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氏终结者 第 1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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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鳄却不敢先回答这问题,毕竟自己的小命还没有救回来。玛法这温柔一擦,鳄却感到眼前一黑,就要往后倒去。玛法眼疾手快,赶忙扶住鳄的身子,担心地问:“鳄,你要不要紧?是不是先服些药汤?我还有些人参,你先含在口中,护住一口气的好!”说着也不理会鳄的意见,径自将一棵人参的须根塞进了鳄的嘴中。
鳄此时哪里还去管这药草是否珍贵难得,小命要紧,见玛法将人参须根塞进自己嘴中,急忙咀嚼数下,将那津液连同须根尽数吞下肚去。这人参入腹之后,不过几下呼吸,鳄便感到一丝暖气从腹中升起,慢慢散向全身,一时间,竟是精神了不少。
“姐姐,我好些了。你还是先帮我缝合伤口吧!”自觉可以忍受缝合伤口的剧痛,鳄出言催促到。
“鳄,姐姐不知如何缝合这伤口呐……”玛法皱着眉头,忧心地说到。
“姐姐,你就当是在缝兽皮!”一时间,鳄也不知该如何比喻,突地想到见过玛法缝制衣裳,急忙说到。“不过别用藤条啊,太粗了!用……用……”用什么线呢?此时尚且没有棉花或是丝绸,鳄却是想不到该用何物缝合。
“用什么?”玛法自然知道不可使用那藤条,否则鳄又是大出血。“骨针姐姐这里有的,用什么做线?头发?不行啊,太细了,容易断的。”玛法着急地四处打量,寻找可以做为线的物品。
“头发不行……头发……对了!”鳄想到头发,不由把自己从头到脚想了一遍。“肠线!可以用肠线!姐姐,可以用肠线!”
玛法一脸疑惑,绕到鳄面前问:“鳄,肠线是什么?肠子做的线?”
鳄一时哑然无语。是啊,肠线是什么?鳄前世不过听说,外科手术时,使用肠线可以免去拆线之苦,至于这肠线用何种物质制作,也是不知。只是现下情况危急,便是不知如何制作,也要试上一试了。“姐姐,你试试将那动物的肠子撕成细条。越细越好!”
玛法急急取来残留的鹿肠。鳄也不敢闲着,帮着玛法在那撕扯开肠子。“对了,姐姐,还要把这撕开的肠线放在沸水中煮一下。”鳄想到那动物肠道之内多有细菌,若是一个不慎,恐怕自己这伤口感染是逃不了的。前世的时候,家里煮食大肠之类的菜式,均要先用精盐细细揉搓清洗,眼下莫说是盐,便是热水也要现烧,也只得从简了。
玛法又急急丢下手中的长肠,跑去架罐烧水。鳄也知需要多少肠线,只得细细将那肠道撕成小条。玛法待那罐中水烧沸,又匆匆将撕好的肠线放了进去。待得又煮上几沸,玛法将陶罐取下,倾出沸水,让那肠线在罐中冷却。鳄又提醒玛法,将那些骨针放在火上炙烧去毒,这才算是准备完毕。
玛法选了根肠线串在骨针之上,却犹豫着不敢下针。鳄虽说让她将自己当作那兽皮缝制,但眼前活生生的人,毕竟不是那死物可比。鳄这时只觉头脑又是一阵眩晕,知道再也不能拖延下去。虽然自己知道没有麻药,这缝合伤口之痛,没有几人可以忍受。可惜那麻果虽可麻醉,无奈自己还要指导玛法,却是万万不能吃的。
鳄又催促了一遍,玛法终于不再犹豫,狠狠心,照着最深的那道伤口,便是一针下去。
“呜~~”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啥也不说了,以后慢慢更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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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事发
第三十五章事发
“呜——”大黑痛嚎一声,却是鳄吃痛不住,狠狠拧了把大黑的尾巴。
幸得玛法此时全神贯注,没有受到这一声影响。玛法平日里衣物均为自己缝制,对这穿针引线之事,倒也颇是熟练。初时害怕鳄吃不住劲,缝了两针,鳄虽是身子不住颤抖,却未痛呼出声。至于大黑“呜呜”直叫,自是毫无关系。再缝上两针,玛法心神镇定下来,往日手艺发挥出来,不一时,已然缝好一处伤口。
这之后,玛法依样而为,不时换过肠线。只见一根骨针上下翻飞,那一道道伤口渐渐缝合起来。至于那些略浅的伤口,玛法自是不去缝合,人体自身的愈合之力,自会长出新肉。待到所有重创缝合完毕之后,不需鳄吩咐,玛法便即取过生肌解毒的药膏,细细敷在伤口,又拿些干净兽皮,裹在肩膀后背,这疗伤之事,便算是勉强完成了。
玛法擦去满脸的汗珠,轻轻拍打鳄的脑门,说到:“鳄,这伤口,我可都按你说的缝上了。你自己看看,可有什么不适合的?”声音之中,深深透出一股疲惫。
只是鳄却半晌无语。玛法急急绕到鳄面前,惊惶地扶住鳄的双肩,却见鳄双眼紧闭,双唇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鳄!你怎么了!”玛法手指在鳄鼻下一探,还有呼吸;再摸摸脉搏,虽是微弱,但仍然在跳动。玛法这才舒了口气,知道鳄应是方才抵受不住剧痛,晕了过去。可笑鳄还坚持不服麻果,以为需要指导玛法。可怜自己白白多吃了那么些苦,还害得大黑尾巴遭殃。
玛法爱怜地抚开鳄垂下的长发,看到鳄满面汗珠,这才想起鳄尚未擦洗身子。叹了口气,轻轻将鳄放平在地上,玛法又去烧了罐水,准备给鳄擦洗身体。
趁着烧水的空当,玛法先去为大黑敷药。大黑身上虽是挨了不少虎爪,但有毛皮保护,却没有如鳄那般的创口。这也是大黑动作机敏,躲过了不少重击。反倒是被那老虎的一踹、一剪,伤了内腑。一路坚持回来,大黑已是委顿不堪,方才玛法为鳄治伤之时,已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玛法为大黑清洗过伤口,又敷上些药膏,这外伤便即处置完毕。至于那内腑之伤,只能以汤药细细调理,短时间却是休想好得了。
水烧好了。玛法红着脸,揭开鳄全身的衣裳,用块兽皮沾了些水,仔细地为鳄擦起身子来。玛法先是将鳄脸上的汗迹、血渍擦去,又反复擦拭数遍,直到再无一丝脏污,这才洗洗兽皮,又去擦洗胸口。胸口方才已经用清水洗过,故此玛法只是稍稍擦干汗迹。再是往下,玛法却犹豫起来。鳄虽是个十岁少年,但也已开始发育,下身稀稀疏疏几根。玛法羞得闭上双眼,蜻蜓点水般抹了两下,急急拿过一块兽皮盖上,这才嘘出一声,滚烫着脸又仔细擦洗了遍鳄的双腿和脚。
这一番下来,玛法只觉得比刚刚为鳄缝合伤口,还要艰辛劳累。放下兽皮,玛法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休息片刻,取上几块兽皮盖在鳄身上,又往火塘中添了几根树枝,玛法走进屋子深处,翻出许多自己采集的药物,冥思苦想一番,小心翼翼地配了几副药,放在陶罐中,待明天一早,熬成汤药,给鳄与大黑服下。这些忙完,玛法感到一阵乏意上涌,裹上两块兽皮,便挨着鳄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玛法便醒了过来。起身之后,玛法先是看了眼身旁的鳄,只见鳄呼吸均匀,睡得正是香甜。玛法伸手抚去贴在鳄脸上几根发丝,呆呆地看了一阵,这才去熬药。
药熬好不久,鳄便醒来。刚刚醒来,鳄便感到背后一阵剧痛,直如骨髓。到抽一口冷气,鳄晓得昨晚自己没有坚持住,这伤口不可收压一事,却是没有来得及告诉玛法。鳄艰难地撑起身子,不料重伤之后,浑身乏力,双臂还未撑直,已是支持不住,又摔了回去。这一番下来,疼得鳄冷汗直流,忍不住哼出生来。
“鳄!你这是干什么!你那么重的伤,不要乱动!”玛法恰好抱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过来,看到鳄摔了下去,一阵心疼,急忙出言阻止。
鳄咧着嘴,“咝咝”地吸着凉气,呻吟到:“姐姐,我就是因为伤太重,这才要起来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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