思维模式。在很多知道我们同居关系的人眼里,我配不上我的男朋友,属于攀恐龙附乌鸡白凤丸型的,甚至有些傍款的可能。这一切都因为我从一个农业大省的省会来,尽管它是个二线城市,可在很多久居天子脚下的人看来,除了北京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是农村。我自然被归为跟农民工一样,从农村来的,想进城找幸福生活的,没钱没社会地位,没任何过人之处的犄角旮旯出来的毛丫头。

    那个城市是巩俐的故乡,叫济南,是一个不南不北的有七十二眼名泉的城市。说它是北方,因为它在长江以北,说它是南方,因为它是黄河以南。济南的春秋特别短,冬天特别长,每年仲夏,四十度高温持续一个月左右,差不多能热死半个人。

    在济南,我是一个电台的播音员,从毕业开始,我的声音就幸运地属于那座城市。台领导都说之所以选中我,是很多人喜欢我的质朴和单纯。我知道他们被我的外表骗了,他们才是些单纯质朴的人,看不懂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六个超级大保姆管制下长大的独生子女,自小便练就了糊弄大人的无敌本事。

    难道要生什么事吗?刚才那辆车一直跟着我。那是一辆银色的宝马z系列两门跑车,令我看一眼便想打劫,并在到手第一时间里,突突一阵猛扫,用喷枪把它喷成火红色。

    2.北京之北(2)

    快到家时,我故意把车慢慢靠向路边,希望让过那车。

    谁知它超过去后,在前面急停下来,吓得我手忙脚乱地急踩刹车。那车的司机和副座的人都下来了,一左一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朝我走来。

    我有些紧张,连忙按下中控门锁。他们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矮胖司机弯着腰在车窗外冲我打手势,我慢慢落下一点玻璃,听见他说,美女,你是马伊俐吗?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立刻晕菜,这是哪里来的暴户啊?苍天!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如果面前跟我说话的是张老谋或者陈山歌,我还有点面子。被这样的人盯上,真让我想死命地用头把长城撞出一个豁口。

    悄悄点刹车换倒车挡,我说,拜托!你泡妞的手段太传统,麻烦你去天涯感版勤奋学习最新版的《泡妞必读》,成吗?

    话音落,踏油门倒出去几米,急刹的同时换前进挡,左打方向盘,“刷”的一下从傻愣着的男人身边蹿过去。

    这时,电话又响,男朋友声音不悦地在电话那端问,你在哪里?

    我赶紧说,在楼下溜达,马上回家。

    上帝保佑!幸好我已在小区门前,幸好我有开车天赋。从挂电话进车库到泊好车钻入电梯,到站在家门前,我一共用了五分钟。

    稳稳心神,深呼吸,把车钥匙塞在口袋里,伸手去拧门把手。门锁着,我没有钥匙,一股别样滋味升上来,一晃又一晃,闪没了影。

    他系着围裙打开门,打量我一下,脸色像刚搓麻将输了几千块钱。

    我装没看见,低头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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