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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剑术……
首先她不想反秦,其次要她管一个恐怖组织当真没兴趣,再有她不会剑术。
她只是个普通人,只想过踏踏实实的小日子,只要能过得随性就别无所求,如今给她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叫她如何是好?
她让敬之将以前的张良爱看的书拿来,结果一看之下傻眼了。
除了小篆还有各种她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文字,竟没有一样能够看懂。
这一切让她心底萌生了一种很鸵鸟的想法:
逃……逃得远远的,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心心地过完这辈子,也比被手上这堆烂摊子折磨死来得强。
她昨天翻了一下,张良这里有很多看起来很值钱的东西,要是拿上换点钱,节约点能安心过完这辈子吧?
接下来经过仔细筹划,她打算再过两天把敬之支开,离开这个叫“小圣贤庄”的地方。
打定主意不久,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是那个声音好听的男子,敬之说他叫颜无繇,字子路,是她的二师兄。看来这白捡的二师兄很关心她嘛,不对,准确的说是关心原来的张良。
“师兄请进。”
颜路进来后有那么一刻目光刻意停留在了她的眼睛里,这一举动让她有些心惊。
不知为什么,这白捡的二师兄看着温柔归温柔,但这双美得让人心惊的眸子,总让她有一种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无处遁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对他有所隐瞒的她很不舒服。
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待他看向别处后才松了一口气。
颜路手上端着药碗,在她身旁坐下:
“子房,该喝药了。”
她点点头。
喂药之余,便听他说:
“我瞧着你身子好些了,明日来我‘淇奥居’走走,也算是稍稍活动筋骨。”
不行,现在的她一切都还不熟悉,和他接触地太久恐怕要被揭穿。
“我……”
正当她要拒绝,他适时拿过勺子,放到她的唇边柔声哄道:
“张口。”
成功堵住她的话后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便说定了,我‘淇奥居’离你这‘安流居’也不算远,多走走对你的身子好。”
太可怕了吧,根本不给她回旋的余地,就这样用极为温柔的话语连哄带骗地让她去找他。
他想怎么样?
第二天,吃了早饭她按着敬之告诉她的路线往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住的“淇奥居”走去,听说她所在的“安流居”位置很偏僻,没想到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住的地方更偏。
她进了前院,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不经意瞥见一旁有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竹林小道,一时好奇就走了进去。
正值初夏,竹林里却格外清幽。
仔细一瞧,这里种的竟是一大片紫竹,紫色的竹杆掩映在翠绿的竹叶之下,不似普通竹林入眼满是铺天盖地的绿,尽扫沉闷的感觉,倒还别有一番情趣呢。
或入耳一两丝微风轻拂绿叶的沙沙声,人顿感心旷神怡。
苏轼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这男人果然是个雅致人。
快走到竹林尽头时,隐隐飘来一两缕瑶琴声,不由地让她有些激动,瑶琴可是她最喜欢的乐器了,一直没有机缘学琴,反倒让她对琴来的格外痴迷,一个人没事儿的时候就爱放几首琴曲来听听,舒心地很。
她一贯觉得弹琴的男子动作最好看,特别是左手按弦揉弦的动作尤其能吸引她。
脑子里想象着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弹琴的模样傻笑着加快了步伐。
随着她的靠近,琴声越发清晰,完全吸引住了她,不由地小跑起来。
就在跑出竹林视线豁然开朗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景色惊地生生愣在了原地。
以紫竹做骨的屋舍里跪坐着那个温良端方的白衣男子,他低着头,以纤细有力的手指缓缓地在琴弦上抹托勾打着。再将视线调整到左手,他指尖的动作竟是那样潇洒随意,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此刻柔和的阳光恰好落在他清丽的脸上、拂动的衣袖上,让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就仿佛出尘的仙人,只待抚完这一曲,便会消失,回到属于他的天上去。
指尖带出的琴声舒缓时缠绵悱恻让人动容,急促时荡气回肠扣人心弦,像极了《邶风·击鼓》一篇所描绘的场景。
若非抚琴人尽将心绪付了瑶琴,琴声又岂会这般引人入胜?
听过那么多琴曲,却怎么也没有一首曲子来得这般让人迷醉。
直到他指咽声停,她都还在回味着适才的万重深情不舍动弹。
“这曲刚谱的《击鼓》子房可还喜欢。”
这竟然是他自己谱的曲!而且还真就是击鼓一篇。
如此巧合……
“喜欢……”
非常喜欢!
颜路微笑着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坐下。
敛好心神,装作很自然地走过去,在他身旁的软垫上跪坐下来。
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琴弦上婆娑着,颜路却是偏过头来看她,笑地十分温和:
“子房可想学琴?”
“想。”
因为是长久以来的愿望,所以在他问出的那一刻,想也不想本能地就回答了他。
颜路清澈的眸子里笑意更深,继续说道:
“你没有乐理基础,这曲子皆是由最简单的指法奏出的,倒也适合。”
学过一点古筝的她清楚地知道:仅用简单的指法赋予曲子如此丰富的变化,若非功力深厚是断然做不到的。
“师兄当真愿意教良学琴?”
她神色激动地看着他,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颜路点点头,悠悠地吐出一个字:
“是。”
顿了顿,他微微起身,将手撑在琴桌上,躬下身子凑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虽然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却是话锋一转:
“只是……我要知道你是谁。”
她心下大骇,这才想起适才高兴过头竟然忘记了现下的情况。
忙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佯装镇定地说道:
“你的师弟。”
话音刚落发现他凑地更近了,突然敛了笑意对她说道:
“你不是子房。”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谁知下一刻,他已经来到她身边,将她禁锢住,力道不见得有多大,但是却能成功地让她使不出一丝力气反抗。
令人心惊的速度,加上巧妙的手法,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此刻他的脸离她很近,带了些沁人清香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扑在她的脸上,让她很是尴尬。
颜路的目光变得有些飘渺,柔声说:
“子房自小便把学习乐理的时间用在了研读典籍和习武之上,他曾在乐理课上说:儒家乐理之中,那些被人津津乐道的诸如‘法天象地’的象征意义多由后世儒生附会而成,并非琴初制之时的本意,也因此他从不屑学琴。”
原来张良这么有个性,其实她也同张良一样不喜欢儒家赋予琴的那些个繁复无聊的象征意义,她喜欢琴只是单纯喜欢它独特的音色。
再次看向她,颜路微笑着继续说道:
“而你,原本我今早还在想该问你些什么好,可当发现你被我的琴声吸引而来时,我心中便有了答案。后来我问你可愿学琴,你竟想也不想便回答了我。”
颜路顿了顿,留意着“师弟”的反应,复又继续哄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告诉我你是谁,是谁带你来‘小圣贤庄’的,子房现下人在哪里?”
这回他的声音竟带了些魅惑的味道,进一步的逼问虽然让她有些心惊,但却找回了底气。
他是在怀疑她被人利用顶替了张良,但她原本就是张良,又何须担心?
头一次,她敢直视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我就是张良,只是大病一场过去的种种全都忘了……包括师兄你。”
听她如此说,颜路虽然不信,却也不恼,用带了些笃信意味的语气说道:
“有些东西即便忘记了也断不会改变,例如眼睛是灵魂所在,而你和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灵魂……
说完颜路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身上,腾出一只手来拉她的衣领。因为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她惊恐地想要反抗,可他用的力道太过巧妙,她连半分力气也用不上。
脖子上的衣服被他掀开后,颜路却愣住了。难得什么情绪都可以隐藏的很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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