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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也有失态的时候。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胎记啊伤痕一类的。
但是,如今她本来就是张良,这一点容不得任何人怀疑。找回了底气沉声道:
“那么师兄,可以放开我了么?”
第三章 离开圣贤庄
从“淇奥居”出来,她发现一条幽静的小路,一时好奇就沿着小路走了过去。约莫五分钟的样子,她惊喜地发现这是一条能够通往山下的小路,而且异常幽静。
有了这个发现,心中想要逃跑的念头更加坚定了些。
因为再不用担心自己不能避开其他人悄悄离开,这两天她倒也不急,每天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安流居”里。敬之在的时候就让敬之拿些书来教她识字。
敬之说他也只是跟着以前的张良读过一点书,若要教她恐怕有些困难。还说让她去找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说那白捡的二师兄一直待她很好,一定会帮她,而且他学识渊博,一定能让她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一想到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脑子里就能清晰地浮现出他那如春阳般暖人肺腑的笑容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好看的眸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对她做的那些试探,以及禁锢她的那些动作摆明了告诉她他很熟悉以前的张良,她和以前的张良是绝对是不同的。虽说他确认了这就是张良的身体以后再没说过什么,但她知道他还是存有疑惑。
好在现在也算是和他摊了牌,横竖她一口咬定什么都忘了他也没办法,倒也不用再怕他什么。
此刻她满脑子都想着要逃跑的事,要是再去找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让他教她认字,万一一个不小心这点小心思被他给瞧了出来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所以她还是先让敬之勉强教着小篆,会认些字总比什么都不认识的好。
一连两天能记住的无非就是些简单的字,只是若要写出来……那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的。
没人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找几件看起来价值不菲又轻便的东西装到一个小包里,然后装上几件喜欢的衣物。
而传说中的秦半两,翻遍了整个屋子也只找到几枚而已。
这就奇怪了,张良平时上街用什么买东西?
没有办法,只有多找几样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带上。
翌日,一大清早,她告诉敬之要去她那白捡的二师兄那里坐坐,然后找了个理由先将敬之支开,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包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安流居”。
走到小路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两千年前的小城尽收眼底。
一切竟是如此神奇!
近处,原本倦倚晨光的绿枝在乍起的凉风下微微摆动着,带了凉意的风逐渐大了起来,一时间万千绿枝齐齐动了起来,形成了连天的绿浪。
而绿浪的尽头,就是敬之说过的叫桑海的城。
宁静,质朴,淡然……就是这座城给她的全部印象。
城里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没有宽广的道路,没有川流不息的汽车,有的只是低矮的房屋,和几条看起来不算宽的碎石路。
一切又竟是如此的陌生……
心里不禁有了疑问:她真的能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吗?
努力甩甩头,紧了紧手中的包袱,强迫她自己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事情,迈开步子向山下走去。
下山还算顺利,大概在早上十点多,也就是这边的巳时她终于到了桑海大街。
这时候街上已经有了很多行人,这些可都是老祖宗们啊!
得,如今自己也成老祖宗了。
她从这些人的衣饰上就能大致区别出他们的身份。
有的人身着华贵的曲裾深衣,身上带着各式各样的饰物,他们走在大街上悠闲随意,或有感兴趣的东西就会驻足欣赏;而有的人一身粗布短打,他们饱经风霜的脸上有的只是匆忙的神色,他们拿着农具、渔具目不斜视地赶着路。
时不时还会驶来一两辆马车,有装饰华丽的,也有看着十分普通的。它们之上坐着的人神色各异、样貌各异、衣着各异、年龄各异。适才就有一位华车之上的老者吸引了她。老者峨冠博带,精神矍铄,看样子该是个很有身份地位的人。
此刻商贩们在各自的小商铺上忙碌着,卖的大多是些吃食。若偶有一两间商铺卖的是女儿家的饰物,必然会有一两个女子驻足挑选让她们心仪的饰品。
一路走着不时有姑娘会转过来看她,有的甚至还小声地议论着儒家三当家怎么样云云。她若顺着她们的目光向她们看回去,她们立马就会将头低下。
那娇俏的样子,啧啧,我见犹怜啊。
看来张良这副皮相挺受姑娘们的欢迎嘛。
不过这也说明张良在桑海名气太大,注定了她必需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定居下来。
桑海地处胶东郡,紧邻琅琊,她便想着或许可以先去琅琊郡看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询问了好几个人才算找到一辆合她心意的全封闭的马车,价格不贵,放心地雇用了下来。
一连两天都在马车上颠簸,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就不说,连睡觉也不能睡踏实,幸好实在烦闷还能找替她驾车的荣伯聊上几句,了解一些这里必要的情况。
此刻马车正穿过一片树林,她还在闭目养神,突然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忙出声打破可怕的沉默:
“怎么了荣伯?”
“公……公子……山贼……”
荣伯话音刚落,车外极不和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哈哈,这个没用的老东西见着大爷们竟吓成这样,孬!”
她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才出逃多久就遇到了山贼。他们如果只是抢东西,那还是安全的,最值钱的东西她都放在了马车很隐蔽的夹层,剩下的东西应该足够给他们抢了?
淡定,一定要淡定。
走下马车的那一瞬间,看到最前面的那个山贼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她此刻明明就是男子的身份,而且她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被人给认出来,那么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让人不舒服。
“兄弟们,你们说大爷我今天走了什么好运,老天竟然给大爷我送来这等货色,让我瞧瞧这是哪家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啊?”
山贼头子转过头,冲他的那帮兄弟大声喊叫着,那样子要多张狂有多张狂。
“大哥,彩!”
众山贼举刀齐呼,一时间喝彩声响彻整片山林。
“我是男子。”
待他们稍稍静下来,她不由地强调。
谁知,这话一出山贼头子笑地更张狂了:
“鸟,兄弟们说他的话好笑不好笑?大爷我喜欢的还他妈就是他这种调调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身后一干人齐齐说道:
“是,恭喜当家的。”
不是吧?竟然是个好男风的!
这可怎么办?
她这回完全懵了,山贼头子在马背上微微俯了俯声,看着她调笑道:
“大爷今天心情好,就不劫财了,但是你……识相的就乖乖跟着大爷回去,大爷好吃好喝把你伺候着,不识相的话大爷我就先从这个老东西下手,让你瞧瞧大爷的厉害。”
荣伯一听山贼的话吓得直直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她的双腿瑟瑟发抖。
“公……公子救我……”
她苦笑,此刻她都自身难保了,求她何用?
将头低下,看着地面强迫她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再次抬头时终于平静了些,对山贼头子说道:
“我跟你走。”
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若她说不,便会当场丧命,可若她答应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要知道,死过一次的人已经没有勇气再死一次了。
趁着躬身扶荣伯站起来的空档,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我既救你一命,你便替我去‘小圣贤庄’给二当家颜路报个信可好?”
他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她低下头,一面替荣伯掉膝盖上的灰尘,一面冷静地叮嘱:
“这事只能亲自告诉二当家,别的人不能信。”
直起身子后,她转身爽朗一笑:
“罢了,走吧。”
那为首的山贼向身后一个眼神示意,立马有人牵来了一匹马,示意她上去。废了些力气终于上了马背,却招来一阵嘲笑声。
“兄弟们瞧瞧这小子,一个字,娘。”
郁闷,还好她不是男的,不然此刻面子肯定挂不住。
那人牵着马的手并未放开,由几个人一起护着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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