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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再也。。。不回陆家了吗?”陆显看着远处的天空,面如玄铁,冷冷地说,“是的,你不用再回来了。”
陆望瞪着眼睛,双手无力地下垂在身侧,紧紧地握成拳头,又无力地松开。在这个初春的早上,陆望的背上却出了一层冷汗,薄薄的春衫上湿了一层。春风吹过,他居然打了个寒颤。
“那我还是陆家的人吗?”陆望颤抖着声音,艰难地问道。陆显转过身,背对着他,没有回答,拂了拂袖子,扬长而去。
我这是被父亲赶出陆家了吗?
陆望失焦的眼睛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全身的血液好似瞬间被抽空,僵直的背脊被固定在如灌铅的腿上。早春的天空万里无云,远山勾勒出起起伏伏的温柔的曲线,庭院里的树木笔直地插向天空。在这如画的京都早春图中,陆望却似坠入了冰窖,成为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物。
青旻山。。。在这远山的尽头吗?那里有什么?不管等待我的什么,这十三年嬉笑依恋的陆府,却再也容不下我了!
陆望呆若木鸡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小厮们忙碌,把他熟悉的点点滴滴、日用杂物,一箱箱地搬进大车中。三娘从冰凉的青砖地面上起身,走向陆望,沉默地握着他的手。金雀也走到陆望跟前,垂着眼泪,看着地面不说话。
陆望回过神来,心里想道,早该料到的,不是吗?就算我再努力,父亲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早已经被踢出了父亲的世界。待我如子的段夫子,反而更像是我的父亲呢。八年来,父亲面对着他,不过是一张冷如玄铁的脸,与寒冷的语气。比这春寒更伤人呢,他自嘲地想道。
金雀绞着手,摩挲着手腕上的银手镯,红着眼睛说道,“老爷真是太狠心了!想当年夫人多疼惜小少爷啊!”这银手镯便是当年夫人赏给金雀娘的物事,后来又传给了金雀。金雀也曾以为,能这样守着少爷,服侍他一辈子,便是死了也甘心。如今,老爷要把少爷赶到那见不到天日的地方,哪里还有回家的希望呢!
陆望想开口说话,喉咙只发出一阵咕咕声,舌头已木僵了。他心下黯然,心一横,咬破了舌尖,一阵腥甜涌上来,那鲜血的味道倒唤起了他些许清明。既然如此,那就去吧!这里容不下我,我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劳什子的明国公世子呢!
他轻轻地拍拍三娘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决然地抽出手,走向在马车边忙碌着的陆宽。“宽叔,”他凄然地看着陆宽,问道,“我能见见段夫子和师奶奶吗?走之前我还想和若飞和朝云告个别。”
陆宽伸出手,搭在陆望的肩膀上,哽咽着说,“少爷,别怪大人!他。。。也难啊。。。”陆望嘴角抽动了一下,笑道,“是了,我这个克死娘亲的不祥之人,早就该赶到荒郊野外了。还在这府中空受了十三年的恩养,陆大人真是仁慈。有段夫子、师奶奶、三娘、金雀、宽叔这么疼我,我早就知足了。”
陆宽急忙分辩说,“少爷,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夫人不是你克死的,夫人是。。。是。。。”说到此,他重重地叹口气,“苍天无情啊!”陆望苦笑道,“这本来就是事实。我知道父亲不喜我,只是还没觉悟到他厌弃我到如此地步。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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