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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可以不回去?”
颜路好笑地反问:
“师弟说呢?”
“好……好像不可以……”
颜路向她招了招手,又拍了拍马背示意她过去,没办法,转身对马车里的人说:
“我得走了。”
然后慢腾腾地下了马车,走到她那白捡的二师兄面前,突然想起一事忙问:
“有没有伤药。”
颜路看向马车,脸上满是了然的神色。低头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瓶子递给她,她拿着瓶子走回去掀开马车帘子递给那人说道:
“记得涂上。”
再次转身的时候,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已经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也不再矫情,二话不说抓住他的手借力上了马。
就在这时听到一阵马蹄声,她顿时紧张了起来,身后的人安慰道:
“无妨,是敬之。”
颜路向后一望,神色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只木簪子,撩起她的头发,三两下就给全部挽了上去。
这男人太细心了!
果然是敬之带了一队人马赶了过来,在他们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下。这些人齐齐向她行礼:
“公子。”
被这阵仗吓到,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尴尬,替她说道:
“走吧。”
调转了马头,众人沿着她的逃亡路线原路返回,这才想起那伙山贼,好奇道:
“那伙山贼……”
听她询问,敬之忙恭敬地答道:
“全数处理掉了。”
处……处理掉了?
意思是她的人将那么多人全部杀了?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很是烦躁。
“子房是觉得处理方式不能接受?”
她那白捡的二师兄柔声问道。
“良……不知道……第一次这样……良……”
颜路环过她的身子,双手熟练地操控着缰绳,用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样处理是对的。”
对的……吗?
看着如此温和的师兄竟然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告诉她杀掉那些人是对的。
不过他的话真的就好似有魔力一般,已经成功让她觉得不那么烦燥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杀都杀了,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接下来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她不想见到的尸体什么的,不禁让她感叹敬之他们的办事效率太高,以前的张良太会训练她的手下。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上。
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体贴地说道:
“我瞧子房也累了,不如就在此间寻个地方住下罢。”
谁知,一行人找遍了整个镇子也只有这一个还剩一间客房的客栈。
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只好说:
“眼下没有客房,子房也不宜再受颠簸,敬之公子带着部下回去,这里有颜某便好。”
敬之他们走后一问她才知道,原来敬之平时是不在她身旁伺候的,上次是因为她病重,敬之把她带回“小圣贤庄”又放心不下才留下来照顾她。
现在只剩她和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而且客房里还只有一张床,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真想问问她那白捡的二师兄是不是完全忽视掉了她的性别。
晚上和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一起和衣躺在床上,左翻右翻睡不着,索性默默数起绵羊来。
一、二、三、四、五……一百一十六……哎呀好烦,秦朝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没手机没电脑,咦,数到几了?
“一百一十七。”
身后冷不防地冒出一个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记得她是在心里默数的,难道一不小心数出声了?
“我的声音有那么大?”
颜路好笑地“嗯”了一声,背着他说道:
“累了一天,快些休息罢。”
听了他话,她再次闭上眼睛,果然很快便沉沉的睡着了。
颜路微微侧了侧身,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睡着了以后也睡了过去。
翌日
从梦中醒来,浑身舒畅了许多。不得不说,昨晚是她来到这里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按理说身边有人,还是个男人她应该会觉得不习惯,没想到自己竟然就那样毫无戒备的睡着了。
吃了早饭,二人不敢再耽误,径直启程。
一路上时不时有人看着他们,甚至还有指指点点的,让她一阵疑惑。
不禁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的人,这才惊觉,在别人看来二人同为男子,共乘一骑简直基情满满嘛!
其实朴实的村民们只是觉得两个公子长得很好看而已。
走出不远她自己胡思乱想有些受不了了,试探性的说道:
“师兄教良骑马可好?”
身后的人一怔,也发现了不妥,笑道:
“也罢,到了下一个村子若有马,给子房买一匹便是。”
下午因为她初学骑马跑不快的缘故,二人的行程被拉了下来,只能先到临淄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才能回“小圣贤庄”。
到了昔日的齐都临淄,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商铺鳞次栉比好不热闹。
在客栈住下后,看天色还早,她便央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带她出去逛逛,顺便吃点东西。
第五章 大盘灭国棋
出门前,颜路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让她坐下。
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任由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在她脸上涂涂画画了一阵之后,拿铜镜一看,简直变了一个人。
也是,听说临淄离桑海不远,“齐鲁三杰”名气太大,就着本来面目出去也玩儿地不痛快。
在她发呆的空档,颜路自己也易了容,她感叹,她这白捡的二师兄这回完全成了另一个人,眼中一贯的光华尽敛,这下丢在人堆里也认不出来了。
走吧。
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昔日齐威王下令创办的稷下学宫,在兴盛时期,曾容纳了当时“诸子百家”中的几乎各个学派,汇集了天下贤士千人左右,包括孟子、慎到、申不害、荀卿之流。
“师兄,良想去‘稷下学宫’。”
颜路神色复杂地瞧着自家“师弟”,听她语气不像开玩笑的,疑惑道:
“为何想去那里?”
她满脸激动地说道:
“昔日蔚为壮观的‘百家争鸣’场所,良好奇是什么样的。”
“师弟”说他什么都忘了,为何又知道稷下学宫,听着语气分明是很早就想去却一直不能如愿。
往日自家凡事都能轻易看个透彻,甚至包括“失忆”前那个复杂的师弟。而如今,对他这个因为“失忆”变简单了的师弟,反而看不透了,这个“师弟”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检查过她的身体,他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她,可为何她就像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一样?
对于“师弟”为何会这样,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被他一一推翻。
罢,横竖事情算不上很糟糕,如今他也懒得再想了。
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说道:
“走罢,偏巧此处离稷门不算远,便带你去看看。”
从已然清冷的“稷下学宫”出来,她不由地感叹物是人非。
随着秦国灭齐,这个昔日“致千里之奇士,总百家之伟说”的地方就此衰落了下去,当真可惜。
这时,没走多远,她被一间巨大的酒肆所吸引,艰难地念着牌匾上的字。
“什么……什么……阁。”
“陶然阁。”
颜路好笑地纠正道,回头就看到自家“师弟”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无奈地摇摇头,率先踱了进去。
这是一个华贵又不失风雅的酒肆。各类珍馐、列国名酒、精美器物、狡童美婢,无一不让她惊叹。
相较里面的那些衣着华贵的人,今日他们所换的一身普通衣衫倒稍显寒酸了些。
进门最吸引人的是一个竖起来的超大棋盘。棋盘之下一座两席,分别坐上一人,二人在小棋盘之上每走一步,便有小童大声报出落子位置,棋盘之下的两位美婢便用带勾的长竿挑了大棋子,在大棋盘上落子。
这里围了不少看客,时不时都能听见众人的喝彩声。
他们刚一迈进去,立马有侍女上来招呼他们。
那侍女先将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流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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