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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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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全本)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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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推门时,我心里闪过的是一坨难过。住了半年多,他口口声声说这里是我的家,却始终没给我家门的钥匙。尽管他说,家里的钥匙丢得只剩下两把了,一把在钟点工那里,一把在他手里……他还说,门锁是新型的,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可以配……

    关于钥匙,我从不接他的话,就像他说他的电视剧,我只听,从不要求参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锁,钥匙在自己手里,只要不丢掉它,总有一天,会咔嚓一下打开锁,掀开心里的百宝箱,从里面蹦出房子、票子和车子。

    不过,我暂时对男朋友挺满意,尽管他说一辈子不想结婚,可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同居的好男人。比如此时,桌上摆着的,是我最爱吃的胡子上校大爷家的炸鸡翅和辣汉堡,还有厨房里晃悠的浓香,是我最爱吃的冬瓜肉丸汤的歌声。面对这样一个能拴住女人胃的有车有房的男人,再加上电视剧导演的身份,即使不给我家门钥匙,我也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换衣服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淡妆之下,神采飞扬,实在不像出门随便溜达,倒像是在没人瞅见时,白捡了几千块钱的得意相。

    饭桌上正安静,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叫起来,我看看号码,没接。刚吃两口,短信又“嘀”的一声进来。男朋友皱皱眉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啊?

    我连忙关机。这时,家里的座机又响。男朋友去接,在客厅里大声喊,找你的——

    我接过电话,那边沉默着。我喂了几声,刚要挂电话,听有人叹了口气说,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我的头“嗡的”一声大了,赶紧挂了电话,并悄悄把电话线拔了下来。

    起身,一抬头,心脏咣当狂跳一下。男朋友正站在我背后,点一根烟,锁着眉,神色黯然地说,刚才这个人已经打过一遍电话了,他说他喜欢你,要我退出。

    我觉出自己的心虚,脸有些烫,语速很快地解释道,别听他的,这个人很偏执,我跟他没一点事,不知道他怎么会打到家里的座机上……

    他无语片刻,转身,很坚定地关了书房的门,留我傻站在客厅里。很奇怪,我竟然不想解释,先把残羹剩饭扔进厨房待钟点工明天打扫,又把自己收拾妥当,泡一杯普洱,打开音响,站到窗前。谁知,音箱里飘出的是老祖宗们喜欢的《贵妃醉酒》。刚想换成周董的新专辑,我又被华丽丽的人妖样的声音吸引,便静心听起来。

    3.北京之北(3)

    窗内是梅兰芳摄魂的唱腔,窗外是流水的月光,混在一起,里里外外敲打着我的心。***这世间,女人比男人更孤独,即使身边有一个爱江山更爱美人的盖世无双的男人,孤独也双刃,一刃香媚冷艳,一刃泪透鲛绡。

    这个晚上,我们相背而眠,谁也不碰谁,谁也不跟谁说话,是同居以来第一个不**的安静夜晚。

    [二]

    被电话铃声惊醒的那一刻,阳光正在拼力穿透厚厚的窗帘。我听见他在客厅跟什么人打电话。他说,……我家有人,不方便,你别过来了。把你的资料和照片我邮箱里……女一号还没有着落,男一号可能是孙红雷。你能不能演,我说了不算,可以帮你推荐……最后要投资人决定……

    这些跟我没关系,他从来不让我见他的朋友,也不愿意让我出门。我猜在他眼里,我这个大活人,跟沙桌子一样,是这个家的摆设。谁见过主人一出门,家具都乐颠颠地跑出去玩的?所以他进门,我必须在,他出门,我也必须在。

    最近他有些忙,常猫在电脑前鼓捣,似乎在筹备新剧。我大部分时间偎在沙上看书,饿了跟他说一声,渴了自己倒杯水。

    他订的都是些纯文学的杂志,看来看去,就是一帮自以为是的家伙写一些自以为是的东西,再由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审读刊。正如韩寒在网络大战中说的,什么圈子到了最后也是花圈。没错,只要与名利挂钩,什么圈最后都是马桶圈,只与屁股对话,跟脸没关系。

    吃过晚饭,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突然心血来潮,开车带我去燕莎。

    挽着男朋友的胳膊,走在燕莎温柔舒缓的背景音乐里。听到有人在说我当年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声音还这么熟悉?……这人……有病!

    扭头一看,哇赛!我真要乐死了!瞧这家伙,满头的小卷,相当的混乱;忽闪的睫毛,相当的撩人;长长的指甲,相当的精细;还有那香水味儿,相当的熏人。

    站到她面前,我近距离地盯着她,做出一幅欲吃人状。哈,这是我们很久前打招呼的亲密动作。

    她先是吓了一跳,跟我眼神一对,立刻高兴地跳了一下,冲电话说,萍姐,我不跟你说了,我遇见了多年没见的姐妹,先唠会儿,待会儿打给你。

    然后,她热烈拥抱我,用全商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宝贝儿,怎么是你?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人是我的中学闺蜜雷欧。据传说,此人高中毕业就出国了,找了洋人,开了洋车,了洋财,住了洋房。还从米粒奸给我寄来过信,夹着几张照片,风格很米国。

    雷欧的电话又响,她接听后跟打机关枪一样地说,宝贝儿,我有事不跟你聊天了,你快给萍姐打电话聊吧,她正闷着呢。

    是当年横贯九州的倪小萍吗?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乡巴佬五香蛋,可我就是想问。

    是啊,还能是谁?她有些炫耀地回答。

    听说她跟那个谁谁谁离婚了?我知道比上个问题更乡巴佬咸鸭蛋,可是我仍然追问,到底她跟谁离婚了,又跟谁结婚了?……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完全沦为了乡巴佬松花蛋的邻居的坏蛋长舌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倪萍她跟……雷欧欲又止,惹得我把耳朵竖到了头顶,跟雷达一样搜寻信号。可这时,男朋友却拍拍我肩膀说,刚接到电话,制片人要我传资料过去,必须抓紧回家。

    雷欧看看我又看看他,闭嘴前低声问我,结婚了?

    我摇摇头,还未给他们彼此介绍,男朋友已转身离去。我飞快地和雷欧交换了电话号码,追他背影而去。

    跟男朋友回家的路上,雷欧给我短信说,聪明女人只贪恋老男人的钱包,不留恋腐朽的老床。

    大姐,坦白罚款,抗拒有奖!

    这个大叔级别的男人有老婆吗?

    我回复说,没有,改日细聊,脑残女人才做老男人的人。

    男朋友莫名地心很好,把车在三环上开得飞快。哼着歌,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紧握我的手。他忽然停下唱歌,说他喜欢北京夜晚里流光溢彩的沉静。

    4.北京之北(4)

    我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喧闹繁华之下是哀伤。

    他暧昧地调笑说,小女子忧国忧民,不仅胸大,还有志啊!

    我说,我乃良家妇女,波大无脑。

    他在我胸前抓了一把,说,你们80后啊,个个人小鬼大,即性感又可爱,还令人无奈。

    我可爱?一点也不,还挺傻!年初他去济南谈电视剧合作,朋友做东请客,顺便叫上了我。饭后,他电话短信频繁,再潜行济南几次,我就在五月傻乎乎地从了这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离异男人,还为此请了长假,给单位撒谎说去传媒大学进修。我们头儿做梦也没想到,他那看上去比较乖的下属,不上学也不上班,混在北京的某个屋檐下,成为一只金丝小麻雀,揣着灰姑娘的心,过着伪公主的日子。

    这时,他的电话响。

    在哪儿呢?见个面吧,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进口车的封闭性能太好,狭小的空间里,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男朋友很不自在地回复道,别闹!你有什么事吗?

    我在香格里拉咖啡厅等你,干爹也在,先说说下部片子的事,再让我好好看看你……

    车里的空气有些凝固,他的绪急转,双手紧握方向盘,不再说话。穿过东三环双井桥,到了小区门口,把钥匙包递给我说,乖,你自己上去吧,我出去一下,睡觉前记得去厨房盛碗汤喝。

    独自乘电梯上楼,我心里有些郁闷。他总是这样,从不解释,说走就走,分明把我当成能陪他出门购物的,又能独立回家开门的,还能叼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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