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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药,这不科学。
“听敬之公子说……子房将他赶了出去,为何?”
咽下口中苦涩的药,她尽量低下头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常。
该怎么称呼自己呢?
嗯……古人都是称自己的名?
赌一把。
“适才心里不畅快……抱歉,是良任性了。”
看他的神情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该是押对了。
“子房这些年思虑过甚,身子亏损地越发厉害,今番才会一病不起,若再不注意休息,便是请了荀师叔来也救不了你。”
这就是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不堪重负才导致死亡的。
也对,生在这个时代,明明是一个女人,却有不小的抱负,过得很辛苦吧?
她点点头,试探性地问道:
“师兄知道良是……是女子了么?”
“嗯,替你把脉便察觉到了。”
他语气平静神色淡淡的样子,不由地让她在心里叹道:
好心态!
“那么……”
他宠溺一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
“莫要担心。”
这男人绝对是个妖孽!
只凭四个字便能让她完全安下心来。
她再次在心里提醒自己,绝对要把持住,虽然眼前这男子真的很妖孽,但是绝对不能刚刚相处就被他吃得死死地。
他离开后,她发现不远处有个铜镜,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于是强忍着头昏眼花的感觉,裹着被子,慢腾腾地下了床。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好一阵惊叹,这副皮相若真作为一个男子的果然是不错的。这张脸作为女子虽说也不差,只是眉宇间的这股子英气让人看了总觉得失了些女子该有的柔和。
看这身体的骨骼很是舒展,身高大致在一米七五左右,比她原来高多了,穿起衣服来会很好看,但作为男子还是稍嫌单薄了些。
及腰的长发,很是柔顺呢,发质真好。
前世的她只能算长得清秀,而如今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出众了。
不错,对于自己现在的这副身子她还算满意。
回到床榻上又小坐了会儿,终于释然了。
她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无法改变,那么只有放宽心态接受,人总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吧?
虽然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但如今正好病着,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罢罢罢,已经来到这里就不要再思故国了!
好坏就这样吧。
放心躺下后,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很快在药力的作用下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章 你不是子房
翌日清晨,醒来后自觉有些口渴,她便撑着这具病怏怏的身体挪下床去拿水喝。谁知起急了,好一阵目眩,靠死撑着床沿才堪堪稳住身子没有倒下。
这时门外有道黑色的身影动了动,是她弄出的响动太大,惊扰到了门外的人。
果然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人紧张地推开,她的心也跟着警觉了起来。
进门的人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后,径直向她走来。
看清来人,她才稍稍放松了些。
是昨天那个唤她“公子”,被她赶出去的敬之。相较昨天他面容憔悴了不少,一双眼睛红地不成样子。
她心虚地想着该不会是因为她赶他出去就死心眼在门外站了一夜吧?
“公子可是又头疼了?敬之这就去请颜先生来……”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她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问道:
“你在外面站了一宿?”
“是。”
敬之如实回答。
“因为我昨天赶你出去?”
听她追问,敬之一脸恭敬地答道:
“公子的吩咐敬之不敢不从。”
她只是让他出去,又没说不让他休息啊。难道以前的张良对下属很严厉?
“那你下去休息吧。”
话音未落便见男子错愕地看着她,生生愣在了原地。从他的反应来看该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这就麻烦了,照着情况来看,以前张良的性格和她出入有些大。于理为求自保她该尽量表现地像以前的张良一样,可是于情硬要她这个来自后世的人对别人这般苛刻终归是做不来,一时间有些挣扎。
男子调整地很快,她再次看向他时,他已经恢复了稳重的样子,向她微微躬身,恳求道:
“求公子让敬之服侍您吃些东西再让敬之离开吧。”
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要想吃东西是很费力,不如就答应他,也省的他担心,她点点头。
得了她的允许,男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她在床榻上靠好,将盛了小粥的碗拿过来,一勺一勺地喂她。
以前只能从孔子的: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这一连串的不食中窥见秦汉时期人们繁复的饮食习惯,并没有多大的感受,今日一见果然令她大开眼界。
先说这餐具,无论是盛装器物还是吃食用的工具,都样式大方、纹饰精美,让人惊叹不已。再说这粥的味道,她还是生平第一次喝到这样好喝的粥呢。口味轻重、火候深浅尽皆恰到好处。
她想着:
张良不愧是韩相家的贵公子,着实会享受。
趁着喝粥的空档,她试着用平静的语气试探道:
“敬之跟着我多久了?”
“公子救下敬之已经有十五年,敬之至今不敢忘公子的救命之恩和栽培之德。”
竟然有十五年之久,张良那时候也就几岁吧?那么小的小孩就知道培养自己的人……不过这样说来他应该算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了?
以后必定要和他一直相处下去,以他对张良这么些年的了解,她的异常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么……她想知道张良的一切以他为突破口或许可行。
她微微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敬之问道:
“敬之,若我说此番害病我把什么都忘了你信么?”
敬之拿着勺子手生生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自嘲一笑,又靠了回去,对敬之说道:
“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说的是真的。”
因为用力的缘故,敬之捏着勺子的手已经显出了泛白的骨节。
屋内突然静地可怕,她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敬之的反应让她没了底气,只好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要沉住气。
终于……
敬之又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唇边,打破屋内可怕的沉静,问道:
“公子还记得多少?”
她咽下口中的药,苦笑着如实说道:
“适才不是说了吗?全都……忘了,包括你……甚至包括我自己。”
敬之低下头没有说话,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将头抬起来稳重地说道:
“此事若让其他下属得知,于公子大为不利……公子不必担心,敬之一定竭尽全力助公子恢复记忆。”
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奈,不是同一个人,又何来恢复记忆一说?
“如此……便只有辛苦敬之了。”
敬之低头行礼,语气惶恐地说道:
“公子折煞敬之了,这是敬之职责所在。”
进行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很顺利。
但……
她在心里问自己,会不会太过容易了些?这并不是她对敬之说“今天天气很好,你带我出去走走”,这么简单的事啊。而他的反应从头到尾都比她想象中的要来的平静。
是敬之性格使然,还是别的原因?
不过敬之既然答应要帮她,那至少能省去大半的麻烦。
稍稍放下心来。
“那么敬之,我想知道这是哪里……”
之后听了近一个时辰的大致讲解,她崩溃了。
事情远没有她想象地那么简单。
这张良完全就是一个恐怖组织的头,专做反秦工作。更不幸地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儒家三当家,是要作为先生给一干儒生上课的。
他教授的有两样:算学、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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