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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自然不好意思在玛法身上比划,虽然他对玛法已经发育得不错的身体很有些不可告人的想法。于是鳄就在自己身上指点经脉、|穴位的位置走向,与此同时也享受了玛法一对玉手的全身按摩。
这一日,鳄说完了|穴位与内脏的对应之后,一时嘴大说起了针灸技术:“这个针灸呢,就是用银针刺激|穴位,通过不同的刺激手法来治疗各种疾病。譬如腹痛,可以在虎口上面扎几针……”说着说着,鳄就感到不对劲了。扭头一看,玛法双眼已经灼灼生辉,目光正沿着鳄的经脉不断游走。见鳄忽然停下不说了,玛法急忙催促到:“快说快说啊!还有呢?你不会只知道虎口一个|穴位的作用吧?”
还真教你猜中了。鳄有些招架不住玛法灼热的目光,偏过头去不敢再看玛法。玛法不耐地摇了摇鳄的肩膀,着急地问:“说呀!快点嘛!三百多|穴位呢,你才说了一个而已啊!其他的的呢?”
鳄颇为惭愧地低头回答到:“我只知道这一个……”毕竟步帅研读中医典籍只是为了讨好女友,又不是要去做大夫,怎么可能记住那么多?不然他也不会只借了本《本草》而不是《药用植物大全》了。否则鳄根据照片而不是古人的图画去寻找药材,怎么会把萝卜当人参?
玛法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转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兴冲冲地扳过鳄的身子说:“不如这样,我们来试验吧。”
“试验?”鳄不解地歪着头问,“怎么试验?难道……”
“是啊是啊,拿你做一下试验不就可以知道什么|穴位对应什么内脏疾病了吗?”玛法为自己的想法而得意。重重地拍了拍鳄的肩膀,玛法满怀期待地说:“鳄,我的乖徒弟,你可要多多生病啊!”
鳄一时无语:什么时候见过医生为了研究医术而希望人多得病?傻子才没事干找病生呐!再说了,现在没有金属,你要拿什么做针灸器材?万一我什么重要的|穴位被你胡乱弄伤了,我岂不是就要英年早逝了?不敢不敢。坚决不敢!我为你试药已经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了,再做你练习针灸的小白鼠,不死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想到这里,鳄坚决地摇了摇头,定定地瞪着玛法说到:“玛法,姐姐,师傅!这针灸不比汤药,一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你也不想这么早就失去我这个好徒弟吧?再说了,针灸用的针你到哪里找去?”
玛法被鳄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吓住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答道:“姐姐不试了就是,你干什么那样瞪着人家?怪吓人的。”说着故作可怜地伸手去抹那不存在的眼泪。
鳄第二次看到玛法这么女性化的表情和动作,虽然明知是玛法装出来的,还是忍不住一股拥抱玛法入怀的冲动。定了定心神,鳄暗暗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步帅,只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咳嗽一声,鳄换回平时有些疲懒的语气,说到:“啊呀姐姐,是你吓我好不好啊?我只是怕死嘛。对了,姐姐你脸上为什么总是涂得花花绿绿的,每天涂涂洗洗的,不累吗?”
第十四章 收获
第十四章收获
“啊呀,你问这个干什么?”玛法羞道,“是不是不好看?”
鳄在玛法那重重彩粉之下的脸孔竟然看到了一层红晕,不由得有些呆了,一时没有听清玛法在说什么。
玛法有些嗔怪地扭了下鳄的耳朵,鳄这才反应过来,不假思索便脱口说到:“玛法姐姐你好美哦!”
不料玛法却愣了愣,长长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地捋了下披散的长发,幽幽言道:“是吗?可是我却希望自己长得丑一些呐。”
鳄正要追问,玛法已经换了副表情,大咧咧地拍拍鳄的脑袋:“小家伙,你才这么点大,知道什么美不美。好了好了,快点把今天的药熬好,我要再试试麻果的药效。”
鳄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不是吧姐姐,又是麻果啊!上次我可差点没醒过来呐!难道你就这么嫉妒我的身体,非要放倒我才开心?”
“小崽子,谁嫉妒你了?就你那身板,风一吹怕不就飞了。”玛法捏捏鳄瘦削的脸颊,笑骂道,“装什么装!还不快去熬药!上次我放得多了些,这次分量很少的,最多睡一下午。若是确定了用药量,以后那些骨折的人就不必忍受那么大的痛苦了。”
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道:“恐怕是我以后不必忍受痛苦吧?你是不是想在我身上试试什么啊?”以鳄这么久以来对玛法的了解,玛法说把自己麻倒研究研究自己为什么不骨折更有可能。
见玛法做势欲踢,鳄急忙窜了出去。“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熬药!真是的,拿我试药也就算了,还要我自己配药熬药。我的命可真苦啊~~”话虽如此,鳄却也知道这是玛法在锻炼自己的医术。
玛法天天听鳄在耳旁喊命苦,自是不去理会他。倒是鳄前一句话引起了玛法的兴趣:“嗯,把你麻倒之后倒是可以好好试验一下针灸呐。只是用什么做针呢?待我想想……”
自此之后,鳄每天都来玛法那里学习医术。最初是辨识各种草药和相应的药效。鳄虽然实践极度缺乏,却胜在理论功底不错,不少常见药草的功效大多记得些,让玛法的试药工作轻松了不少,自己也少喝了不少苦头。之后,玛法开始教鳄一些最简单的诊断方法,无非就是望闻问三种方法。鳄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不切脉断症,但有过针灸教训的他,自是不敢随便发问了。不过这医术一学,易懂难精,光是那药草的分量、搭配以及煮药时的入罐次序、时候就是庞杂无比,没有丰富的经验绝难判断;至于诊断病候,更不是鳄这个小学徒可以轻松掌握的了。到得这时,步帅才终于知道为何世上有许多中医被人冠以“江湖骗子”的名号,他们中固然有不少打着中医牌号的骗子,但也有许多人学医不精,只能仗着一两个偏方行走。世上的中医,良医大多为老人,为何?就是经验需要时间的积累啊。
跟在玛法身后学了几十天的医术,鳄已经完全沉浸在医术的海洋之中了。直到这一日,尤带着几十个上次一起出去播种的小孩来找他,鳄才记起自己曾经在外面种了许多狗尾巴草。
“糟了!”鳄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我那块地一直忘去浇水了,不知道现在都长成什么样了。”惦记着那片关系到自己农业大计的土地,鳄跟玛法打了声招呼,接过尤带来的石锄,鳄急匆匆地领着人出去了。
那次鳄被野猪踩了之后,酋长就再也没有提过让鳄带人去耕地的事,是以部落西面有四百来亩的荒地没有种上狗尾巴草。鳄留着的那些草籽,也已被阿铃煮粥吃了。只是不会槌壳的阿铃是连着草籽外面坚硬的壳子一起吃的,食后肚胀了好些时日,让鳄多分了不少食物。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鳄她们去做。除草?种的就是草,都除掉了当初为什么要种下去呢?施肥?更是用不着。满天的飞鸟自然会把肥料撒到地上。唯一需要的大概也就是浇些水了。不过部落这一代的气候不错,在这暖暖春日里隔三差五就下点雨水,连浇水的事都省了。这次若不是酋长忽然想起了鳄做过的保证,恐怕到收获的时候鳄都想不起己曾经种过那么一大片草。
是以路上发愁需要作些什么的鳄来到地里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会是那样一副情景。来到距离部落最近的那块地的时候,鳄愤怒地发现,一群大象正在悠然地走过。自然,那些狗尾巴草一根根凄惨地倒在了地上。只是愤怒归愤怒,鳄还没有那个胆子去挑战大象。不要说鳄,恐怕部落里的所有男子都来这里,也斗不过这个有四十多头成年大象的象群。于是乎,鳄只有无奈地看着象群悠然自得地走过去。
待到象群渐渐远去,鳄才愤愤地回头问到:“这群大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一个女孩粗声粗气地回答:“我阿妈说是去年冬天从北边过来的。喂!鳄,这块地种的草都被踩倒了,怎么办?”
鳄不去理会那女孩近乎指责的问话,头痛地摸摸额角。这都被踩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鳄偏过脑袋对尤说:“这里不用管了,秋天的时候能长成什么样还是看老天的意思吧。我们去后面的几块地看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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