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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门勇闯九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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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门勇闯九置山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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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袁长了村里人的脾气,珺儿和然儿虽小,但脾气xìng格很像老袁,倔强,个xìng强,不服管,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在老袁的记忆里,自己的家乡曾是一个环境美丽、风光旖旎的世外桃源。山不高而青,水不深而秀,花不艳而鲜,翠绿树林茂密深幽,弯曲河道明亮潺潺,村子四周水塘遍布,肥沃的辽阔褐sè土地,丰盈的片片粼粼水田,既有一望无际的金sè麦浪,又有飘香四溢的茫茫稻海,旱涝保丰收,不似江南,胜似江南。如今的家乡呢?不到二十里的路程,车行了近半小时,到了村西头。这里要比村里高出一大截,村里人称作岗上,过去曾是一大片茂盛的树林,里面各种植被丛生,叫做驴头豹林,是因有一种驴头豹身的花斑豹而得名。听上辈人说,这种豹极为罕见,体型硕大凶猛,但不主动攻击人,由于猎杀、树林砍伐等原因,驴头豹逐渐灭绝。如今驴头豹林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典型的华北农村屋舍。沿着斜坡车缓缓往下往东行驶,岗下边是村里,街路崎岖不平,到处是车轮压下的沟壑,有的满是泥泞。除了一些重新翻瓦过的屋舍,那房,那街道,那布局,一切还是老样子。薄薄的雾气弥漫在空中,寂静的村落时而传来公鸡的鸣叫声,街道两侧堆放着玉米杆、棉花杆、花生杆之类的柴垛,柴垛旁是猪圈,猪棚上、低矮的围墙上站立着几只鸡,麻雀喳喳叫着在树上房上飞来飞去,一只大白鹅在街上慢悠悠地溜达,几条家狗低头来回嗅着,裹着裤腿的村民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一辆农用三轮车拉着一车西瓜“嗒嗒”往岗上赶,吓得鹅狗乱窜。趁着天气凉快,老袁想到南河瞧瞧,于是让司机驾车向村南驶去。村南是一片开阔的田野,车沿着田间大道慢慢走着,两侧农家菜园、net玉米、收割完的麦田映入眼帘。老袁把车玻璃打开,阵阵田风拂面吹过,记忆中的乡土气息扑鼻而来,夹杂着泥土和庄稼蔬菜的天然芳香,只是感觉少了水草的味道。珺儿然儿扒着玻璃张望着,不时地好奇问着老袁。想想挺可怜,越来越城市化的生活,让孩子们离大自然愈来愈远,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和这田野,以及生长在其间的东西是何种关系了。老袁只能通过书本、电视、网络和自己的记忆,让孩子们认知这养育人类的土地。车行驶到一条河岸边停了下来。老袁和孩子下了车,深呼吸了一口空气。

    “河里没有水。”珺儿指着河沟说道。

    “爸爸,你说得野狐岭在哪呢?”然儿问道。

    老袁经常给孩子讲家乡的故事,像村南边的野狐岭、狐子灯、南河、拇指马鳖等等,而今天这些都哪里去了?眼前的南河早已干枯,曾经的一切早已没有了踪迹。村民随意撒下的种子,零散地长着花生、玉米、红薯、土豆等。对岸是条土建大坝,是对面的村子因地势低怕洪水而修建的,看样子好多年没用上了,如今上面也都种上了庄稼。在河道西对岸就是野狐岭,过去丛林密布,因出没一种夜晚尾巴光的白狐狸而得名,家乡人将出的光叫做狐子灯。这里经常生jīng灵鬼怪、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说驴头豹林让人害怕的话,野狐岭让人感到惊悚。现在的野狐岭光秃一片,零星长着几棵歪歪扭扭的槐树和榆树。四种环看,空空荡荡,没有了遮挡,以往的村落个个掩映在林树之中,而眼下十几里外的村子都能清晰可见。老袁没有了兴致,和孩子上车又返回到村里,在一开阔地下了车,车走时记下了司机的电话。

    已是上午十点多,天气逐渐热起来,但比县城凉快些。开阔地是村子的中心,原是村子搞大型活动的地方,中间的土戏台子已破旧不堪,右边是一座坐南朝北的彩sè庙宇,曾是是村子标志xìng建筑。此庙建于明朝,距今已有五百年左右的历史。单檐歇山顶式建筑风格,形式特殊,结构jīng巧。高约7米,面宽、进深各一间。东山墙现存一组琉璃浮雕,内容是观音菩萨救28难民的佛传故事。朝北的庙门紧锁着,门口孤零零竖着一块半腰来高的石碑,上刻着“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几个红字。几位老人在庙门口一颗大树下聊天。老袁带孩子过去,透过门缝向里观瞧。庙内四面绘满壁画,内容有“竹林七贤”、“松鹤延年”等。顶部天花板是由24块镌刻jīng细的木雕云龙戏珠图组成,至今保存完整。原来里面供奉着佛像,特殊时期破四旧,供奉的东西砸烂一空,人们就经常往里放置棺材。因外部装修基本上采取了琉璃构件,家乡人都叫它琉璃庙。可能是重新修葺过,雕梁画栋,sè彩鲜艳,东墙上的琉璃浮雕,人物线条流畅,形象逼真,栩栩如生,在太阳下泛着光。

    第五章 聪明的小花猪(2)

    (2)

    老袁的父母为同村人,双方兄弟姐妹多,所以村子里还有不少自家的亲戚。老袁自八岁离开家乡,一直到高中,期间时不时回来看看,每次回来就住在姥姥和小舅家。姥姥去世后,老袁和小舅一直很亲,一回村便往他家里奔。老袁提着行李包领着孩子沿着庙东头的街道往东走了几十米,往北拐进一条胡同不几步到了小舅家门口。如寻常农家一样,高宽的大门,两扇红sè大铁门敞着,深阔的门洞停放着一辆农用三轮车。大门外东侧是猪圈,一头老母猪在吃食儿,西侧的水井不见了踪影。一进院,坐北朝南的几间大平房,样子和县城里的母亲家差不多,还有几间较矮的西厢房,院中间有一颗一腰来粗的老枣树,树冠遮盖了半院子,两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在玩耍,一只老母鸡领着一群小鸡在院里寻食,屋檐下堆放着装满小麦的麻袋和其他农家用品,一妇女正在那儿低头收拾东西。

    “妗咋。”老袁喊道。

    妇女闻声抬头惊道:“小军子?!”随即放下手里的活下来迎老袁和孩子们。妗子已快六十,瘦高个,穿着松垮的花格子衣服。头已变得灰白,脸红红的,松弛了许多,皱纹清晰可见,厚厚的眼袋,可能是长时间弯腰做活的缘故,身子向前屈,腿向外弯,走路蹒跚。妗子是典型的农村妇女,不识字,不会骑自行车,最远只去过县城,像牛一样干了一辈子。

    老袁他们随妗子往屋走时,一只小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哼哼”着用湿漉漉的鼻子拱珺儿和然儿。起初吓得珺儿和然儿直往后躲,稍后蹲下身来好奇的看着小猪,那两个小女孩也围将过来。小猪显得很兴奋,抬着头鼻子呼哧呼哧喘着气对孩子们嗅来嗅去。孩子们笑着,你一下我一下触摸小猪。

    “爸爸,这小猪真好玩。”珺儿用手指轻点小猪的头。

    老袁定睛一看,这头小猪长的非常有意思:大约四十公分长,二十多公分高,体毛基sè为白sè,布满小孩儿拳头般大小的不规则黑sè斑块,头大而圆,稀疏分布着几块铜钱大小的黑斑块,长嘴巴,圆圆的鼻子头呈粉红sè,弯垂的大耳朵,耳部白sè,耳尖黑sè,左眼周围毛sè黑黑,与右眼部白sè皮毛形成鲜明对比,白白的四条小腿短而粗,肚子圆圆的,细细的小尾巴,尾尖呈黑sè,全身上下没有污渍和异味,显得很干净。它不停地看着周围的人,眼皮一眨一眨,小眼珠翻来翻去,看上去异常灵活聪慧,很是可爱。

    “走,脏小猪子。”妗子突地呵斥了一声。小猪一惊,夹着尾巴,耷拉着头匆匆离开,在南墙角处“扑通”卧下,翻着白眼珠儿不时地偷偷看老袁和珺儿然儿。

    妗子把老袁和珺儿然儿领进屋,珺儿然儿和妗子相互认了认,出去和两个小女孩玩耍。老袁和妗子说了一会话,从包里拿出两瓶酒和两条烟。

    “以后来家别给你小舅拿酒了,趁这会儿他不在,我得把酒藏起来。”妗子说着拿起酒急忙往外走。

    “我小舅不喝酒了?”

    “不是,就是喝哩太多了,六十的人了,可没出息呢?见酒不要命,一喝就多,手还跟着哆嗦,血压也高。你四姨夫说了,再这么着儿喝下去,非得脑溢血不可,现在看病这么贵,万一得了这病咱可看不起,再闹个半身不遂,可咋过?”

    妗子还没出去,一个剃着光头身材魁梧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说谁我半身不遂呢?”

    是小舅,老袁赶忙迎上去。

    “小军子,你啥时候回来的?”小舅边问边直直盯着妗子手里的酒,嘻嘻一笑,“哟,汾酒,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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