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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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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秦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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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住手。”

    敬之看到女装的她的那一刻有些错愕,而她急忙上前去一面拿开敬之抵在老头脖子上的剑,一面说道:

    “敬之,老人家是我和……和夫君的救命恩人,不得无礼。”

    夫君?敬之心里冷笑。

    说完又歉疚地看着老人家,认真地说道:

    “老人家,这是安流的侍从,是安流管教无方,让您受惊了。安流代他向您赔罪,请……请受安流一拜……”

    老人家见她要下拜,忙托起她的双手,摇了摇头:

    “夫人快起来,莫要折煞了老头子。”

    敬之见状心知有错,“砰”地一声跪在二人跟前,双手平举着剑低头说道:

    “敬之冒犯了,请恩人恕罪,请公……请夫人责罚。”

    她看向敬之,发现他的手臂受伤了,包扎过得伤口仍有渗着血的迹象,心下一软,看向老人家,老人家不仅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反而过去将他扶起来,引他们回到院子。

    之后她私下找来敬之认真地对他说:

    “敬之,你拿剑指着恶人甚至是杀掉他们我可以不管,但是老人孩子妇女你……至少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拿剑指着这些人,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能做到吗?”

    敬之见她不复往日温和散漫的样子要求他……不,似乎还带了些平级间商量的意思,就那样认真地看着他,他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就点了点头。

    见敬之点头,她顿时觉得轻松了起来。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忍不住抓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的手腕,将他拖回房里给他上药。敬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别扭起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三人在两位老人家里吃了晚饭,两位伤员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坚持要离开,她也没有办法,亦不想再打扰老夫妻,只好勉强答应先去雇辆马车再启程。

    临走前她让敬之偷偷留了些钱给两位老人,作为这些天照顾他们的答谢,以及盼他们能过得好些。

    平静的生活随着她重新束起头发,穿上男装而结束,有些可惜却也只能选择接受。

    第十五章 博浪沙刺秦

    到了博浪沙她才明白为何她的二师兄在沧海君提供的两个地点里选择了博浪沙。此处沙丘起伏,行车极为不便却又是东巡的必经之地,赵政的车架到了这里必然会放慢行车速度,给他们可趁之机。

    再加上此处北面黄河,南面官渡河,芦苇丛生,便于逃跑,实在是刺秦的不二的选择之地。

    因为之前遭遇山贼耽误了时间,加上嬴政提前启程,刺秦之事迫在眉睫,快得她甚至已经在她二师兄和敬之的帮助下命属下布置好一切,只待三天后的一击,都还觉得有些恍惚。站在一片芦苇丛生的高地上,俯视着下面的官道,她想起了见沧海君的情景。

    和她想象的一样,那是一个十分威严的老人,十分注重礼仪,因此和他相处的短短两天时间里,她过得十分拘束,以至于离开的那一刻顿时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初见传说中的大力士,她以为是一个很凶悍的人,其实相处久了便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单纯豪爽的壮汉。那壮汉初见她时看着她直呼“娘们儿”,害她以为被人识破身份,担惊害怕了好久,久了才得知他个性爽直,只是觉得她看了像女人,所以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沧海君一早便为他们探听到了消息,还建议将最佳地点选在博浪沙。和史书上描述的完全一样。

    想到这里,她偏头看向她的二师兄,他握着承影笔直地站在离她十步之遥的地方,俯视着曲折的官道。他眼神飘渺,完全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原本以为经过他受伤那么些天的相处她离他总算近了一些,可是黑衣的他宁定地站在那里,任衣袂翻飞,由发丝微扬,又让她又产生了一种他离她更遥远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开始慌乱了起来。

    此刻,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表情有那么一瞬有了些变化,握住承影剑的那只手已经显出了泛白的骨节,想到一贯喜行不露于色的他何时有过这样神情,她中一痛,下意识想向他那边走去,可是只迈出了半步又停在了原地,她想起沧海君在看到她二师兄手中的剑时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临走前提醒她小心的话语……她……开始不知所措了……

    为什么尉缭、沧海君他们……

    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曾经她试探性地问过她大师兄,可是她大师兄也只说她二师兄是他们师尊带回“小圣贤庄”的孩子,荀卿也说他只记得她的二师兄是被他的师兄带回“小圣贤庄”的一个安静温柔的孩子,而且……

    而且什么,老头子也是欲言又止了,但是老头子面上竟然带了些惋惜的神色。

    甩甩头,她将脑子里混乱的想法暂时压下,打算刺秦之后再做探究。那时若是他愿意告诉她,哪怕是一星半点关于他的事,也是好的……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他们天未亮便等在了前些天选取的高地。听到有属下来报说赵政的车架只一炷香的功夫就会到达这个地方,不由地手心冒出了冷汗。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为这沉重的历史添上哪怕是最轻最淡的一笔,如今这一刻真的就要到来了,她有些感慨,又有些激动。传说中的千古一帝究竟什么样子呢?能让刘邦感叹“大丈夫当如是也”的仪仗究竟有多大气多华丽?

    不及仪仗出现已经开始有了大地的轰鸣声,足以显示嬴政的仪仗该有多么壮观。很快迎风猎猎飘扬的旌旗的出现了,那只庞大的队伍就此开始一点点展露在她的眼前。十几辆四驾车舆整齐地拥着一辆六驾车舆缓缓驶来,车舆周围骑兵、步兵盔甲加身,悉数严阵以待。据说这种蒙蔽刺客的方法就是来自尉缭那个老头。

    博浪沙的上空笼罩着浓厚乌云,萧瑟的寒风拂过枯黄惨败的芦苇丛,一眼望不到头的起伏的山丘处处充斥着肃杀之感。

    很少一部分手下被这种强大的气场所压迫,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想着能快些结束就好了。敬之发现极少部分人有异常后,果断让人将他们带走,以免影响士气。

    此刻她看向众人,除了她的二师兄沉静地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其余的的人皆面有紧张和激动之色,敬之和大力士尤甚。大力士握住铁锥的木柄的手已经爆出了青筋,双眼紧紧盯住那辆六驾的车舆,只待他们靠近最佳锥击点,给上致命的一击。

    很快车舆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耳边,因为知道赵政肯定不在六驾的车舆内,她出于好奇开始搜寻起了其他的车舆,突然一辆车舆因风有一下没一下掀起的车帘吸引住了她,她猛然见到了坐在里面的华服中年男子。那男子的面容竟让她觉得那样熟悉,她下意识看向她的二师兄。

    与此同时大力士已经丢出了手中的铁锥。

    从头到尾她都看着她的二师兄,她发现就算大力士袭击六驾的车舆他的目光也一直锁住那辆四驾的车舆不曾离开,而且握住承影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暴起,她心中黯然,隐隐有了些答案……

    再说颜路,他的目光一早便锁住了那辆车舆,而且因为看见了什么惊得后退了一步,险些站立不稳。

    他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呼吸也已经有些困难了,千算万算,算计了那么久,只等这一天,他以为通过师弟的人将那人逼出来,他便能毫不犹豫地亲手杀掉他。可是……就在刚才,他看到那人腰间佩戴的玉佩,竟然……竟然心软下不去手了。

    能狠心看着自己儿子被毒药活活折磨死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会偏偏在今天带上儿子为他做的玉佩?

    那玉佩……

    颜路的目光开始飘渺了起来,思绪回到了从前。

    秦王政九年

    “母妃,您说阿曜亲自给父亲做了这个玉佩,父王会不会就会看阿曜一眼了?”

    吕氏看着儿子因为做玉佩伤到的小手心中酸楚,从来没有一次她像这样恨过自己竟然是吕不韦的女儿,打从父亲被逼死,她的夫君娶了郑姬后便再不曾踏进她的雪宫半步,若说父亲在世他还只是勉强做做面子,如今不用做面子了,他便是连一眼都不愿再给他们母子了,她心中凄苦忍忍也就算了,可是苦了她这个聪慧懂事地让人心疼的儿子。

    看着儿子期望的眼神,她不忍心告诉儿子,无论他做什么,他的父王都不会再看他们母子一眼了。

    “会的。”

    吕氏温柔的说道。

    得了她的承诺,玉曜瞬间漾起了一个绝美的笑容,转身向他父王下朝会经过的地方跑去。

    打从去年外公去世,他的父王便再不来见他们母子了,母亲告诉他,只要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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