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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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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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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块从政的料子,这是我原先没有想到的。”父亲背对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见,但语气似乎很满意。

    “知道为什么嘛?”

    “是不是与一零一或者领袖有关系?”秋鲁不太有把握的猜测道

    父亲“嗯”了一声,表示确实如此。

    “两边干起来了?”秋鲁一下子很紧张起来。“那您老准备怎么办?”

    他话中没表达的意思是您准备选择哪边,但没直接说出来。他想,父亲肯定明白。

    “是你怎么办吧!”

    父亲又无情地嘲弄起他来。

    “就算如此吧!您总不能老跟我打哑谜吧,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既然您喜欢直来直去,我就干脆点来个痛快的!秋鲁岔岔地腹诽着。

    “不是干起来了。是一零一想走,老人家非要留。”

    “那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啊?”

    秋鲁恨不得跪下求他说话痛快点了。往常说话总是爽快无比,说完话就将自己朝外开赶的父亲,今天老说半截子话,让他猜不着谜底干着急,心象被猫爪子挠地痒痒难受,实在憋闷得慌。

    “留是留不住的,走也是走不脱的。就是这样了。”

    “行了,行了!爸,您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整?儿子的政治智慧再高,到您这头老狐狸跟前屁也不是。痛快点说,不管您会不会被牵扯进去,我都好早些作准备。”

    。。。

    苍白的头颅转过来,父亲那双犀利无比的眼睛,凝视着愁眉不展的儿子,好久好久,父亲才语调缓和地说道:“从政的人,要经得起大风大浪。你老子耿直,但你老子不愚蠢。你准备什么?准备给你老子办丧事?”说着说着,父亲的语气变得凌厉无比。

    “刚得到的消息,一零一已经玩完了。你打算怎么办?你替你老子也想想!”

    结局是早就料定的结果,就是不知道父亲陷在里面有多深!

    秋鲁闻言痛苦地紧闭上双眼,胸脯剧烈起伏,头脑一片空白。父亲的秘书小李进来劝父亲要按时服药的时候,似丢掉了魂魄的秋鲁,居然没有意识到有人进门,还在呐呐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

    “不中用的东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父亲的厉喝将秋鲁从失魂落魄中唤醒,他无神散漫的眸子,无意识地紧盯着白色药瓶上说明书的某行文字,说明书的那行字写的是每日药的最高限制用量。

    “怎么办啊,爸爸!”他带着哭腔询问道。”

    “老子腿一翘,你不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吗?”父亲嘲讽味的话脱口又来。

    “您能不能不说这些,说些有意义的,或者我想听的?”秋鲁也怒吼起来,失神的眸子不再躲避父亲那犀利如刀能刺透他灵魂的双目。

    “那好,我今天就说些你想听的。”

    父亲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请求。然后缓缓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拿起那个破旧的搪瓷茶缸,深情地凝视了好长时间,这才递到他的眼前,指着上面的题字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丢下它?”

    “您刚才不是说了嘛,它跟吴妈妈有关,是个纪念品。”

    “是啊!你小时候总缠着我问,为什么我要与你继母吴月离婚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在塔山狙击战那场战役后,你老爹丢了一件东西,一件对男人来说最总要的东西。”

    父亲摆摆手,示意**开口询问的秋鲁稍安勿躁,接着说道:“男人没了那东西就不算个男人了,所以我赶走了你继母吴月,不想让她受委屈。”

    秋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似乎霎拉间照亮心底一件隐藏在旮旯里的东西,这件东西他曾经久久思索,但就是得不到答案。然而,闪电过后头脑很快又是一片迷茫。

    “那。。。那眉儿又是怎么回事啊!”秋鲁痛苦地喃喃道

    “你真不知道吗?”

    父亲的锐利的眼光审视着秋鲁,似要将他的心彻底洞穿,但看着儿子那迷茫失魂的眼睛,和那萎靡、苦痛的脸庞,终于长长叹息着慢慢站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将上了锁的抽屉打开,从抽屉中一本发黄的老相册中,抽出一张黄得发黑的一寸小照片。

    “你看看这照片。这是多少年前你想要看我没给你的东西。”

    秋鲁接过照片,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但随即就似拿着一块烫手的烙铁,慌忙将其扔到地上,口里结结巴巴地喃喃说着:“是眉眉,肯定是眉眉。。。”

    “儿子肖母,女儿肖父,懂你老子我的意思吧?”

    连绵的滚天雷亟将秋鲁震撼得浑身颤栗,这里就似恐怖的黑洞,使他无法再待下去。他摇晃的身躯,靠双手强撑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起,踉跄着向保密室外艰难地挪动着沉重的双腿。从父亲身旁经过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父亲拿起了茶杯,并从药瓶倒出两粒药丸放到了嘴里,他想发声提醒一下父亲不能服下那药丸,但声音似在喉咙管里打转就是出不来。

    “这是天意啊!”他黯然地在心里祷告着

    无力地倚在门框上暗自落泪的当口,身后父亲似乎洞明一切的威严声音,又在他心口的伤痕上戳了一刀:

    “好好对待你继母闻兰,别让她伤心!”

    秋鲁感觉自己似乎点头接受了父亲的最后托付,但又觉得脖颈好像不听使唤地没有低垂下去。

    傍晚时分,秋鲁回到了他在范城县粮食局的那幢西洋式小楼的家。

    回屋后,他没有盥洗也没有,直接就将身躯和灵魂都极度困乏的自己沉入昏睡中。半夜里,急促和连续不断的叩门声,将他从深沉的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似有预感似的,很平静地将房门拉开了一道缝隙,门外机要员小罗紧张万分的脸庞露了出来。

    “说吧!”秋鲁淡淡地吩咐道

    “秋主任,您家里和您所在部队都打来紧急电话,要您马上去接。门外车已给您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

    。。。

    “说吧,我承受得住!”

    继母闻兰那往日柔和忧郁的语调,此刻在电话里显得很尖利而焦灼。

    “你爸心脏病发作,现在贾司令员请示后已派直升机去大白山接他去了。”

    “还有什么情况?”秋鲁语气淡定地问道

    “直升机在路上,我还没见到你爸,哪里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情况?”

    “我是指其他事情?”

    “山东,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管其他情况?”继母有些不满意地嘟嚷。

    。。。

    “哦,想起来了,刚才有个姑娘在门卫打了个电话进来,说是你让她来见我的,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她不肯在电话中说,我就让她明天到剧团去找我了。”

    是秋晨。看来她的事儿一时半会顾不上了。

    “晓得了!”

    “山东,你什么时候回呀?”

    “看情况吧!”

    秋鲁说完这句话就搁下了电话机,但他心底还说了另一句话:

    “可怜的繁漪!”

    23、传信

    八点差几分钟,秋鲁与往常一样,踱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迈入革委会的大院。

    作为县革委会理论上的二把手,事实上的一把手,他不喜欢学这时代的其他机关干部那样,不过十几分钟走路的距离,总爱显摆似地骑辆自行车,他偏爱运动,保持着军人和年轻人的特有气质,除非类似昨晚的特殊情况,每天都是走路到机关,既陶冶情操也锻炼了体质。

    县革委会大楼是一幢三层清水红砖墙面斜屋面的筒子楼,五六十年代最典型的大开间,房间内没有单独厕所的那种。大楼正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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