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恐怕自己早就把自己毒死了。为了有一技傍身,更重要的是有不被抛弃的价值,鳄决心拜玛法为师学习医术。至于巫术,鳄潜意识里是不屑一顾的。
玛法颇为惊愕地看着鳄,有些奇怪鳄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个请求。这时的巫医之术虽说谈不上世袭,但只有在上代巫医没有后人的情况下,才会在部落里挑选聪慧的女孩加以教导。是以鳄的这个请求,虽算不上无礼,却也着实大胆。
鳄却管不上那许多。见玛法有些不情愿,鳄急切地抓住玛法的左手,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玛法姐姐,求求你教我医术吧。我不想被部落抛弃,鳄求您了!收我为徒吧!求求姐姐了,我不想死……”如果最初的时候鳄还有些做戏的成分,到了后来已是完全发自最深处的心声了。
不知是鳄的话打动了玛法,或是女性天生的母性使然,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总之,玛法最终答应了鳄的请求。抚摸着鳄瘦削的脸庞,玛法爱怜地说到:“好了好了,姐姐答应就是了。不过你也要答应姐姐一个条件。”
鳄匆匆在脸上抹了几把,忙不迭地答应:“姐姐说,姐姐说。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一千个,鳄也答应。从今天起,鳄这条命就是姐姐你的了。”
“呵呵,姐姐要你的命干什么?姐姐只是希望你不要把跟姐姐学习医术的事情对外人说。我只要你帮姐姐试药就可以了。”说到最后一句,玛法的眼中放出灼灼光芒。
鳄连连点头。虽然不告诉外人,鳄学习医术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但有了玛法这个部落的巫医做靠山,还怕被人无情地抛弃吗?鳄暗暗对自己说:“从今天起,我以步帅的人格与尊严起誓,我决不允许别人出卖我、抛弃我,任何人都不行!”
玛法看着鳄的那张大花脸,笑嘻嘻地拍拍鳄的肩膀说:“好了好了,把脸擦擦。乖徒弟,过来帮姐姐试试这份新药方吧。”
鳄苦笑着端起那瓢幽绿色的药汤,不由得怀疑起刚刚的决定是否正确……
第十三章 学徒生涯
第十三章学徒生涯
“鳄,过来把这瓢药喝了。”玛法笑眯眯地冲着鳄招了招手。
鳄畏缩地往回直退,一脸的畏惧:“不喝,打死我也不喝了!这二十多天我都帮你试验了十来个药方了,到现在还没死已经要偷笑了,万一喝了这瓢挂了岂不是太冤枉了?”
玛法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狐狸笑,看得一旁的尤一阵恶寒,默默为鳄的悲惨的命运哀悼了一下:可怜的鳄,那汤药你迟早都是要喝的,何必现在做无谓的抵抗呢?不过玛法姐姐整人的功夫太厉害了,我可惹不起。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不是我不帮你啊,你可千万别怪我。
鳄又如何不知自己迟早还得乖乖地喝下去。只是这些天的试药经历,让鳄已看到玛法就条件反射的抽搐。鳄每次试药之后,不是腹痛如搅,就是浑身抽搐,要不就是口吐白沫人事不知。若不是自己拜了玛法为师学习医术,鳄早就逃得远远的了。
玛法阴笑着诱惑道:“来嘛来嘛,我不打死你,只要你过来尝尝这次的药就好。”
鳄直摇头,身子不自觉地往尤身后退去。“你打死我说不定我还舒服点!你那药谁敢喝?哪次喝了不是生不如死?上次要不是我命大,估计就被你害死了!不喝!坚决不喝!”上次鳄喝下玛法的新药之后,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又调养了四五天才恢复了些元气。
玛法尴尬地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这个这个……哈哈,上次我不小心把醉果放多了些,可不是我的药方有问题。放心放心,这次的药量都是我经过精心计算的,不会出事的。来,趁热喝了。”
鳄想到以往自己因为不喝药而被玛法整的惨痛经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尤身后探出脑袋,低声问到:“真的没事?”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玛法还是一副笑脸,只不过眼神已经有些不耐了。
看到那丝不耐,鳄的心霎时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咽了口吐沫,鳄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牢牢地盯着玛法的双眼,鳄不放心地又问了遍:“你确定没事?”
“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给你松松骨头好不好?”松骨头是玛法对付鳄的杀手锏,几根石针往身上|穴位一插,就是神鬼也抵受不住。
鳄没有在玛法的眼睛里看到躲闪,这才松了口气,知道不会出什么大事,咬了咬牙,一闭眼,仰脖把汤药灌了下去。喝完之后,鳄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问到:“味道不错啊,好甜!玛法姐姐,你这才往里面放蜂蜜了?”
“蜂蜜!玛法姐姐,你还有吗?”一听有蜂蜜,尤的眼睛立刻瞪圆了,“给我喝点吧,玛法姐姐。求你了,我最喜欢喝蜂蜜了。玛法姐姐,好不好?我只要一点点,就一口!”生怕玛法不答应,尤无奈地只要求了一口。
玛法初时有些奇怪地瞄了瞄鳄的眼睛,旋即明白过来,偏首有些遗憾地对尤说到:“啊呀,不好意思,阿尤,我把蜂蜜都放药里面了。要不,你喝点药试试?我那还有不少。”
尤有些迟疑,毕竟玛法的药不是那么好喝的。尤问到:“玛法姐姐,你这次的药真的放蜂蜜了?”
玛法眯着眼点头道:“是啊是啊,这次有味药比较苦,我怕鳄不愿喝,所以往里面加了不少蜂蜜。不信你问问鳄,这药是不是很甜?”
鳄转身点头同意:“不错,这药里面大概放了不少蜂蜜,就跟蜜水差不多。”
见鳄也这么说,尤犹豫了一下,终于抵挡不住蜂蜜的诱惑,朝玛法腻声说到:“那玛法姐姐,就麻烦你给我一瓢,好不好?”
玛法答应了一声,回身给尤舀了一瓢,递了过去。尤有些迫不及待地接过瓢来,却见那汤药黑黝黝的。尤询问地望望鳄,鳄肯定地狠狠点了点头。放下心来的尤这才举高瓢,喝了下去。
玛法冲鳄丢了个眼神,意思是说“这次我帮你,你看怎么回报我?”鳄了然地回了个眼神“知道!大不了我以后天天帮你试药!”玛法满意地回视到“这才是我的乖徒弟嘛!”两人就这样几个眼神,达成了协议。
“哇!”尤一口药汁喷了出来。“呸呸呸,玛法姐姐,这药怎么那么苦啊!鳄!是不是你骗我!”
鳄无辜地回望了眼玛法,转回身向尤摊了摊手,表示这都是玛法的主意。玛法则一脸的歉意:“啊呀,阿尤我忘了只在刚刚鳄喝的那瓢里面加了蜂蜜。唉,你喝那么快干什么呢?”说着还一脸“怪你自己”地摇摇头,嘴里长叹了两声,直气得尤抡起瓢就要朝鳄身上砸去。
鳄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朝尤做鬼脸,两人就绕着玛法的坑屋追逐了起来。
玛法看着互相嬉闹的两人,无奈地笑笑,回身研磨起药草来。
这样的场景在尤醒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上演,几乎鳄试一次药,尤就会被骗一次。那天尤哭着跑了回去之后,第二天再来的时候脾气收敛了很多,似乎是被酋长教训了一番。自那之后,尤虽然被骗之后也会追着鳄打闹,但很注意分寸,两人在打闹中,反倒亲密了不少。
自从鳄拜玛法为师学习医术之后,玛法在认真教授医术的同时,也不放过鳄这个试药的最佳人选。不过鳄的身体很是奇特,虽然每次试药之后都痛苦不堪,但药性过去后,鳄反而精神了不少,让玛法和尤啧啧称奇。至于身上的伤,几天的时间,那些淤肿就消了下去,腹部的伤口也结痂愈合了。鳄虽然对这些也很奇怪,但想想不是坏事,一时又理不出什么头绪,自然抛之脑后了。
在学习药草知识的同时,总是被玛法打击的鳄不甘地提出了经脉理论。玛法很快就对经脉学说着迷了,不断追问鳄有关的问题,对那些经脉|穴道的位置最是好奇。只是这经脉|穴道眼看不见、手摸不着,却叫鳄如何说的清楚?譬如气海|穴在脐下三寸,可那是成年人,鳄脐下三分的地方已经是命根子了,这让鳄怎么好意思说?偏偏玛法天天追着鳄问这问那,见鳄说不清,便教鳄在身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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