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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百来步,尤忽然停下了脚步,弯下腰去,抱起了个什么小动物。鳄第一反应就是“农夫与蛇”,急忙快快走上几步,就要夺下尤手中的动物。
刚刚伸出手去,鳄不由得停住了动作。目光所及,尤怀中正抱着一只小小的狗。遍体的黑毛,眼睛还没有睁开,正在低声“嗷嗷”的叫着。“好可爱的狗狗啊!”鳄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这只刚刚见到的小生灵。
尤奇怪地回头瞟了一眼,玛法也不解地问到:“鳄,这明明是一只小狼崽,你为什么叫它狗呢?我和阿尤正在考虑怎么吃呢!”
鳄一阵气结:“拜托二位,那明明是一只小狗,好不好?……什么!你们竟然想着怎么吃它!你们也太残忍了吧!这么可爱的狗狗,你们竟然会想到吃!把它给我!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吃它!”说着丢下怀里的一堆笋子,劈手抢过了那只小狗。
尤哭笑不得地解释到:“鳄,那真是一只狼崽。还有,你说的狗是什么?”
鳄看看玛法,玛法肯定地点了点头。鳄还是有些不信道:“不管是不是狗狗,你们就是不能吃它!”
尤正要答话,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长嚎:“嗷呜——!”三人闻声回头,入眼的,却是只一身黑亮皮毛的巨狼。
重感冒了现在,有些少,大家见谅。
第十八章 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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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成年母狼,体形巨大,几乎和玛法差不多高,比尤和鳄要高出一个半头;身长几近两米,巨大的四爪按在雪地上就是一个小小的坑。母狼凶狠地盯着鳄,眦着牙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锋锐的獠牙从巨大的狼嘴里露出,一丝涎水滴了下来。
鳄毫不畏惧地回瞪着母狼的双眼,怀里紧紧地抱着那只“小狗”,半步也不后退。尤和玛法一阵哆嗦,就要转身逃跑。母狼低吼一声,吓得两人动也不敢动,站在那里一个劲地发抖,也不知是被下的还是冷的。
母狼看了看鳄,又看向了鳄怀中的那只“小狗”,眼中散发出一股慈爱。鳄这才相信怀里的是只小狼崽。再次望了眼母狼那溢满母爱的双眼,鳄忽然跨出一步,在尤和玛法的尖叫声中,将怀中的小狼放在了地上。
母狼赶紧踉跄着上前几步,将身子躺倒。小狼似乎是饿了,努力地钻向母狼腹部,无奈自己实在是太小了,一阵着急的“呜呜”叫着。鳄赶忙走上去,抱起小狼,放到了母狼**的旁边。小狼急切地凑到母狼**上,啧啧地喝起奶来。
玛法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轻轻扯了下鳄的兽皮,低声道:“鳄,我们先走吧。要是那只母狼待会饿了,把我们给吃了,岂不是太倒霉了?趁着现在它在喂小狼,我们赶紧跑吧!”
鳄有些不舍地看了眼小狼,点了点头,一步一步慢慢退了回去。走出许久,鳄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母狼和它的孩子。尤被吓坏了,一看鳄还在磨蹭,二话不说就是一耳朵。鳄难得的没有发火,冲着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二人静悄悄地离开了竹林。
出了竹林,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捂着心口后怕地说到:“刚才可吓死我了。玛法姐姐你说,要是那只母狼知道我们打算吃了那只小狼的话,会不会马上把我们给吃了啊?”
玛法脸上涂着各式色彩,看不出什么脸色来,但发颤的语音还是出卖了她惊恐的心情。玛法听到尤的话,吓得一个健步窜了过去,捂住尤的嘴,又紧张地往林子里张望了一番,这才低声说到:“小声点!要是被那只母狼听到了,我们肯定跑不掉的!”
鳄在一旁摇头道:“不会的。那只母狼的后腿应该受了伤,我看它行走的时候有些踉踉跄跄的,恐怕伤得还不轻。我们跑出这么远了,它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追上来的。糟了!”
“怎么了?”尤和玛法不约而同地问到,“你可不要吓我!”
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刚刚一时紧张,忘记把笋子捡起来了。”
“扑通~”二人摔倒在地。玛法气急败坏地扭住鳄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到:“你小子,要是再敢这样一惊一咋的,我保证回去之后给你品尝几份与众不同的新药。”
一听到“新药”二字,鳄在寒风中还不觉得冷的身体,立刻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两下。鳄赶忙陪上一副笑脸,谄声道:“姐姐,我只是觉得有些浪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您老可要明鉴啊!这冬笋的味道,可比那些鱼什么的要好吃多了,还可以和肉一起煮。冬笋煮肉,想想我就要流口水啊~”
玛法倒还不觉得什么,毕竟她更在意的是竹笋的药用价值。尤就不一样了,最是嘴馋的她,听到鳄的那番话,口水已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天天吃那些淡而无味的熏肉,尤现在做梦都想换换口味。犹豫了片刻,对美食的渴望终于压过了对巨狼的恐惧。拉了拉玛法的兽皮,尤有些结巴地说到:“那个,玛法姐姐?我们……我们……是不是……回去?看看,……也许那只狼已经走了呐!”
玛法闻言,也有些意动,毕竟竹笋这玩意以前虽也见过,却从未想过可以食用,更是没有想过药性如何。反倒是鳄不愿回去了。“我说二位,咱都出了林子了,就别再回去了吧!快到吃正餐的时候了,你们不饿,我还饿呐!”说着,就要往回走。
尤虽然很想回去,但你若要让她一人进林子,那是绝对不敢的。正要找个好的理由让饿陪着她一起进去,尤忽然想起,刚刚出来的时候总感觉鳄有些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呢?尤仔细看了看鳄,一拍脑门,想起来了!“鳄,你的石锄呢?”
“在我手……啊!我把锄头忘林子里面了!”那把石锄乃是鳄生平第一件自己磨制的工具,寄托着鳄一种奇怪的执**。“我们快点回去,把东西捡了,应该还来得及在天黑前回到部落。”鳄说着就往林子里走。
尤得意地冲玛法笑了笑,意思是“还是我厉害吧!”。玛法好笑地拍拍手,比了个“厉害”的手势。两人啊“哈哈”一笑,急忙跟上鳄走了进去。
冬天太阳本来下山就早,更何况现在已经不早了呢?进了竹林,鳄三人才发觉,光线有些暗得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了。不自觉的,三人的脚步慢了下来,紧紧靠在了一起。尤虽然方才一力要求回去捡了竹笋再回部落,现下却第一个胆怯了。尤怯生生地问了句:“玛法姐姐,我们是不是回去得了?明天再来吧!那些东西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的。”
玛法到底大了几岁,以往也曾在夜间外出采药过,倒是不怕。至于鳄,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自己那把心爱的石锄,哪里管得上害怕?是以二人都一言不发,只管沿着自己出来时候的痕迹往里走。
尤心中害怕,却更不敢一个人回部落,只得紧紧贴在鳄的背后,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危险。不过也正是因为害怕,尤的五感比平日里又敏感上许多。远远的,尤似乎听见了什么,只是放眼望去,却又只看见黑黝黝一片竹影晃动。再次扯了下鳄的手,尤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鳄抬眼看了看尤所指的方向,又歪着头仔细听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回头看了看玛法,玛法也毫无所觉地摇了摇头。于是三人继续沿着脚印往里走去。尤虽然被两人否定了自己的感觉,但那若有若无的声响,却不断回响在自己耳边。尤忍不住又说了一次。鳄有些无奈地回身向尤解释到:“阿尤,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会自己吓唬自己。你听到的那些声音都是你自己的幻觉。”
尤显然不甚相信鳄的解释,但现下除了这,似乎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尤只得说服自己那是幻觉。玛法倒是对鳄的解释有些好奇,忍不住问到:“鳄,你又是怎么知道那是幻觉的?好像你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今天的冬笋也是这样,耕种那个什么狗尾巴草也是这样。对了,你说那只小狼是狗,那狗你见过吗?和我们现在天天吃的狗尾巴草有什么关系吗?”玛法早已对鳄平时种种奇怪的举动好奇不已,只是那时更多的是忙着试药,想过就忘,让鳄逃了不少次。这时这个**头又涌了上来,急忙问了出来。
尤平日里天天和鳄戏耍打闹,反倒觉得鳄的那些举动再是正常不过,现下里听玛法这么一问,才陡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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