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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还说,全民学英语的教育方式已经弱化了对汉语言的学习。《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8o.8%的人确认当前存在汉语应用能力危机。受访者中,54.4%的人具有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国内的教育环境缺乏对母语的热情,国人的汉语rì渐退化,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所以我们一定要重视中文教育,学校应该把英语改为选修课。给孩子体会中文语言和中国文化的逻辑和美感留下空间和时间。语言是民族文化的重要载体,也是重要组成部分,它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基因、文化密码,承载着一个民族的各种象征、情感、记忆,承载着他们对起源、目的、价值的共同想象。汉语是传承中华文明的唯一纽带,在传承文化、训练思维、塑造jīng神方面起着无可替代的作用。我觉着这位专家说得才是正道。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学校,传得什么道?授得什么业?解得什么惑?什么教书育人,书倒是教好了,人却培养歪了,培养出了一些只知道美国西方,把自己家快忘掉的长着一副黄面孔的无德无行的新新人类。这样下去才是误人子弟呢,而且是误国误民,贻害无穷。”
老袁问道:“既然老师不当了,后来干什么去了?”
粟恩:“辞职下海经商。这几年也没少折腾。我现在有一间证券研究工作室,前两年成立的,是咱们县最早的专门炒股的机构,半公开化,赶了个金融危机,又关了。后来考了个证券分析师,到省里一家公司打工,干了两年,现那些人净胡说八道忽悠股民,就又回县里重新开张,私募了些资金,帮别人炒股,现在的股市虽然不太好,但多少能挣点,而且zì you自在,比当老师强。”
第三章 信仰在哪里(4)
(4)
“这里边还真有点故事。”粟恩坐下喝了口水,谈兴更浓,“说实话,以前我什么都不信,可是家里出了些事情,脑子一下开了窍。有一年我家出了件怪事。我和我爹常备些零钱放在家中的衣柜里,有天我从柜里取钱,现少了一张,我没在意。隔两天取钱,又少了一张,而且全是十块的,我媳妇也没拿,过了两天又少了一张。我就问爹,没成想我爹这两天也少钱,而且也是十块的。奇了怪了?家里一直有人,没见小偷进来,再说就是偷也不该一张一张拿啊?我爹说家里闹鬼,得找人驱驱。我不信就没让他找,可后来老是少钱,没办法就请了咱们县很厉害的一个师婆。师婆把一张十块钱放在桌子上,用碗扣上,说待会要是钱没了必定有鬼。过了一个钟头,掀开碗钱真没了。师婆赶紧施法,拿来黄纸点上,口念咒语,我就看着黄纸‘忽’一下烧没了。师婆一看钱也没要,慌里慌张着急往外走。我上去拽住她问咋回事。师婆说俺家房顶里面有一条长十几米碗口粗的大蛇,周围全是小蛇,她自己个降服不了它,让我另请高明。没办法,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三姑。我三姑信耶稣,就告诉我每天祷告,圣明的主会帮助我们。哎,你还别说,祷告了几天儿,钱真的再也没少过。还有,俺们家老鼠多得不行,养猫根本不管用,就用老鼠药,一毒一片,每天早上起来一捡一撮子,就这都不好使,可把俺们愁坏了。你猜怎么着,自从祷告以后,老鼠一个也没了。”
粟恩有喝了口水,接着又说道:“我爸过去逮什么信什么,出了这事,把以前的书全烧了,改信耶稣,我还是没信。我爸和我都是单传,一直想要个儿子,我三姑说向主祷告吧,主会赐福于我们。我就想,如果祷告真能生个儿子,我就信耶稣。从媳妇怀孕,我天天祷告,还真生了个儿子,现在都上初一了,看来信耶稣还真灵,我就信了。”
老袁静静听着,心想:这信仰怎么搞得像是在做交易。要是驱不走蛇生不了儿子,是不是就不信耶稣了,要是邪恶的东西帮忙完成了心愿,是不是就去信奉邪恶?不少人今天信这明天信那,是否跟现世现报的绝对现实主义有大关系呢?真应了那句话,要么什么都不信,要么信什么都行。难道信仰就是过家家、做游戏?可以随意改来改去?
“你信了耶稣吧,真得不赖。”粟恩劝说老袁。
“我?哎呀!你冷不丁一说,我真没准备,再说信仰宗教这种事可不是小事,得好好了解了解考虑考虑,你也不是有个过程吗?”老袁答道。
其实老袁对宗教很感兴趣,佛教、印度教、基督教、伊斯兰教,还有民间流传的一些,都有了解。在他看来,圣经之理远不如佛理。佛教中国化后,强调人人皆有佛xìng,往内挖掘,明心见xìng,见xìng成佛。基督教要人们信仰一个虚无缥缈的圣父、圣子、圣灵三而合一的上帝,每天向上帝祷告忏悔赎罪,让主宽恕自己。一句话:你不要问那么多,信就行了。而不是用明理的方法开启信徒的心智,自己找到修身向善的道路,所以感不起兴趣来。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粟恩起身告辞,临走时对老袁说道:“明天过礼拜,你带着孩子去教堂看看,感受感受,唱诗班里有好多孩子。”
老袁推不过,便应承下来。
送走老同学,老袁洗了洗准备在套间靠窗户的床上躺下,这时珺儿从卧室里走出来说道:“爸爸,你和叔叔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哎呦,我的妮儿,咋没睡呢?刚才说的话没吓着你吧?”老袁忙安慰道。
“没有,挺好玩的,我觉得叔叔说的是真的,我和弟弟不也是经常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吗?”珺儿摇摇头。
话音刚落,然儿光着屁股从卧室里突地跑出来,用手胡乱指着:“爸爸,你快点,要不就追不上那只大熊猫了。”
老袁怕孩子跑出去,上前一把抱住然儿,哄着放到床上。
“爸爸,弟弟又撒呓怔了。”珺儿笑道。
“嘘-----”老袁用手指示意珺儿别说话。
听上辈人说,人在梦游时千万不能惊醒,否则会伤及生命。
第四章 教堂里的黑色幽灵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粟恩便上门领着老袁和孩子去教堂。天yīn沉沉的,闷热的空气中裹有一丝凉意。教堂在县城南郊,通往它的路上,不时有人走过。教堂已有二十多年的历史,全是人们捐钱、义工,按着西方的哥特式风格建成。规模不大,红砖砌就,坐南朝北,zhong yng是一个尖型拱门,两侧两个圆锥型尖塔耸立,尖头起高竖银白sè十字架,周围是一片果树地。步入大门先是一个前厅,三五成群的人在唠嗑,穿过前厅便是教堂大厅,高高屋顶成圆拱型,穹顶zhong yng是一个硕大的十字架,四周的玻璃花窗上是圣母圣子圣安娜的图案,座位中间有条甬道直通正前方主台。主台zhong yng竖着一尊受难的耶稣塑像。两侧站着两排唱诗班,前排是孩子,后面是大人。光从屋上方两侧的窗玻璃透过来,可能是yīn天的原因,里面感觉有些憋闷。珺儿和然儿好奇地上下左右看着。教堂的大钟表已快九点,就要到做礼拜的时间了。人们66续续进入大厅,找到各自位置,每个人在坐到自己的位子前,先垂头在胸前画十字,祷告一番。一人手里还拿着两本小书,一本和粟恩一摸一样的蓝皮小书——圣经,还有一本红皮书不晓得是什么。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眼睛的缘故,老袁看到大厅里每个人头顶上被灰蒙蒙的yīn霾之气笼罩着。
“前厅里有几个人走来走去,看着不像是做礼拜的?”老袁低声问道。
“狗腿子!”粟恩用鄙夷的目光往回看了一眼。
礼拜开始了。
在唱诗班的伴唱下,一名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士走上前台。
“这是神父吧。”老袁又问道。
“咱们这儿教堂小,没有专人在这,平时都是牧师领读圣经,神父很少来,这次你赶上了。”粟恩悄悄说道,然后紧闭双唇神sè庄重地注视着前台。
这时神父在主台站好,教徒们起立,神父开始领着一起诵读圣经。先是赞美主:“哦,主啊,打开我们的双唇,用我们的口来展示对你的赞美。哦,主啊,加拯救我们;哦,主啊,快帮助我们。光辉与圣父圣子和圣灵同在,从开始到现在到永远至到世界尽头。阿门!.....”
老袁手里没有书,不清楚在念什么,只好滥竽充数跟着瞎嘟囔。珺儿和然儿好奇地仰头望着嘴里念念有词的人们。
诵经大概用了二十几分钟,随后是唱诗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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