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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部分阅读

    呢?

    可难办的偏偏是……他马柳平是最疼爱吴永成的三姐吴永霞的丈夫。是他吴永成的三姐夫!

    吴永成可不想因为马柳平有什么偏差。而让最疼爱他的三姐——吴永霞伤心!这是让吴永成最为难的!

    现在老爹让吴永成去叫他三姐夫马柳平,估计要给这位鱼湾大队支书训话。正合了吴永成的心思。

    如果乘此机会。能再给他敲敲边鼓,实在不行。就用重给他来个警钟长鸣,让他猛回头。

    目前能使他走上正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几招。如果还能不见效,那就只能等以后慢慢再说了。

    今天是正月十四、上午九点多钟,应该马柳平还在家里吧!要是再被谁家给请去吃饭。在桌子上就难叫人了!吴永成一边走一边想。

    刚走进他家地院子,就听见屋里三姐吴永霞和马柳平两人说话的声音。三姐地嗓门有点高。

    “你今天就不能不出去吗?都六、七天了,你就没在家里呆着,陪过我一天。老是回来得哪么晚。身上臭哄哄的一身酒味。”这是他三姐吴永霞地声音。”没办法,人家社员们抬举咱。咱总不能不去吧?你没听老人们常说一句话:‘请客不到羞主家。’咱不能做出那种不通人情的事来吧!要是我不去,人家反倒要多心,认为以前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我!?闹得人家社员们大过年的,心里也乱糟糟的。那就是咱做的不对了!”马柳平说得振振有词。

    “你一天老是东家进、西家出的,就不知道人家社员们,背后在说你们大队干部什么?有些话说得太难听了。你就别出去了,今天在家陪陪我!喝酒太多了,也伤身子!你从前喝酒,也不是这个样子呀!”吴永霞继续若口婆心劝他。

    “你管人家背后说什么?人家背后还骂朝廷呢,咱能封了人家的嘴。再说,你不知道,现在出去办事有多难!好多的事,都是在酒桌上办成地。你要是不会喝酒,事办不成不用说,还要让人小瞧你三分:当个干部,连个喝酒都不行,哪还算什么干部呀!你成天坐在家里,懂什么呀?”

    “那我现在的身子,也不怎么方便。有地时候肚子也疼得厉害,老一个照应着点、陪我说说话,也比出去瞎吃好啊,”

    “你娘家就在咱们的隔壁,有什么事,喊他们一声不就行了。现在肚子里这么简单的常识也不懂!真是没有一点文化!再说了,你女人家生孩子,我一个大男人,留在家里能帮上什么忙?”马柳平有些蛮不讲理了。

    吴永霞被马柳平的这一番话,说得心里隐隐作痛,一着急,竟嘤嘤地低声哭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还讲不讲理?生孩子,是我们女人一个人的事吗?柳平,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半年多的时间,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呢?”

    吴永成心里一惊:三姐和他说话,效果还是这样!那老丈人、小舅子的话,他就更不一定听了。

    这个马柳平啊,你要往哪里走呀?

    第二十一章 警钟

    吴永成在三姐吴永霞家的院子里,听见他的三姐和三姐夫马柳平两人的谈话。当时心里就有了一些不小的震惊:看来这个马柳平近半年的变化,还不是很小。

    村里目前还没多大的变化呢,他马柳平现在的社会地位也不怎么样!只不过是玉平公社的一个企业管理员、鱼湾大队的支部书记,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呀!如果过几年,鱼湾真的发展大了,像十几年后的小龙庄一样,那他要变成什么样子呢?是不是要比鱼佐明还要猖狂,敢养一支自己的军队呢?

    不能再让他这么往下滑了,既是为了挽救他,也为了三姐吴永霞的幸福!她对马柳平太在乎了。

    吴永成拿定了主意,推开了三姐吴永霞家的屋门。

    吴永霞看见弟弟吴永成进来了,连忙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泪,强努出一个笑脸:“五儿,你怎么来了?家里不是有什么事吧?”

    “三姐,你怎么哭了,是我三姐夫惹你不高兴了?”吴永成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明知故问。

    “没有的事,我只是自己觉得必里不痛快。没你三姐夫的什么事情,他哪敢惹我不高兴?一个劲地还哄我开心呢!”三姐吴永霞极力为马柳平开脱。她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因为自己,和丈夫马柳平发生什么不愉快。

    对于这个家里抱养地弟弟。她从小就对他不是像弟弟一样疼爱,而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慈母怜儿的情结。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但这两年,她对这个从小就被自己宠护着长大的弟弟,渐渐有些看不懂了。原来事事胆怯、懦弱,连和女孩子吵架都不敢的五儿,突然变得强悍起来。

    前年,公社食品站收猪的刘能、公社前副书记张卫青。就都是困为惹了他们家的人,被这个貌似文文静静的五儿,给整得身败名裂、狼狈不堪。

    她绝对不想看到自己最疼爱地弟弟,和自己最心爱的人之间,发生一点不愉快!甚至两个人的关系,因为她。而变得冷漠、仇视!

    “就你三姐夫的胆子,你再借给他两个,他也不敢惹我,有我家五儿保护着我呢!”吴永霞一边继续为丈夫马柳平辩解,一边讨好弟弟吴永成。

    女人啊,你的名字真叫个弱者吗?吴永成心里不禁为自己的三姐感到心疼:从前敢作敢为、性格开朗、泼辣地那个三姐,去哪了?这还是自己的那个走路风风火火、做事干脆利索的三姐吗?怎么怀了个孩子,性情也能变成这个样子呢?

    “家里没有什么事。咱爹让我过来,叫三姐夫到咱家去一趟,估计有些事情对他说”

    “怎么。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要是事情不急,等我晚上回来再过去。”马柳平胡乱搪塞着。想应付过去。

    “柳平,你就过去一趟吧。我爹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他也不会叫你的!”三姐吴永霞央求马柳平,“反正你上午也没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大队、公司两边的事情一大推,我忙着呢!”马柳平有些不高兴了。

    “忙什么忙?不就是刚才李明让你今天旱晨去他家喝酒吗?这几天,你酒还没喝够吧?怎么,我爹叫你也叫不动了?几步路的工夫,你也没有空吗?”三姐有些动火了,声音又提高了一些。可能是牵动了肚子里的孩子,疼得她“哎呀”了一声。急忙用两只手捂住了肚子。

    “三姐,你没事吧?”吴永成紧张地望着他的三姐。心里一阵痛楚:这个马柳平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连一点人之常情也没有了?他三姐可是正怀着他地孩子啊!

    “没事。刚才话说得太急了点,肚子有点疼,你先回去吧。你三姐夫一会就过去。你跟咱爹说一声,就说我和你姐夫还有点事情。马上就让他过去。”三姐吴永霞对吴永成说。

    娘家兄弟在旁边,有些话她也不能怎么说,得给自己的丈夫留点脸面啊!

    “不用了,三姐夫要是忙,就让忙去吧!什么时候有空了,他想过来再过来。要是实在抽不出时间,那就算了!”吴永成也没什么好地耐心了。

    这还没成了什么大人物呢,老丈人有个事情也请不动了。连大着肚子、行动不便的三姐,也对他没办法了。看来这个同志现在已经让一点成绩,完全吹昏头脑了。简直可以说,到了忘乎所以地地步了。

    罢、罢、罢,随他去吧。吴永成说完那句话,面无表情地望了他的三姐夫、马柳平一眼,扭头就走。

    “五儿……”三姐吴永霞在身后叫着吴永成,他也没有回头。

    “五儿,你等一下我。咱们一起过去。”吴永成的三姐夫马柳平,看见他的小舅子进来后只呆了一会,转身就走。脸上的表情,好像也是阴沉沉的,不善哪!心里一圪登:这个小舅子平时虽然话不怎么多,可行事的手段、想事的方法,总与一般人不一样。常能做出一些惊人之举!门心自问,自己现在地这一切,除了自己命好,运气好外,有时也和他给自己提的一些建议,有点小关系。

    唉,过去就过去吧!谁让人家是老丈人哪!就是耽误一会喝酒地工夫吗!要是得罪了这个小舅子,估计好处是没有多少的。可老丈人能对自己什么呢

    嘿.管他说什么.顶多十几分钟.忍着听一会就行了。要是今天不去,大肚子的老婆,回来又得聒噪几天!

    马柳平跟着吴永成,一块来到吴永成的父母家。

    刚推开门进去,马柳平笑着对吴永成的爹说:“叔,你找我有事?这几天忙得我家里也多呆不了一会。回了咱大队,还真不如我就安安心心地在公社上班呢!也省得操这么多的闲心。”

    吴永成的老爹抬头望了他一眼,巴哒、巴哒地继续抽着他的旱烟。

    “叔,什么事,我过来了,你就对我说吧!”马柳平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老丈人对他这个态度。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到底是晚辈啊。

    “柳平,村里这几天是不是闹得有些过份了?”等马柳平在炕沿坐好后,吴永成他爹吴有德老汉才开了口。

    “什么闹得有些过份啊?”马柳平被老汉的

    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蹦、蹦、蹦、蹦”,吴老汉抽完一锅烟,把旱烟锅内的残渣在炕沿上磕了出来。然后望着他的三女婿——大队的当家人马柳平,一字一句地说:“请客吃饭!你们大队的那些干部,是不是在社员家里吃得太多了?”

    “噢,是社员们请我们吃饭呀,”马柳平恍然大悟,随即不以为然地说:“那又不是我们要去吃的,他们非要拉着去,不去还不行。真是麻烦。这几天,我见了桌子上摆的那些酒啊,肉啊,就直反胃。可没办法呀!咱是大队的主要干部,得给其它同志带个头呀。这也是上头领导们一直强调的、要密切联系群众的一种方式。社员们诚心诚意请咱吃一顿饭,咱要是不去,那不让人家说咱刚当了干部没几天,架子倒摆的老大,影响不好!叔,这些你不懂!这都是我们工作上的事情。五儿,你外面见得多,书、报也看得不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你师兄李雷来了,咱们不哪么招待,人家能满意吗?能会把他们厂子里最要紧的技术,都告诉咱们吗?这是应酬,没办法啊!”

    “你不去社员们家吃饭,就成了脱离群众了?你当大队的主要干部,就给其它干部们带的这个好头?大道理,我不懂,可我知道,这么白吃白喝社员们,不是你们干部们应该做地!吃一、两顿那是人之常情。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那成啥了!你是大队支书,见的世面比我老汉多!你自己惦量惦量吧!”吴有德老汉被三女婿马柳平的几句,呛得有些动怒了。

    还没见过么不懂规矩的晚辈呢,他吴有德老汉平时不是个爱罗嗦的人,他还不到六十岁,还没到了老糊涂的时候。本来想和三女婿马柳平好好谈一谈:这种大吃二喝的风气不好。老百姓底子薄,受不了;三女婿还年轻。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他也是为了女婿地前程着想。谁知自己刚说了一句,就被人家斥之为“不懂!”。他老汉活了五十多岁,什么没经过,什么没见过?是,他是没当过什么大队干部。难道连个好坏香臭也不懂?

    “他爹,你慢慢地和柳平说话,咱们年纪大了,现在的有些事,是不如他们年轻人知道的多。”吴永成的妈妈见丈人、女婿两个刚谈话,屋内的气氛就搞得十分紧张,连忙出来打圆场。

    “悄悄的,你懂什么?”从不对老伴发火地吴有德老汉,朝老婆也开了一火。

    “妈,你先到我三姐家去一趟。我们刚过来时。我三姐的肚子疼,你快去看一看吧!”吴永成对他妈说。

    今天得给马柳平同志下一剂猛药了。要不让他再这么迷迷糊糊地走下去。既害了他本人,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对整个鱼湾大队的社员们。也不是一件好事!老妈在场,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

    “真的,三女子肚子疼,那我得赶紧去看一看,你们几个好好聊,谁也别发火啊!”吴永成的妈妈拉开门,急急忙忙地走了。

    “三姐夫,我觉得我爹刚才说的没错。他那是为了你好,不是眼红你能多吃点、喝点。你不要嫌他罗嗦!”吴永成也逐斟着开了口。“要是与咱不相干的外人,他肯定不会多说一句。他是怕毁了你的前程,怕人在后面,指着你地脊梁骨骂!”

    “我也没说他不是为我好呀?”马柳平为自己辩白,“可那些吃请,真的不是我主动地。是那些社员们非要拉着我去吃,这哪能怨我呢?”

    吴永成马上给他回了一句:“那是大队的社员们感激你!他们感谢你半年地功夫,办起个公司,让他们赚了点钱。可你想过没有,就你们这么几天里,每天去他们家吃,赚的那一点够吗?你们也认为自己带领社员们,今年打了个翻身仗,立下大功了,也就吃得理所当然,是应该的,对吗?”

    “五儿,你这娃别瞎说,我什么时候觉得去吃他们?”马柳平站起来,指着吴永成的鼻子问。

    “三姐夫,你坐下,别发火。咱们慢慢说,你是没那么说过,可你们是那么做了!你说,要不咱们的社员们,凭啥要请你们吃饭?咱们去年年底,每个社员能分红多少钱?”

    “三百多一点吧。比前年多了一倍还不止”

    “才三百多一点?三姐夫,我知道你现在特别忙,可你也应该抽点时间,多看看报。人家报上登的全国有一些大队,去年分红,每个社员能分到一千多元的现金,比咱们大队强的多。你不能光和咱大队以前地收入相比,也不能在咱小小的玉平公社争上游。国家政策变得越来越对咱农民有利了。谁在你地位置上,也能干成这样,甚至还能比你干的更好。真的,我这不是贬低你。咱要想在全县、全地区、甚至全省,打出鱼湾这块牌子,就不能让现在取得的这一点小成绩,吹昏了头脑!喝庆功酒的日子还早着呢!他胡云珍凭什么,一下就能当了公社副书记?就是凭干出来的成绩——咱大队社员们的收入提高了呀!你比他年轻得多,只要扑下身子好好干,肯定能超过胡云珍。咱公司现在的路宽着呢。去年我和你讲了,有一家外商要和咱搞那个国际贸易补偿,咱大队再和TJ的小龙庄合作经营。不出两年,鱼湾大队在全省也能挂上号。”吴永成诱之以利。

    “那敢情好!五儿,你到了北京后,再和你那个同学的父亲联系一下,让他们尽早下来,帮帮咱们。要不咱一个土农民,哪懂得和什么外商谈判”马柳平被说的动了心,连要去喝酒也忘了。

    “那没问题!不过你得带头,把村里的这股吃喝风刹住!吃请的那些人,必须拿出几个钱,补偿给请吃的社员!你还得先带这个头!你还不知道吧,中纪委去年后半年,就下发了你们党员干部要遵守的几条准则。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不准大吃二喝’。这不是小事!现在要是村里有眼红你的人,到公社、县里告你一状,单凭带头大吃大喝这一条,别说以后的前程了,就是你现在的党藉、公职,恐怕也保不住!”

    第二十二章 紧急通知

    吴永成对马柳平说:“如果村里有眼红你的人,只要把你带头在社员家大吃大喝的事,反映上去。别说你以后的前程了,就怕眼前的这一关,也过不了。党籍、公职能不能保得住,哪还是两说呢!”先诱之以利,再喻之以害。权衡两者利害关系,只要马柳平还没有失去理智,应该说,能听得进去这些道理。如果这些话说了,还不管用的话,那吴永成也只好对他放弃了。因为他也没办法了。

    马柳平吃惊地说:“五儿,不会哪么严重吧?不就是吃了人家的几顿饭嘛!凭这个,就能开除了我的党籍和公职?是不是你三姐教你的这些。她是不想让我出去喝酒。你别听她的。一般我又不会喝醉!她就是想让我在家里,陪着她。你是编出这些东西,来吓唬我的吧?”

    “我犯不着用这些来吓唬你。你不看报,不知道这些。估计公社前一段时间,应该给你们开会,宣讲过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颁布的《准则》。你就没有一点印象?”吴永成对他的执迷不悟,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马柳平仔细回忆着:“好象在去年11月份的时候,公社些,说有的大领导贪污、腐化、多吃多占。记得当时,胡云珍会上还讲了几句,说那些错误,也只有人家大领导们有资格犯。像咱们公社、大队地干部。屁也沾不上!我想也是的,咱这穷大队要钱没有、要权没有,哪能去违反什么《准则》呀?”

    “不是屁也沾不上!那得看怎么说。要是有人想砸你的黑砖,你前几天的行为,都能套进《准则》的条条框框里。你敢保证,在咱大队,就没一个人,不眼红得想收拾你?”吴永成继续开导他。

    “谁还能没几个仇人呢!叔、五儿。你们说得对。也可能这几天,我们是真的有些过份了。和咱的公职、党籍比起来,那几顿吃喝算个屁。真的要有人拿这些事,来整我地黑材料,那可真太丢人了。对,今天我就不出去吃人家的。中午。我开个大队干部紧急会。在会上,狠狠地刹止这股吃喝风。再让吃过人家饭的大队干部,都掏钱。我先带头,一顿饭两块钱。五儿,你看这样行不行?”马柳平也有些想通了。

    这两年自己走的也太顺了。说不定大队干部里,就有几个眼红的。二队的队长汪虎那小子,背地就没少说自己地坏话。也难怪,这一伙队干部中,数自己的年龄小,当干部的资历也短。要不是头上还顶个公社社队企业办公室主任的帽帽。人家谁能服气?两年前自己还是大队的普通社员时,他们几个。就都是大队的老干部了。

    得赶快刹住这股吃喝风。真要让人砖一黑状,这亏可就吃大了。即使开除不了党籍、公职。背个处分也不合算。为了个嘴上的一点吃喝,值得吗?前几天,真是猪油蒙了心,连好赖人也分不出来了。还是自家人亲啊!

    吴永成见马柳平有些走上正路了,挺高兴:“对嘛,这才是精干人做出来的事。要成大事,就不能贪这些小便宜。况且,这是糟害的一村一舍的社员们。你不要怕得罪大队干部。矫枉才能过正。在会上,你就收起钱。然后一家一户去给人家送。”

    “那人家要是不肯收怎么办?”马柳平有些迟疑,关键他是想到这么一做,大队干部就丢了面子,以后还能好好配合自己吗?

    “你们掏不掏钱是一回事,人家收不收又是一回事。”吴永成似乎看出了他地为难处,“在干部会上,你要给大家讲清楚。这是为了保护大家。有的人已经准备向公社、县委,告你们大吃大喝了。你们这样做,就是为了堵那些人地口。不让干部们吃亏。有的干部人口多、家境困难,你就当场替他掏了。咱也不在乎哪几个小钱!这些人用好了,以后可都是你地好帮手。”

    “对着哩,这个办法好!”马柳平听着有些意思了。

    他现在家里还真不缺这个小钱。连襟们三个开的窑场、饲养厂分的钱,不够一万块也差不多了。

    小舅子说得对,要谋大事,就不能贪小便宜,更不能怕花小钱,几个小钱就能收买一批自己的铁杆心腹,太划算了。

    干脆,大会上讲归讲,钱他一个人掏。要收买人心,干脆就大方一点。顶多掏上几百块钱,开完会后,再领着全体大队干部,挨门挨户去送钱。这下自己在全大队,甚至全公社也能落个好名字。说不定,在县里也能当个好典型呢!胡云珍嘛,就不管他了。他想掏钱,就让他自己掏。***,他要是早几年把我发展成党员,说不定那个副书记的位置,就是我马柳平的了。他有什么能耐,就当了公社的副书记。要没有我小舅子吴永成给他出谋划策,他算个球?现在倒成了我地领导了!呸,咱等着瞧!看再过几年,谁尿得高,谁才算好汉哩!

    “我不能坐了,我得赶快让人去通知大队干部。马上开会。这个事不敢再迟了。多吃一顿,就多败坏我们大队干部的形象一次。这股歪风邪气太不正常了。这样下去,大队地社员们就要唾到我们这些当干部的脸上了。他们太穷了,哪能受得了这么胡折腾!”马柳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极了,一刻也不肯停留了,马上就要召开他的大队干部紧急会议去。

    “那倒也不急在这一会的工夫。现在怕你的干部们。已经坐在酒桌上了吧!我还有一些以后咱大队的发展思路,想和你说一下!”吴永成见马柳平一会的功夫,就变得这么快,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还真有些事情,要和他再和拉呱一下。

    “村里以后的发展重要,可现在的这事更重要。我就是要把他们从酒桌子拉起来,这才能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五儿,你不知道,这件事整顿得晚了,就要出大事了。我得赶快走了。处理完这事,我再过来。叔,你让我婶晌午炒两个菜。我回来,咱们三个再好好唠一.▊

    还炒菜呢?!吴永成看着马柳平远去的身影,暗暗发笑,这家伙是不是在这几天里,真得吃上瘾了。外面不敢吃,就在家里吃,反正是要吃!不过,这也好,总比在外面,糟蹋老百姓强。

    不一会,村里的大喇叭上,就响起了马柳平同志的声音:“紧急通知:大队干部们请注意,大队干部们请注意,听到通知,立刻回大队开紧急会议……”

    通知重复了五、六次。

    吴永成走到院外,听到路过的社员们奇怪地议论着:“大正月的,出啥大事了。怎么大队干部们开什么紧急会议?”

    “不是什么地方又大地震了吧?要不,就是哪位重要的领导们逝世了!”

    马柳平的一番紧急通知,引起了村里社员们的胡乱猜测。

    不一会的工夫,只见一些大队干部们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跌跌撞撞向大队走去。

    动作还真够快的。吴永成笑着三姐家走去。他得再安慰一下他的三姐。这几个亲人,在他的心里位置太重要了。四姐吴永丽一过正月初七,就回到永明县县委办又帮忙去了。要是她这几天在,估计早就和马柳平打成一团了。那也就不用他吴永成费这么多的脑子;又是以利相诱、又是威逼吓唬的。这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呀?简直就像戏台上的大花脸——一会唱红地、一会唱黑的。

    吴永成想想为了马柳平所做的这一切。同时为自己目前的软弱感到无奈。要是现在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犯得着这么低三下四、像个幼儿园的阿姨吗?以前的角色是到外救火,现在倒好,成了哄小孩的了!

    推开三姐家地门,见三姐吴永霞正哭着低声向她妈说着什么。

    吴永成进来后,三姐红肿着两眼连忙问他:“五儿,你姐夫呢?你们没吵起来吧?”

    吴永成故作惊呀地说:“吵什么?咱爹就是和我三姐夫说了点事。怎么会吵起来呢

    “你不用瞒我,五儿。三姐我是不想说。我什么也明白!你看三姐是个糊涂人吗?”

    吴永成不吭气了。

    有些事情一味欺骗也不是个办法。是脓。总要挤出来!任其发展,对谁都不好。

    就马柳平现在的样子,如果以后能稳稳地走正道上,那就最好。否则,依吴永成的想法,即使帮他把鱼湾大队。甚至平公社的社员,带着走上富裕路。马柳平到时候水涨船高,身份、社会地位,随即发生改变,难免就会成了第二个陈世美!这不是没可能的事。后生家年轻,人又长得说得过去,再加上身居高位,而三姐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两人地社会地位,相差更加悬殊。

    不是吴永成这个当弟弟的诅咒他们:发生婚变是迟早的事情。而吴永成。又不能为预防以后可能出现的这种事情,就把马柳平就此拉下马。另推他人上位。

    万一马柳平以后也是个好同志,就像任力。身居庙堂之高、不嫌弃糟糠之妻一样呢?那不是一棍子,就打杀个好人了吗?还是自己目前的亲人!

    难呐!还是先给三姐打点预防针吧。得让她什么时候,也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有了个万一,精神上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打击,再痛不欲生……

    吴永成咳嗽了一声,说:“三姐,其实有些事情。你也要想得开。这段时间,就好好休养身子。小宝宝生下后。自己也想一想,看愿意干些什么事情。我四姐不是常爱说一句话吧:‘解放也多少年了,时代不一样了,男人能做的,女人也一样能做嘛!’”

    “那是四女子不知天高地厚,瞎说呢!”吴永成的妈妈苦笑着说:“她懂什么呀!自古道:嫁汉嫁汉,穿依吃饭。女人家,一辈子嫁个好男人就行了。有男子汉们在外面挣活法,女人们在家做家务、照应看孩子。老古辈就留下了这规矩。女人家嫁人,就是要一辈子靠男人养活,要不干嘛要嫁人!”

    “唉,这都是女人的命,谁也没办法!”三姐吴永霞叹了一口气:“柳平这半年咋就变成个这样呢?他以前可不是这种人啊!都是当上这公社和村里的干部,给闹地。还是以前当社员的那些日子,过得舒心哪!”

    “没事,三姐夫这会正召集他地大队干部们,召开紧急会呢!他要刹止村里现在的这股吃喝风哩。”吴永成宽慰他三姐,“一会儿,他还要领着大队干部们,去给社员们上门退钱呢!”

    “这可是办了件好事,五儿,你爹还真有本事。几句话,就把柳平说得知道该怎么做了。对嘛,这样才像咱柳平做下地事情。”吴永成的妈妈高兴地说。

    这句话还没说完,大队的高音喇叭又响起来了:“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大队的全体社员们请注意,全体社员们请注意,下面是咱鱼湾大队的马柳平书记讲话!”

    屋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这马柳平可从来没在喇叭上讲过话呀,也只是通知人时,才喊几嗓子。

    “大队的全体社员们,我今天在这简单讲几句。就是在正月里,咱们的一些社员们,请大队干部请饭地问题。本来这是个小事,不值得我在大喇叭上说,可是最近几天,闹得太不像话。成了一种大吃大喝。这是我们所不能允许的,是违反党地纪律的。刚才我们大队干部,开了了个紧急会议,决定从今天起,大队社员一律不准请大队的干部们吃饭。这是纪律,谁家也不能违反。这几天,吃了社员们请饭的干部,包括我马柳平在内,一律自掏饭钱,每顿饭一人两元钱。一会我就带大队的干部们,挨家上门去补钱。谁家也不准不收。不然你们就是在助长歪风邪气!是在腐蚀、毒害我们的大队干部!希望全体社员们,帮助我们大队干部抵制不正之风,监督我们,能更好地为全体大队社员们服务,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第二十三章 科技与生产联姻

    吴永成听着大队喇叭里马柳平的讲话,觉得十分好笑:道理还可以这样讲啊?明明是你们大队干部胡吃乱喝,倒把社员们也倒打一耙。这官当得也够有水平。比他这前世在官场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还要油!他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一套,真服了他了!是不是这个同志,就适宜在官场混呢?

    慢慢地走着瞧吧。他的振兴农村的发展计划中,可不要什么官油子。即使是他的三姐夫也不行!他可以养着他,也不能让这些老油子,在里面起一些坏作用。

    中午时分,马柳平果然领着他的大队干部们在村里,挨门逐户进行补饭钱。

    一些社员们不好意思要:那是自己心甘情愿请的人家,谁也没有张口要的吃啊。怎么再能收钱呢?世上哪有这个道理?自己在村里以后还怎么活人哪?但在马柳平义正词严的说服下,只好收下。不过钱不是收了每顿两块。按社员们的说法:公家人下来吃派饭,是不管好坏,每顿三毛钱、半斤粮票。虽说正月里,吃的要好点,那也要不了这么多。

    几番争执,最后双方各让一步,一顿饭以一块钱为依据,补了饭钱。

    一时间,马柳平在鱼湾村的名声大震,好评如潮。一社拿到钱的社员纷纷奔走相告:“从古到今,还没见过这样的大队干部呢!吃了人家地请。还给补钱呢!真是当年老八路的传统又回来了。”

    只花了二、三百块钱,就换来了全村社员们的好评,还在大队的干部中间,树立了绝对的威信。这事做的太划算了。

    快到下午的时候,马柳平喜滋滋地向老丈人家走去。还是自己的脑子灵!他们只说了一点,自己就能举一反三。对,就是这个词:举一反三。他不禁为自己能找到这么准确地词,感到高兴。

    人哪。看来还是要进步。这一进步,脑子也就好使的多了。

    越想越得意,马柳平走起路来,也觉得轻飘飘的。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大冷的天,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要不是顾及领导地形象。马柳平真想唱它几嗓子。

    吴永成的妈妈已经把菜炒好了。三女子吴永霞也过来这边,坐到了炕上。村里社员们的赞扬,他们已经知道了。

    有几个社员跑到他们家里,把马柳平夸得地上没有、天上难寻。后来他们自家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吴永成今天准备和马柳平谈一下,怎么在村里发展科技种田的事情。虽然办起了大队的贸易公司,但那只不过是农村发展多种经营的一个方面。农民嘛,就是以种地为主,其他的可以看作是有益的一些补充。不能因为办了个公司,就把农民的主业给扔了。要不。全国的农民都这么干,谁来种地?又哪来地粮食。养活全国那么多的人?总不能光从外国进口吧!又有哪个国家,能供应得起占世界上四分之一地人口的粮食?

    饭桌上.马柳平兴高采烈地先把今天他地表现。又给大家讲了一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三姐吴永霞激动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从心里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吴永成的妈妈不时中间插几句,给他们凑趣。只有吴永成和他的老爹,默默地听着。

    吴永成等马柳平的情绪平静下来,才对他说“三姐夫,你也看见了,你们大队干部,就是社员们的主心骨。你们每做一件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事关重要;做错了。他们嘴上不敢说,可心里都有一本帐,给你们一笔一划地记着呢;作为一个大队的当家人,干什么事情之前,要考虑好了再做。不然受害地,是无辜的社员们。”

    “那是、那是!”马柳平连连点头,“五儿,今天幸亏你和我叔,给我提了个醒。要不然,真地受了处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是自家的人。咱们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三姐夫,我想问一下你,对于咱们大队今年的生产计划,你们干部们是怎么安排的?”

    “这个嘛,还没有仔细地考虑。这几天光顾喝酒了。还没来得及开干部会讨论一下。”马柳平实话实说,“不过,应该没什么复杂的。大队的贸易公司发展势头很好,做出鸡蛋、拉出去卖了就行。农业方面,全大队已经实行了包产到户责任制。种地的事,社员们比大队干部们操的心还多。就根本不用我们多考虑。这个包产到户责任制就是好啊。社员们收入多了,干部们操心也少了。国家怎么想出这个办法,恩,就是好!要不怎么说,人家大领导们考虑的问题周到呢!”

    “三姐夫,你的这个想法不对。不能因为实行了包产到户责任制,农业上的事情,你们就不操心了。种地对农民来说,那不是小事情!”这个问题不能让马柳平含糊,必须点醒他。“你要带领咱鱼湾的社员,快速地富起来,必须两条腿走路。办公司,只是只是其中的一步;种地,才是咱农民的本行。虽说是实行了包产到户责任制,但咱大队的社员们,只会在地里出苯苦,产量比以前高不到那里去。这就是你们干部们应该考虑的问题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干部们能有什么法子?”马柳平也有点重视小舅子的话,皱着眉头思考着。

    “很简单,走科学种田的路子。种子,联系最好的优质种子;种地,采用最科学的种地办法。和科技要产量,向科学要效益!”吴永成肯定地说。

    “难哪!以前县里也搞过科技下乡什么的活动。县里的技术员到村里转一圈,高音喇叭上喊几句,就走了。社员们啥也没听清,没记住。屁事也不顶。就是糟蹋几顿饭。公社的( 醉回七九当农民 http://www.xlawen.org/kan/45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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