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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就是他!”姜成在电话里大声喊。
警察们突然一涌而上,我像一块面团一样被他们按在地上,手铐被带上后,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面团上,面团上有的地方就变红了;警察们把这块面团扔到警车上,警车就快乐地叫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陈刚,对付你这样的人就叫你去坐牢,你罪有应得……”姜成还对着话筒大喊大叫。
这时,王小胜领着一个人进了他的办公室。这个人叫曲学勇,负责秘密调查陈刚偷盗事件的真伪。
“老总,”王小胜小声地说,“学勇拿来了调查报告,他们找到了租房子给陈刚的刁树俊。”
姜成已平静了许多,仰躺在沙发上,只是静静地听着。
王小胜就继续说:“那些电脑是刁树俊偷的。我们的人把他揍了一顿,他就承认了。那天晚上,他还把店主的老婆给强Jian了,说店主的老婆很有味道,以后他又去强Jian了她一次……”
“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姜成暴跳如雷,他埋怨曲学勇来的晚了?还是悲痛让他失去了理智?
王小胜和曲学勇就悄悄退出了房间。
我呢,就像一个魔鬼一样被人投进了监牢,挨着人的拳脚,听着人的嘲笑。如果人坐了监牢,就成一个真正的魔鬼,这个时候,也许就会听到人世间的鬼哭狼嚎,读懂人世间无数的烦恼。
二个小时后,愉树县公安局的追捕队队长就带着人过来押解我回愉树县了。
这一次,追捕队姜队长见到我,只是笑笑。是呀,那次沙滨市市长劳明理没有被歹徒打死,他的“功劳”很大,局里对他进行了表扬。至于偷窃犯陈刚逃跑的事,局里根本就没有通报,因此也就没有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
曾忠阳和年志伟都默默无语,他们把旧日的感情压在心底,等待时间还给我清白,感情就会涌出来,战友的心再重逢……
想不到,我在看守所见到了方杰,我和他被关在了一个牢室←戴着手铐脚撩,我也戴着手铐脚撩;他穿着号服,我也穿上了;只差给我理光头了。
“哦,大英雄,你怎么进来了?”他吃惊地对我说。
“怎么,”我也很吃惊,“还没有对你提起公诉呀?”
“嘿嘿,”方杰傻笑笑←悄悄问我,“听说,丛县长被抓起来了?”
“是这样的,”我说。
“丛县长就是上面没有人呀,”方杰叹一口气,“现在没有后台不好做官,他又不会送礼送钱的,这个官还能做下去吗?”
“当初是丛县长把十万元交到你们手上的?”我问。
“是他……”方杰回忆道,“我们得到钱,把人质放了。但是过了一年,我们还是把那个镇党委书记给杀了——制造了一起车祸,到现在别人也不知道是我们搞的……”
“你把这个情况和警察说了吗?”没有。
“为什么要杀他?”我问。
“因为他贪污,他就要做县长了……你想,如果他做了县长,不是就更坏了吗?所以就要杀了他……” ;。;;;
第二十一章 第一节
夜是心灵的窗户,如果你感到孤独。
夜是一本神秘的书,如果你把真心吐露……
在方杰的心里,他没有罪恶感,因为他做的是为民除害或是为已除害的事情←参与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是因为他贪污;他杀害自己的老婆,是因为她交往了一个有妇之夫,做第三者,使一个家庭走上了破裂的边缘。
夜就在牢室里,我的突然来到,好像又把另一个夜带了进来,方杰很兴奋。在心里,他是很佩服我的,身手不凡,头脑聪明,他载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没有感到什么遗憾的←也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我毕竟做地警察,在这样的环境里,能碰到我这样一个,他觉得很幸运。
“嘿嘿,你知道丛县长是怎样当上县长的?”他神秘地问我。
“不知道,”我急忙说,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的官是我们花钱给他买来的,只不过是他不知道罢了……嘿嘿,这听起来很奇怪,是不是?”他已经对我打开了心灵的窗户。
“是奇怪,”说真的,听他这么说,我吃惊不少。
“我们把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得来的钱,给了刘永远,当时他是长建市市委书记,现在却是我们的副省长了。——我们这个县就是属长建市管辖,是不是?”方杰沉到回忆里,“我们用一个信封把钱装好,替丛县长写了一封毛遂自荐信,签了他的名字,然后我又买了两条烟,扔了一条给看传达室的人,又扔了一条给刘永远的秘书,我就见到了刘永远,大大方方把装着十万元钱的推荐信交给了他……后来,丛县长就当了县长……得到官的过程很简单吧,是不是?”
“那你参与绑架刘副省长的父亲又是为了什么?”只要他愿意说,我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他。
“因为他要提拨吴书记做大官,吴书记坏透了,送了他不少的钱,所以我们就去敲他一下……”方杰痛恨地说。
夜好像成了一个好朋友,一手搂着方杰,一手搂着我,也在倾听着他对过去的诉说。夜啊夜,其实,你是非常的冷漠,你喜欢好,但也容忍恶;日月穿梭眼前过,你为什么就不能把罪恶摆脱?
“那么,警察把和你一起搞绑架的同伙都捉到了吗?”我问。
“同伙?嘿嘿……没有,没有啊……”
“几个同伙呢?”
“不知道。”
“是吗?那你们都是怎么联系呢,怎么分工?又是怎么实施的?”
“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的时候,是头给我书信联络;绑架副省长老爹的时候,是用电话联络。头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么头是谁?”
“不知道……”
一个问题,我只能问他一遍,要对他充分的信任,这样他才能把心掏出来:“看来,你非常喜欢丛县长了,可是抓到你以后,你怎么把他给供出来了,说是他交的赎金呢?”
“我不打算供的。”方杰不满地说,“是警察打我打得我受不了才说的。再说,他们从我家搜出了我的日记,我的日记上面记载着这件绑架的事情。我有人记大事的习惯,日子久了,就拿出来欣赏一番,像喝了陈酿老酒,有滋有味地品尝品尝……”
“那你知道他交来的钱不是他的吗?”
“知道。当时警察介入了,也找不到我们。后来我给那个镇的各个企业发了捐款通知,那些企业才把钱凑起来的。有个企业没有捐款,我就在晚上给他点上了,烧了他将近二十万……”
“哦,原来是这样……”
“那时,丛县长太正直,没人听他的,要是他号召捐款,就连一千元也捐不起来。那天,没有人敢去送钱,送钱的人后面跟着警察,都怕得罪绑匪,本人或家庭受到遭殃,而他却自告奋勇。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露面。我们不会傻到和警察面对面地交易。后来的一个晚上,我们高撬开了丛县长家里的门,把钱抢了出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撬开门的是谁?”
“是我,”
“抢钱的是谁?”
“也是我……”
“你的同伙呢?”
“他们有的负责监视警察,有的负责给我望风。”
“你见过他们吗?”
“没有,我们互不联系,我只听头的。”
“在省城,绑架刘副省长的父亲,赎金确实不少啊,这钱是怎么到你手上的呢?”
“警察也是介入了。我们也是给一些公司和企业下了捐款通知。我们直接和公司企业要钱,目标多了,警察也顾及不过来。为了救省长的老爹,企业掏钱都很痛快……他们也不敢不掏,都怕省长给小鞋穿……”
“你到几家企业去要过钱?”
“我们先是书面通知,后又打电话的,我们只是叫他们准备钱,先不透露送钱的方法,叫警察摸不着头脑。最后瞅准机会,我们就会把钱抢过来。”
“这次你得了多少钱?”
“七万,全花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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