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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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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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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一员,首先要按照组织的意图、党和国家的需要去办事。至于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该做,都是由组织决定的,不是我秋鲁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否犯罪那必须由组织作出判断和处理,你能听懂我话中的意思吗?”

    秋鲁语重心长的教诲肇辄根本就不往心里去,他依然语气坚执地说:

    “我和我爸爸都是冤枉的!我才不去管你的什么组织原则,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坐牢,否则,我不会告诉你周宇的下落。”

    “肇辄,你很会得寸进尺呀,我那样承诺过你吗?”秋鲁有些羞恼地训斥道。

    “你要不答应,休想让我告诉你。。。”

    。。。

    审讯室外传来的轻轻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秋鲁的机要员小罗将门推开一道缝隙,仅探出个半个头,小心翼翼地对秋鲁解释说政宣组的李组长来了,要汇报与知青谈判的进展情况,并等待着他的最新指示。秋鲁点点头,示意小罗先退出审讯室后,一边整理桌上的案卷资料,一边饱含深意地对肇辄叮嘱道:

    “待会我要让审讯人员一起进来开始正式审讯。利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说,做么做。胡乱说话或者和组织上硬对着干,你是会吃大亏的。”

    秋鲁刚转身离开房间,肇辄就动作敏捷地蹑足冲向房门。

    他发现秋鲁将刚才俩人谈话时使用的案件卷宗遗忘在桌面上了,他想利用这难得的瞬息,将诬告自己父亲的举报人查清楚,还得尽量熟悉一下自己案子的相关情况。但他刚将脸颊贴在房门上,打算偷听一下室外的动静再动手,门就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了。

    “你要搞什么名堂?”

    推门进来的小罗,见肇辄没有呆在刚才的座位上,而是在门扇旁背对墙壁站着,小罗脸上挂满警惕地怒斥着肇辄,还不放心地侧过脸瞅瞅桌上的卷宗夹。

    “罗叔叔,我是被樊二柱诬告的,您能不能帮我做个证明人呀?”

    肇辄颤抖的哀戚声和稚嫩的脸颊上挂着的委屈和恐惧,让小罗不太坚硬的心脏忍不住猛的抽搐了几下,但他提醒自己不能感情用事,不说去帮助他摆脱麻烦或减轻罪行,哪怕是出于同情这可怜少年的遭遇而稍有感情上的流露,秋主任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这样做就等于自毁前程。由秋鲁授意,他以自己的硬笔书法专长,模拟肇辄的笔迹撰写了诬陷他的反动信件,违背自己一向讲究的做人良心,当了一次秋鲁陷害人的帮凶,再想回头做好人去拯救肇辄就是奢望了。

    于是他拉长脸冷冷地呵斥道:“我能为一个写反动信件的坏分子证明什么?”说完之后,不敢再与肇辄的哀怨目光接触,拿起桌上的卷宗夹转身出了屋。

    肇辄无力地靠在重新紧闭的门扇上,虽然竭力要求自己要像个坚强和成熟的男人样不哭泣,但伤心和无助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

    “胖子,咋地是政宣组的李组长负责和城里的娃娃们谈判呀?这事儿不是归人保组管嘛,咋没见王组长出面?”

    “王组长不是到省城去了嘛,李组长也许是帮王组长的忙,代替他与知青谈判吧!”

    审讯室门外传来俩看守民兵闲极无聊的对话声,肇辄担心看守民兵或者秋鲁进来看见自己伤心落泪的可怜像,就一边用衣袖擦拭着不停滑落的泪珠,一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监听外面的动静。他得在外人保持做人的基本尊严,决不能让他们小觑自己。

    “王组长到省城耍?去了,俺咋地没听说过?”

    “你知道个啥??王组长是去抓坏份子的,听说是去省歌舞团。。。”

    肇辄无声滑落的泪水瞬间停止了,他骇然地直觉到民兵们所说的王组长抓人的事儿,应该与父亲肇飞或牛凤有关。

    “歌舞团?那里是不是都是漂亮的城里姑娘啊?俺要是能去就美了!”门外的叹息声充满了憧憬与向往。

    “美的你!王组长不是去抓姑娘,是去抓一个女知青的外逃犯。”

    这岂非就是说的爸爸肇飞嘛!肇辄听到这话顿时面如土色。

    秋鲁刚才还在以此为条件与自己交换周宇的藏身秘密,没想到抓捕父亲的人都派出去了。秋鲁这个阴险无耻的骗子和混账,估计没有对自己说一句真话,如果自己刚才真的相信了他所开出的交换条件,救不出爸爸不说,还白白出卖和毁了周宇,自己或许还会被秋鲁嘲讽为傻子。现在看来自己和爸爸,肯定都会被秋鲁视为周宇与他父亲私下交往的知情者,即使没有目前的劫难,秋鲁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

    外面看守民兵的聊天还在继续,但肇辄的耳朵已经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嘈杂声响。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回忆与秋鲁交往的每一点一滴,因为他的直觉认定自己家庭最近所遭遇的一切,应该都和秋鲁有着某种程度的联系,他想通过细节的分析,找出其中的关窍和疑点。

    通过对几分钟前与秋鲁对话电影回放似地快速记忆搜索,他马上分析出了秋鲁的第一个疑点,那就是尽管秋鲁自己声称周宇所犯下的事与他父亲秋司令无关,但秋鲁那么急**和自己达成交换条件从而抓捕到周宇,显然还是害怕周宇与他已逝去的父亲有勾结的消息外传。肇辄估计周宇是起义事情泄露后才连夜跑到自己家躲避和销毁相关证物的,秋司令的死也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那么,秋司令很可能是担忧自己参与或同情周宇所在小团体谋划的事情,并因起事失败害怕名誉受损而自杀;要么就是被周宇的同志们灭口所杀。秋鲁放任别人陷害自己父子,甚至对自己与父亲的冤案落井下石,显然正是他心虚的表现。他想把与周宇以及秋司令能联系起来的一切线索统统抹去。

    “哼!你秋鲁害怕周宇的事情泄密会影响父亲的声誉或自己的前程,那我就要将此作为武器和你斗一斗,看谁怕谁!”

    想清楚了第一个关窍和应变措施,他马上开始回忆上次与秋鲁见面的细节,很快他又搜索出秋鲁的第二个破绽。自己与樊二柱的见面和一起吃饭,事实上是秋鲁促成的,当时自己是很不情愿地接受了,那么很可能这就是一个阴谋。樊二柱显然早就做好了诬陷自己的一切准备工作,那天樊二柱到县城里来,却并不知道自己当天恰巧也在县城,而秋鲁故意提供给樊二柱一个和自己见面并能陷害自己的机会,估摸着秋鲁是预先知道了樊二柱的打算,并假手樊二柱来对付自己。想通了这一点,肇辄为秋鲁的阴狠和思维的机巧倒吸了一口凉气。

    由于经常受到爸爸和爸爸那帮文艺圈内的朋友们,包括身边吕继红和蓝蓝、胡勇等人的过度赞誉和吹捧,肇辄总以为自己已经很聪明很成熟了,思维能力与成|人并无多大的差别,但如今看来,在秋鲁这样玩政治的阴谋家面前,自己简直无知得像个三岁的幼童,人家想怎么骗就怎么骗,想如何拿捏就能如何拿捏。

    肇辄为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心情哀痛地发了一会愣气,他在心底怒骂了自己一番还不解气,又拿手掌狠狠扇了自己几嘴巴,此后,他还想打起精神清理紊乱思绪,继续找出秋鲁的第三个破绽,或者说是自己犯下的第三个过错,但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秋鲁和城关派出所的孙干事,以及另外一个带眼镜穿中山装自己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夹着厚厚一叠案件卷宗一同进来了。

    “年青人,考虑好了吗?”

    三个审讯者坐下后,秋鲁语气轻飘飘地率先开口询问道。但肇辄此刻已能听出他言语中流露出的小觑和傲慢。

    “考虑好了!”肇辄脸色很凝重,语气很镇定地回答道。

    “老李,这案子事关伟大领袖的崇高威望,我们不能当做一般案件交给派出所处理,就委屈你负责记录吧。小孙负责这里的安全保卫工作,既对屋内,也包括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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