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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训练有素,还是很大方得体地招呼他们。
“酒道、茶道、棋道、琴道,敢问客选哪一样?”
茶道?这个时期的茶据说……咳咳……与众不同。
酒道不错,她拉着她那白捡的二师兄的袖子,小声求道:
“酒道好不好?”
颜路好笑地瞧了她一眼,转而对侍女说道:
“酒道。”
侍女侍女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向他们福了福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二人说道:
“客请上三楼。”
上了三楼她才知道,“陶然阁”原是以收藏名酒闻名于世,第三层楼是最为华贵的一楼,酒道便设在此处。
非是名士贵胄,一般人断然喝不起。
而今日二人出门为了省掉麻烦,连衣服都故意换了身最普通的,难怪侍女会愣神。
二人并未进雅间,而是找了个和楼下棋盘相对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客有何需要尽管说来。”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有没有老秦酒,要有苦菜配上苦菜最好。”
侍女心中嘀咕,果然点了最便宜的酒。这老秦酒又酸又涩,实乃酒中下品。
虽然这样想,侍女也好心提醒道:
“抱歉,‘陶然阁’没有苦菜,而且秦酒酸涩,客……”
好可惜,有秦酒没苦菜。
老秦酒她可是慕名了很久的,一提到老秦酒,就会让她想起老秦人那句令人热血沸腾的老话: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她看了看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见他并不反对,便冲侍女摇摇头,示意没关系。然后看向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说道:
“吃的师兄做主便好。”
颜路对侍女说道:
“秦酒只消两爵,再上三样这里的特色菜便好。”
很快,他们的酒菜便置齐了,迫不及待地端起精美的酒爵,微抿一口,酸涩的秦酒入腹的那一刻,心里顿觉无比实在。
她双手举起酒爵对自家师兄说道:
“师兄请。”
“师弟请。”
颜路同样举起酒爵,宽大的袖袍顷刻挡住他的脸容,爽快地仰头饮尽。末了口中轻念: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语毕摇摇头,微微一笑。
无奈地看着自家“师弟”狼吞虎咽地吃着精美的食物,颜路也斯文地动起了筷子。
“李公子再胜,彩。”
这时楼下传来的喝彩声吸引住了她,仔细一听才知道,左手边的男子已经连胜三局了,不禁感叹道:
“真厉害。”
颜路也向楼下瞥了一眼,笑道:
“可惜。”
她奇怪地看向她那白捡的二师兄,疑惑道:
“师兄为何这样说?”
颜路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只消一子便可挽回败局。”
就在她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邻桌的话打断了她:
“喔,不知公子所说的那一字该落在何处?”
循声看去,竟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精神矍铄的老者。
闻言颜路微微跪直身子,恭敬儒雅地向老者行了一个叠手礼,复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下九五路。”
老者看向棋盘沉默了半晌,拊掌道:
“妙,妙啊。”
颜路站了起来,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虚心说道:
“前辈过奖了。”
这时老者却突然来了兴致,朗声笑道:
“老夫对你这后生好奇得很,你若看得起老夫,不若与老夫手谈一局?”
正好,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个沉稳内敛的二师兄究竟实力如何。
颜路略一沉吟答道:
“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老者再拊掌笑道:
“既然如此,你我开上一局‘大盘灭国’如何?”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因为坊间流传着一句话:大盘灭国棋,棋运昭国运,轻易不得下。
颜路淡然说道:
“全凭前辈安排。”
酒肆突然炸开了锅,立马有小童匆忙向楼下跑去,一面跑一面喊道:
“开大盘灭国棋了,有客开大盘灭国棋了。”
整个酒肆的人几乎全部出动,这大盘灭国棋是什么,大家怎么这么激动?
跟在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身后来到一楼,众人纷纷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一楼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效率真高。
这时有侍女稳稳地端了一个托盘走来,大方说道:
“一酒励士,灭国称雄。”
她看着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和那老者分别从托盘之上拿起酒爵,做足一套礼仪后,仰头饮尽。
二人放下酒爵,侍女撤掉托盘,立马端上另一个放了七个牌子的托盘。继续说道:
“敢情两位定国。选国,左手为先。”
老者随意拿起一张牌子,递给侍女。侍女宣布:
“左手秦国。”
颜路也随意拿了一个牌子,翻过来一看竟是……
“右手楚国。”
怎么是这两个国家。众人一脸看好戏地模样,已经开始议论起谁胜谁负了。
“两位入座,预备开棋。”
二人入座后,老者左手为尊,本该执黑先行,但因强秦对弱楚,改颜路执黑先行:
“楚国第一手右上星位。”
半刻钟功夫过后,
“秦国左下三三。”
侍女说道。
“好坚实!”
“哎呀,好棋啊。”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听周遭观众大声议论着,她心里也没底,自己本不懂棋,也不知道他下的怎么样了。
“楚国四六。”
只听众人一阵唏嘘:
“楚国懦弱。”
“楚国必亡。”
见此情况她急了,再看向此刻正把玩着手中黑子气定神闲的二师兄,她疑惑的想着:
处在劣势这男人怎么这么淡定?
再看向老者,他认真地看着棋局,并未因为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下棋下得随意而有丝毫的大意。
“秦国八二。”
“楚国三四。”
“秦国六二。”
“楚国四八。”
……
就在她觉得棋盘被那些黑白子填地差不多的时候,有人大声煽动着说道:
“秦国八二,老人家但下,秦国灭楚。”
“秦国灭楚老夫重赏千金!”
周围虽然七嘴八舌,但棋局之上翻手云覆手雨的二人并未受丝毫影响。
下一刻,她瞧见老者面色有些不对,原本要落子的那只手,生生顿在了原地。过了好久神色一黯,终是落了子。
果然听侍女说道:
“秦国八二。”
颜路原本悠闲把玩黑子的手停了下来,向周遭扫视了一圈,唇角轻勾,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微微跪起身子,优雅随意地抬起手在棋盘之上落了子。
众人不明缘由,只道秦国必胜,但在老者看来,这看似落地随意的黑子,却大有一子定乾坤之势。心下顿时生出些难以言状的味道。
“楚国四六路。”
“楚国胜。”
侍女大声说道。
她只觉且惊且喜,不是说楚国处在劣势吗,怎么就落了一子,就说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赢了?
“哎?”
“什么,楚国胜?”
“怎么可能!”
“侥幸,侥幸。弱楚怎么可能灭强秦?”
弱楚灭强秦?刘邦算是楚国人,项羽更不用说,楚灭秦……
她突然想起适才听人说过得那句话:
大盘灭国棋,棋运昭国运,轻易不得下。
这局棋……
想到这里,她的手心冒起了虚汗,这局棋赢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明摆着说秦国要被楚国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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