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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今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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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0章 霍兆轩赌气 申可为受苦(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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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轩子感到慰藉的是,申可为还坐在那里,从开始到现在似乎没有挪动。轩子对这个公子又有了好感,甚至幻想,申可为会不会为她而涉险尝试,但是转念她又骂自己异想天开。

    轩子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怯怯地说:“哪位请,谢谢。”

    “乖女儿,宝贝女儿,你没事就好,爹都担心死了”老板抱着轩子大哭。

    “永生爹,是女儿不好”轩子说。这一个称呼有点怪,在城里人们称呼不是至亲的长辈,往往在称谓面前加上名字以便区分,于是有了“广军哥,丽萍婶,永发叔”,轩子在年幼时觉得好玩,从别人处得知了父亲叫霍永生,她就急冲冲回到家,喊道:“永生爹,我回来了”,这一句把人们逗得哈哈大笑,老板宠女儿宠上天,于是就把这个称呼保留了下来。

    父女在旁边温情着,围观的人都是想见识见识蛇尾一片辣这道菜,见识过了就散的散,更多是愿意看热闹的就退到一边,免得菜品上的火苗烧到。

    “这和吃火苗有什么区别?”“这不玩命吗?”人们议论纷纷,不过都是等着看轩子或者他爸的笑话。

    申可为藏在人群里,早就吓得打哆嗦,对于这道名菜,很少有人没有听说过。它的威名在民间,尤其是大唐餐饮界,可以和须道长在武林的名声相媲美。

    人们有说有笑,等着时间一刻一刻过去,人们就越发舍不得走,越来越感觉精彩时刻到了,快到了了结的时候了。轩子感觉每一声笑都是给她的,似乎每一声里面都有莫大的嘲讽意味。

    不经意间,申可为和轩子的目光相遇,那眼神就像在说:“帮帮我,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犹豫,申可为挤开了人群,喊道:“我来!(我不怕死!我行,看我的)”

    人们赶紧让出一条路让申可为靠近菜,然后很多人开始鼓掌,还有的像在戏园子里叫好。

    蛇的鳞片高高置放在菜的顶端,申可为没有敢碰。拿起菜底处一片白菜叶,申可为尝试着用嘴吸溜着,哪里知道百菜之中最属白菜能容,而且易于吸收菜品的汁液,此时吸饱了辣汁的白菜叶和一个辣椒没有区别。

    第一下就吃一叶白菜,人群里发出了佩服的赞叹声,但是也有“吁”的声音,这就是众口难调,你即使去死,也有人嫌你死得不够帅。

    吸溜了两口白菜上的辣汁,申可为一口吞下整叶白菜,感觉一股火炭顺着食道下降,到达胃里就像一把刀子,插在白菜和胃的接触点上,疼痛难忍。

    正所谓蛇尾一片辣,最辣的是蛇尾的鳞片,此时仍安安静静地躺在菜的顶端。

    第二下,申可为举起了一片黄瓜片,那股火苗从黄瓜片上飘落,通过鼻子钻进了肺里,申可为实在憋不住咳嗽了好几声,之后感觉胃里千疮百孔,疼痛也不再限制在一个地方。

    “吃那个鳞片啊,别吃蔬菜了”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喊道。

    申可为一时支撑不住差点摔倒,只好用手扶着桌子,刚要去拿那一片令人恐惧的鳞片,突然一只手出现眼下,一把夺过了盘子。申可为抬眼寻找救命恩人,原来是轩子姑娘,已经端着菜离去,只听她留下了一句:“谢谢你,不许吃了”。

    终于躲过了一劫,申可为心想该拿点什么东西压压惊,低头一看正好手里有一个黄瓜片,于是他想也忘了想,一口吞下了黄瓜片。黄瓜片很快进入了胃里,顿时一股气流传遍全身,大脑一空,申可为仰面倒在地上,面色红得像火。

    酒楼里人群大乱,很快人们散去烟消云散。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桌子椅子保持着一定的秩序,有的勾肩搭背,有的谈天说笑。正值午后客少的时刻,酒楼上下一片寂静,没有客人,小伙计也不上楼上呆着,阳光倾泻而下,偌大的屋里只有驮着光站立的桌椅,和桌子上安静伫立的茶杯茶碗,筷子竹筒,到处静悄悄得。

    申可为睁眼醒来,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地方,眼前是一个粉红色的世界。仔细一看,面前是一张精致的小床,帐幔全是粉色的,分两侧垂挂,在床的顶端有一条条粉色的小绸穗子,只要微微有风吹动,就一个个摇摇晃晃,互相碰撞,就像一群互相打闹的妙龄女子。

    再看整间房子的装潢,很简单清洁,有一张圆桌子在房子中央,桌子上面点着一支红艳的蜡烛,并非婚礼的地方很难见到这样的蜡烛。烛光散出的光也是粉红的,轻轻落在桌面上,还有一个圆圆的布帛,固定在圆形的木圈上,像是一个精致的画作。在桌子边整齐放着大肚圆顶的凳子,在凳子底下有一块方方的地毯。在桌子对面,挨着屋子最远处的一面墙,树立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有少量的书,更多的是粉粉红红的器皿,整个木架子看起来也映得粉红。

    “哎呀,丫头,这样做可万万使不得,使不得!”门外有人喊道,虽然是喊,但是却隐隐听出有哀求的成分。

    “永生爹!”轩子说道。

    门外的汉子,发出老实人的哼唧声:“嗯~?嗯——”然后就低着头走开了。

    门开了,一阵风把头顶绸子穗吹得摇晃,申可为急急把眼睛闭了,脸上火辣辣得,似乎比刚才吃菜还要辛苦。他想不到轩子能如此胆大,他想不到看起来蛮野的姑娘有这样的粉红闺房,他想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他羞于面对,万分胆怯,只等着看轩子要做什么,然后看准时机赶紧逃掉。

    果然,轩子进了门就把门合掩了,然后径直走到申可为床前,不能看见,但是申可为感受到了轩子的气息,她的身上总有淡淡的朱砂梅的清香。

    申可为不敢睁眼,轩子竟然坐到了申可为的床上,然后用手托起了申可为的脑袋,这时候申可为险些要叫救命。身为男人,他还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想着要怎么挣扎,要怎么样喊救命,并且保护自己的重要器官。

    轩子拖着申可为的脑袋,然后手往下滑,到了申可为的后脖颈,一会儿又到了申可为的后背。申可为感觉痒痒的,还蛮舒服的,心想事已至此,恭敬不如从命,还是顺从了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当申可为坐在了床上,轩子粗鲁地掰了掰申可为的嘴,然后捏住了他的下巴两侧。申可为感觉下巴疼痛,想闭嘴却闭不上,一个冰凉的东西送到了嘴唇上,清爽的水流淌进了喉部,申可为贪婪地吞咽着。

    轩子把申可为放到又走出去了,申可为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想,一定是自己在昏厥中一直要水喝,人家好心解救,没想到自己是无耻之徒,竟然想到了哪里。

    好心归好心,申可为置身于姑娘的闺房,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感觉这是一种无心的侮辱。

    待轩子走出去后,申可为赶紧起身。刚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还没有稳,门开了,一阵风吹来,申可为像床上挂的绸穗子,左摇右晃,噗通摔倒在床上。这时候,申可为才知道身体多么虚弱。往往就是这样,虽然是虚弱,但是身体某些器官充血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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