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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变数。”赖职被田一说,搓着手定了下来。“对,对。还有变数,等这藩主之位订下来!”她阴测测的看向天守阁的方向,倒是要把母亲病重的消息瞒下。“来人,去把天守阁给我围了,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能进出。”
田眼神一黯,因为赖职的心狠手辣,也有些兔死狐悲之伤。再想想天守阁里还有那一位,倒一时有些拎不清,赖职连自己的手足都下得去手,对自己的承诺又是否会兑现。“倒是怕母亲万一好了,知道此事,会有不妥。”
“母亲如果好了,我两罪并罚又能如何?已经没了大姐,母亲这个年纪又怎会忍心伤我性命?如果母亲好不了,更无所谓了。”赖职的心已经扭曲,疯狂了。田见她如此,胆寒的退了下去,是否后悔助她破了这道德的底线,此时,只有他自己知道。
赖方的天守阁被围了,众人难免心惊。有马道“主子,属下拼命也要将您护送出去。”赖方看了看天守阁里的人,如果只是她和有马,自是没有问题。可是,还有阿圆,还有於须磨,还有镜和葵。他们还有家人,自己走了,又能如何?天下之大,要一直躲躲藏藏么?一阵劲风,吹起了赖方额前的碎发,阿圆心惊的看到了主子脸上的沉郁还有杀气。
赖方心里苦笑道,只当能独善其身,却不知自己现在已是逆水行舟,落入了不进则退的境地。不,甚至更不如,这简直是你死我活。没想到,有一日,她的存继要以别人的死亡为代价。她紧紧的抱着臂膀,觉得这盛夏的午后,竟如此的冰冷透骨。
“主子,现在万万不要心软,主子活,咱们才能活,主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又有什么活下去的资本。”阿圆噗通跪在了地上,知道赖方是个心里通透的,只是放不下许多在她们看来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是,这都到了悬崖边上了,是死是活,在此一举,可不能再心软了。有马看着阿圆,此时才知道主子为何如此宠信她,这是个聪明人。於须磨也跪了下来,笑笑说“幸得小姐相救,如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不能独活。”
有马也看出了问题的关键,主子心里有太多的顾虑和不舍,她们竟也能成为牵绊主子的因素。她激动的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个头。镜和葵见众人如此,也顾不得心慌,跪了下来。
赖方等牙齿打颤的劲儿过去了,才咬着牙说“镜和葵,你们俩可想清楚了,如果也认定了跟着我,事后,你们可走可留。只是现在,却什么信儿都不许往外传的!如果被我发现有此意图,宁错杀,不放过!”这些人的命,她既然背负了,那就要保住。镜和葵赶紧低头称诺。赖方懒得去分辨他们的忠诚度,只是吩咐道“我要出去几天,天守阁被围死了,正好,你们就当我还在这儿吧。三日必回!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就另找生路去吧,我也不怪你们。”
众人一愣,阿圆惊喜的看向主子,她终于开窍了知道要去找老藩主庇护了。赖方见她喜悦,就知道她想偏了,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母亲也出了意外,赖职哪里敢这么大胆围了天守阁。想来母亲现在情况不明,母亲存亡也决定了自己的生死吧。
“能忍则忍,但如果有人胆敢强行入内,或者伤人,杀无赦!”赖方回屋拿了太刀,又别了肋差,脱了木屐,找了双草鞋穿上,还用绳子绑紧。阿圆见她如此,很是疑惑“主子准备从何处突围?”有马也准备送她一程,赖方却摇摇头“给我找捆绳子来,既然决定秘密离开,何必弄得人尽皆知。”她指了指墙外,众人都惊得睁圆了眼睛,那里,是断壁!下面是悬崖和海,海里j□j出来的礁岩,看着就让人心惊。
“你!”於须磨顾不得许多,上前握住了赖方的胳膊。赖方点点头道“放心,我有把握。”她前世就擅长攀岩和野外生存,只是放在之前,她可能没有信心从这岩壁翻下去,只是她现在有惊人的体力和臂力,自是信心十足。临走,她看着於须磨担忧的神情,道“等我回来。”
赖方一走,将军的旨意也紧跟着到达了,天守阁里的人自是不知,不然更揪心了。赖职捧着旨意,掩饰不住的笑了,来传旨的人也见惯了这些贵族的阴私,只求领了封赏活着回去,其他的,于他何干?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包袱,来人满意的笑了,临走,还奉赠了一条额外信息。将军已经过继了她的外甥女为嗣子,改名德川家宣。来人走后,赖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后放声大笑。她算计来的,竟只是一个藩主之位!
“来人!备马!”无人敢阻挡她,她飞身上马,朝母亲隐居之地飞驰而去。而等她跑到了地方,迎接她的,是母亲已经冷硬了的尸体。
第56章赖方的父亲
“母亲!”赖职风尘仆仆的跪倒在地,心里第一次泛了凉,她抖着手,掀开了盖在母亲脸上的白帕子。母亲的样貌栩栩如生,甚至嘴角还带了一丝笑,走的很是平静满足。赖职却吓得向后退了几步,狼狈的翻在了地上。
“母亲,你起来,我当上藩主了,你不是说我不行么?可是我现在是纪伊藩主了!”赖职又爬回光贞遗体身边,上前摇晃着母亲已经僵直的手臂。“母亲,你为什么不等我来?”
“等你来了,母亲就不会走得这么安详了。见了你,还不被你活活气死。”赖职来的时候着急,竟在赖方出声后,才发现屋里原来还有人。赖方跪坐在母亲塌旁,加纳政直也跪在角落里,她的狼狈像,被两人看尽了。
“你,你为何会在此?!”赖职指着赖方,活像见鬼了一样。赖方懒得理她,轻轻捡起帕子,又替母亲重新盖上。“是不是你!你!你竟敢!”赖职现在后悔自己只身前来了,只是,她明明封死了天守阁,赖方又是如何出来的呢?难道她会飞?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顺着后背爬上了她的后脑,冰冰凉。对赖方,她有种深植心底的恐惧。
赖方心里叹气,这真是自己是屎看谁都像屎。“我没龌龊到你那个地步,我只是来看看母亲,顺便陪母亲最后一程的。”赖职衡量了一下局势,认为应该先稳住赖方,再从长计议。“赖方,母亲走了,从此以后,咱们俩就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了。”赖方连一个敷衍的笑都懒得给她,这个人,也太不尊重别人的智商了吧。她如果还信她,就是个傻子!还是个不要命的傻子。
赖职也知自己和赖方的仇已经结下,自己是定然不会放过赖方的,赖方也是。“你,你不能在母亲面前杀我!不,你不能杀我,弑母杀姐,你,你枉为人!”赖方皱了眉,为赖职的无赖,也为她话里的含义。赖职见她陷入深思,诡异的笑起来,她料赖方是个心软的,像是抓住了她的软肋,踉踉跄跄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赖方见她起身,手早就摸向了肋差,还没等跃身起来,却见赖职止步于门前。正疑惑间,赖职直直倒了下来,摔倒在地的同时,脖子上也显出了一道几乎没入脖子一半的整齐伤口,动脉破裂,血喷泉一样涌了出来。而门口站着的人也显了出来,正是赖方去而复返的父亲。加纳政直在角落看着赖职喷涌的鲜血,闭上了眼。赖方震惊的看着那个还穿着僧衣的儒雅男子,像刚念完经一样淡定从容。赖职圆睁着眼睛,因为气管被切断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血喷涌着,四肢抽搐了很久,才慢慢伸直。至死,眼睛都是圆睁的。
赖方的父亲把没有染血的太刀插回刀鞘,平静的踩着血走到赖职身边。一室的鲜血,实在避无可避。他用手掌抚着她的脸,让赖职闭上了圆睁的眼睛。他念了句佛,让闻者无比诧异,好像这人的死和他全无关系一般。赖方的父亲把手里的太刀递回给赖方,正是鹤所赠的那把。赖方接过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她父亲,淡淡的说
“是把好刀。”说完,竟起身要走。
“静圆院大人!”加纳政直跪行至赖方的父亲面前,深深磕头。那人摆摆手,淡淡道“这算替她了了心愿,清了门户,也为我儿扫了路,不必多言。”
“还请您再陪陪主子。”加纳政直永远不会忘了主子临终看到静圆院大人时的笑容,一如一个花季的少女般甜蜜,甚至有些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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