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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缓缓扬起:“好了,师傅师叔还在等着。”
这声音竟如聆仙乐一般美妙,倾入春风直抚人心!
闻声,翎少卿一震!
当即松开手连退几步将苏白仔细一瞧。
只瞧眼前女子。
自认为瞧过世间女子最美不过是彩凤,如今方才知道,人躯竟可生得这般绝美,宛如一朵至纯至净的雪莲,那是一种至极的凄美,独独能吞噬去了人间所以色彩!
天下颜色,再不识得。
最重要的是,那浑身灵意略微外扬的气场,绝非一个旋照后期弟子能及的,灵波至那般的充沛好似面对的不是个修真者,要么真真是个谪仙,要么她就是一纯粹的天灵地宝!
“你…”翎少卿大眼一瞪,张口便说不出话来,夸张的好似生吞了十斤毛毛虫。
半响终于憋红了脸,竟憋出怒不可揭的喊了一句:“你是谁!”
淡淡的一唤:“少卿。”
如今这双眼,若是细瞧,还是能从那灵静的凄美之中找到空灵的痕迹,她是苏白,没错。
翎少卿竟调头就跑,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一般,叫苏白有些无奈。
她如今应素心丹经迎来的大脱胎就当真这般骇人?
也不知是多了几双眼睛,还是她多了几个鼻子,能叫翎少卿这般惶恐?
也罢。
皮相而已。
唇间若有若无挂起淡淡的一道幅度,幅度小得都看不出这是微微做了抿嘴的动作,未作他想,便朝师叔的屋子走去。
不比翎少卿这世面见得少,师叔与师傅见了她,只微微一怔,便没更多的表现,苏白心想,到底是师傅与师叔什么“妖魔鬼怪”不曾见过,这么快就接受了她大脱胎后的皮相了。
将身一礼:“师傅、师叔。”
适才道:“师傅,弟子突破时见着了一些景象,似真似假,却是与神器紫宵有关。”
紫宵二字一出,两人当即一震,五叶凤眼忽明忽暗的同时,布衣子却早已拾起异样,却不急着询问此事,反笑着冲苏白招招手:“让为师探探你的灵根如何。”
如今布衣子的道行倒退早已不是一两天的事,若非近距离探脉再凝神细察,叫他隔空读人便是吃力了。
苏白连忙上前,将手腕一搭,布衣子当即一探,片刻,神色竟惊喜非常,难掩这份激动,连道三声好,才道出缘由:“央石,为师眼拙,当年竟没想到你竟会是坤阳之体!”
好似这一份喜悦太大,大到叫他一时忘了苏白之前提起的紫宵。
“五叶,我徒儿是坤阳之体,且还是逆修灵根大成的坤阳体!”一双眼,竟也能如孩童一般明亮的笑着,这是这些年来,她二人从未见过的。
五叶也想帮他欢喜,可这坤阳之体是何物,她未曾听说过,却又不好败了老布难得的开怀,只得不懂装懂的连夸了几下,看着布衣子露出那欣慰之色,她的心既难过,却又开心,矛盾得紧。
两人却没注意到,当布衣子说道坤阳之体时,苏白那对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记得清楚。
在突破的这几日,陷入那零零散散残破般的幻境中时,那个与她师傅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人,那个自称是出身鬼谷的冷面之人。
用一对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着那个在痛苦中蜷缩在地紧紧强撑的自己。
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说着仿佛与他无关的话语:“要恨就恨,你不该是个坤阳之体。若非如此,你还做你的万剑小宗弟子……”
后头的片段是空白的,有关这个词汇,坤阳之体,她只碰过那一个画面,那一个逼真的好似是她真正经历过的过去。
眸中映照着师傅那不觉雾湿的笑颜,苏白当即将脑海杂念斩断,她只认这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恩师,那些画面与她有何干系!
布衣子此时仍难以抑制这份“苦尽甘来”的惊喜,却舍不得叫自己徒弟一头雾水的干等,当即向她解说道:“坤阳之体要比九阴之体还要罕见,最早还是在一千多年前有过这么一位,更早的就无从考证了。若说坤阳之体,我鬼谷曾有实录在案,其它门派兴许不知,毕竟据记载,还是上上代的事情。”
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布衣子又继续说道:“坤阳体与九阴体有相同之处,那便是同样是八字占了四,齐五行,是为八字各占四阳,五行阳属性相抱。却也不同,阳长至极,现阴,探则是阴,实际是极阳。并且,非女体而不可得。具体为何,记载并不详细,却是有一点,如果说九阴能补之,坤阳则是绝顶的载体,能习这天下所有的秘术,能承任何一个门派的内功心法,既是剑鞘、更是剑芒!据记载,即便是纯九阳体,在坤九阳面前,岂止略逊一筹那么简单!”
“你知那清风魔头,他就是纯九阳体,一个险些将天下苍生毁于一旦的人物…”提到这件事,这份惊喜又后知后觉叫他患得患失,不免担忧:“不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即便你资质远高于他,即便逆修灵根大成,那可是千年魔头,若是硬碰硬,绝不行。”
苏白张了张口,想说关于紫宵的事,可瞧师傅人都这般苍老,还在为她的事操劳操心,忽然,她觉得,这件事不提也罢,免得叫师傅知道自己打算取回那件紫坠来医治他,反又使得他平添烦忧……
【099】正道苍生吗?
一番交代,更像是一个即将远门的长辈,将可以托付的东西一一转交给了她。
好似时间当真是有那么仓促,才叫只怕来不及把该给的都给了,把该说的都说了一般。
支走了五叶,就他师徒二人,布衣子颤着双唇,终于说出那个一直未被提及,却总想要提及的人----幽姬。
关于幽姬,碧落天那个女妖,苏白再是熟悉不过,却更清楚自己这恩重如山的师傅对女妖的情义。
其实早在知晓师傅深毒无解时,她就猜到,总有一天,师傅会提起那个名字。
就像是父亲曾说过,人一旦动情,就很难无心。
如今的她才算是真正了解了父亲当年那一句话真实的含义,也更读懂了当初父亲是如何的在为她着想,因为情这一字…想到这,苏白看向布衣子那一双期待着她给出答案的眼睛里所涌动出的直切,叫她脑海中恍然得到一个答案:因为情这一字,最害人。
谁能伤布衣子如此之深,这样的答案,就算布衣子从未提及,难道,苏白就猜不到吗?
他真心付诸之人,将他置于死地。
而今时今日,这样一个即将带着遗憾走完一生的老者,竟求她许下一个诺言,一个至死都要护心爱之人周全的诺言。
换做是她,她想,今生今世,她不会步入布衣子的后尘,为了一颗从未停留的心,付出了一切所能付出的。
可面对这样一个师傅,她却说不出他半点不是。
就好似自己本来与布衣子不过陌客,却得如此恩授,教她阵法,授她法术,还带她明白许许多多的道理,是指引她何为道的恩师,或许,也像是亲人。
如果说他不是,不是这性情中人,是一个冰冷无情的陌客,那么也没有她央石的今时今日,或许早已在“仙器”争夺中,做了一个无名的炮灰,彻底沦为了弱肉强食的牺牲品。
如今,只是要她给出一个承诺,做出一个誓言。
事实上,布衣子除了找她,再没有人能代替这份遗憾,要知道一旦布衣子不再人世,五叶师叔头一个要杀的人,必定是幽姬。
明明自己还是个低级的修真者,或许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可布衣子将这份遗憾托付给她,又何尝不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期待,期待着或许,是有些帮助的。
她懂,如何不懂?
想起初见时,若不是紫翊宸,她早已命丧女妖手里,像捏死一只蚂蚁,换不来女妖哪怕眨一眨眼皮的犹豫。
面前又是那白发苍苍,那皱巴巴的老脸,将一双昏暗的眼睛抬望着,静静等待答案。
有些东西,你是无法拿去比较的,若它在你心中分量足实,那么即便它将自己置得很轻,你也再难以将它忽略。
双拳一紧,她答道:“我答应你,师傅。”遂重复了布衣子所要求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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