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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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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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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肇辄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慢慢浏览起小罗交给他的案件卷宗。待肇辄坐下后,用他那清澈的眼光安安静静地观望着自己时,秋鲁皱起眉,放下卷宗轻叹着问道:“为什么要写这封信?”说着从卷宗中抽出那份被定性为散布领袖、污蔑领袖道德的信件,在肇辄面前扬了扬。

    “你让我很为难。放你走吧,这会让我丧失一个党员的基本立场,违背我的组织原则;不放你吧,你小小年纪,还有大好的前途,父亲可能还在家中望眼**穿的期盼你回去,如果你为此坐上几年牢,毕生的前途毁了不说,还会给家庭带来难以弥补的创痛。你说我该怎么做?”

    “我没有写那封信!那是樊二柱诬陷我,给我故意栽的赃!”

    “年青人,敢做就要敢当。既然犯了罪,就要向组织上主动坦白,积极争取组织的原谅和从轻发落。虽然你的罪行很严重,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交代了指使你写信的人,组织上应该会从轻处理你的。”

    “您的意思我懂了,看来您今天到这里并没打算救我出去。我想问您一句,您是因为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因为您的党性原则而不准备救我出去呢?”肇辄紧盯着秋鲁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他那公事公办的面孔下的真实的想法。

    “不要意气用事。我了解樊二柱,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好同志,我认为他是绝不会干这样的事的。”秋鲁笑着摇了摇头,意示确实是不信他的话。

    “那封信是从樊二柱交给我的包袱中找到的。我和樊二柱见面并一起吃饭,是您办公室的小罗叔叔安排的。吃完饭分手时樊二柱才将包袱交给我,说让我帮忙带回村。”

    “你的意思是说小罗可以为你证明?”

    肇辄无奈地摇摇头。当时小罗已经离开,从情理上来说他不适合为自己作证,也估计不会同意替自己作证。但肇辄随即眼睛一亮,以充满期待的目光望着秋鲁说:“我进您办公室的时候手里没有带包袱,您应该可以为我证明吧!”

    “你说你进过我办公室,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呢?再说樊二柱那憨头憨脑顶多初中水平的农村兵,有那个水平写这样的反动信吗?”秋鲁轻轻撇嘴哂笑了一声

    “你。。。!”

    秋鲁的说法让肇辄感觉头晕目眩。秋鲁这样前程似锦的年轻官员,出于政治上的考量不愿意替自己出面作证他可以理解,案发后也有过这个心理预期,但秋鲁假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这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而且听秋鲁话中的意思,似乎他已经认定是自己而不是樊二柱写了那封反动信件,更让他心理颇为失落,也顿感手足无措。

    肇辄在事发后的冷静和无畏,与其说是出于少年人对世事的无知,还不如说是他一直对身居高位,手握全县老百姓生杀予夺大权,在他心底形象伟岸的秋鲁的庇护能力充满了信心。初被逮捕时他隐瞒了和秋鲁的关系,为的是保护周宇,而保护了周宇就等同间接保护了秋家的声誉。他不说对秋鲁有恩,起码是维护了他父子的尊严和,从这一点来说,秋鲁欠下了他的情分。而现在秋鲁竟然抹脸不认账,拒绝还他的情,这让他始料未及无法应对了。

    “难道为了掩饰周宇与你父亲之间的事,您居然连见过我的事实都不敢承认吗!我要不是为了给您送那封信,会没事跑到县城,会冤枉被人陷害吗?”肇辄带着哭腔委屈地大叫道。

    秋鲁听见肇辄带着哭腔委屈地大声嚷嚷,一瞬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和威严。

    “也许你确实到过我的办公室,但或许我当时不在办公室,要么就是你记错了,我这样说你是否能接受?”秋鲁也有些担心此刻太逼急了,肇辄会不管不顾地当着外人乱说一气,所以将语气变得婉转一些。

    “您的记忆力不至于衰老到连周宇都不认识吧?”肇辄眼角挂泪地嘲弄道

    “我今天来见你,还正想问问你,我那个老熟人周宇此刻在哪里呢!我可是多年没有他的音讯了,既然你知道,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吗?”

    肇辄这才真正见识到官场人物的无耻和厚黑。他觉得秋鲁以及类似的政治明星,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彻底垮塌了,他也不屑再对他使用敬语,而是态度很不恭谨地反问道。

    “你不是没见过我吗?那你从哪里知道我认识周宇?又凭什么要通过我打听周宇的下落呢?”

    秋鲁面对肇辄咄咄逼人的连声质问,他觉得这少年比他想象的更聪明和睿智,缺少的不过是社会历练和对人性的认知,与他绕着弯说话,将他当做懵懂无知的小孩哄骗,估计难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还不如直接进行利诱和威逼,于是秋鲁很干脆地点头说:“好吧,你可以对审讯人员说你是我的亲戚,我也不会对此进行否认。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周宇躲藏的地方吧?”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那你准备怎样?”秋鲁冷下了脸

    “在你没有开出令我满意的交换条件前,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地告诉你?”

    “行,就按你说的办。”

    秋鲁思考了片刻后,慢慢地从桌上的卷宗夹子里掏出一封贴着四分邮票,缄口开敞的信件,敲点着信封背面四分邮票下方自己的批示字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这是一封人民来信,举报你父亲肇飞强暴了一名姓吕的女知青,我正准备派人处理。如果你配合我的工作,交代出周宇的下落,我可以扣下这封举报信,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这件事。我还可以要求人保部门对你写反动信件污蔑伟大领袖的案子,尽量按照未成年人的标准,以年幼无知、受人蛊惑等理由从轻发落。你觉得我这个交换条件如何?”

    爸爸也被同时陷害了?肇辄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腮帮子上的肌肉颤抖着,眼珠子一眨不眨地凝视秋鲁。许久后,肇辄侧过脸死死地紧盯着那封举报信上粘贴的四分邮票,似乎要将那邮票上的女农民肖像牢牢地镌刻在心底。其实他是在紧张地通过分析信封上秋鲁的批示字迹,判断出秋鲁话语的真伪,既然秋鲁将爸爸的处理问题作为交换条件提出来,他就必须先弄清事实。直到秋鲁等得有些不耐烦,重重地用手敲敲桌面提示后,肇辄这才重新抬起头,以极为不屑的口气对秋鲁说:“你急什么?你又不是要见老朋友,而是准备将周宇叔叔抓起来交给你的组织领赏吧?”

    “你考虑的时间够长了。你是不是怀疑这封检举信是假的?”秋鲁讥讽到

    “一个连自己的朋友和父亲的秘书都信不过,还准备出卖他来保全自己名誉的人,你认为我能轻易就信任他的话吗?”

    肇辄已经判断出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了。秋鲁能知道爸爸与吕继红的地下私情,看来的确是有人举报了。

    “年青人,你不懂就不要胡乱猜疑,我与周宇从来就不是什么朋友。我可以很坦率地告诉你,我要找到他是因为他背叛了党组织,背叛了祖国和领袖,参与了阶级敌人举行的活动。他参与的那些罪恶活动,与我的父亲扯不上任何关系,我找他正是为了洗刷清他强加给我父亲,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身上的污泥。”

    秋鲁说着这些话,顺手又从卷宗内掏出一张印刷着讣告黑框的报纸,将报纸递给肇辄,语气沉痛地说道:“看看吧,我父亲已经过世了,周宇让你转交的那封信,是永远也不可能送达到我父亲那里的。周宇信中写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东西,完全都是污蔑。一个被党**和老人家誉为伟大的战士,忠诚党和人民、忠诚领袖的老革命军人,为国家和人民奋斗了一辈子,他会干出周宇信中所说的那些事吗?”

    肇辄趁秋鲁说话的机会,将报纸第一版上的讣告快速浏览了一遍,特别是对秋鲁用红笔标注的几行评语很认真地看完,低头沉思了片刻,似乎接受了周宇的观点。他点点头问秋鲁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告诉你周宇的下落,你就可以帮我和爸爸洗清不白之冤?”

    “年青人,我不是为自己粉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秋鲁作为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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