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9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p;   李进只是客气地轻点头颅表示应允,孙干事却谄媚地欠起屁股,恭谨地对秋鲁使劲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扇旁抱起膀子做起了门神。

    照例对受审者的身份核实盘诘完毕后,秋鲁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肇辄,你承认那封污蔑伟大领袖的信是你写的吗?”

    “不是!是小樊村的樊二柱写的,我只是帮他携带而已。你们应该把他当主犯抓起来审问。”肇辄坚决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李和孙干事只是对肇辄的回答爽快有些诧异,而秋鲁的眉头却拧到了一堆。他已经预计到下面的审讯应该不会那么顺利了。

    老李正要记录肇辄的回答,秋鲁伸手拦住了他的举动。“老李,先别忙着记录,我建议让这少年再思考片刻,咱们给他个纠错的机会吧。”对老李吩咐完毕,秋鲁又转过身,阴沉着脸提醒肇辄道:“你要考虑清楚再做回答,诬陷别人是会加重你的罪行的。懂了吗?”

    肇辄只是轻蔑地撇一撇嘴不再开口,室内瞬间处于一片沉寂中。

    李进是第一次参与案件的审讯,由于暂时没有供词可以记录,于是饶有兴致地翻看起肇辄案件的卷宗来。肇辄的目光随着老李翻阅卷宗纸张的手移动着,他发现老李抽出了那张所谓的反动信件,正与自己在派出所写下的事件经过陈述进行着笔迹的对照,嘴里还喃喃着:“这就是一个人写下的嘛!”刹那间肇辄如醍醐灌顶般又想通了一个一直疑惑不解问题。

    樊二柱陷害自己是确定无疑的,但肇辄一直想不通的是,樊二柱从哪里弄到了自己的笔迹?为此自己还责怪蓝蓝,认定是她无意中将自己的笔迹泄露给老是纠缠着她的樊二柱的。自己的主观臆断,让蓝蓝委屈得不行,但又没法证明不是她的过错,还因此伤心无奈地洒落了几滴女儿家如珍珠般宝贝的泪珠。

    是秋鲁干的!一定是他找人干的。他不是在办公室让自己抄写过领袖的诗词吗?那肯定就是为预谋诬陷自己而自己的笔迹,而且只有他才有能力和渠道找到模仿笔迹的专家。肇辄想通这个问题后,抑制不住的怒火已经喷薄**发了,他已做好拼死一搏的思想准备,借这个有外人在场秋鲁不敢下手杀人灭口的机会,要将秋鲁的所有邪恶阴毒的勾当,包括他父亲所干的事儿,全部抖弄出来并传扬出去,让他和他的家庭与自己一起毁灭掉。管他父亲是否无辜,管他什么一个伟大两个忠诚,能生出这样刻毒邪恶后代的,应该也不是个好东西,就让他逝去的父亲在地狱中也为此永世不得安宁吧!

    “樊二柱是谁?你的同伙吗?”

    李进翻阅了一阵子案卷,忘记了他不是审讯者而仅仅是个记录员,抬起头来兴致盎然地问肇辄。

    “你可以记录了。樊二柱是我的同伙,但他也是个小人,而且还是个极端愚蠢的蠢货,经常被人撺掇着干些阴人的坏事。那封反动信件就是他让我帮忙传递的,他是主犯我只是帮凶。”肇辄咬牙切齿地冷笑道。

    “樊二柱还有其他具体的罪行吗?”

    “多得很。比如说装成一副清高正直的摸样,以此骗取别人的笔迹,然后再模仿伪造别人的笔迹,写一些诬陷领袖的反动言论栽赃别人。再比如说,今天和你勾肩搭背,装得比亲兄弟还要亲密,明天就趁你不备,背后使劲捅你一刀,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你的存在影响到他的前程,或者是他家人的狗屁声誉。”

    “你给我住嘴!”

    秋鲁已经完全明白肇辄打算干什么了,他撕下了自己脸上一贯高傲优雅和镇定自若的伪装,冲上前去狠命地抽了肇辄一耳光,并借此打断了肇辄的交待。

    秋鲁野蛮的行为让李进和孙干事都诧异得发懵呆傻了。血统极端高贵,满腹诗书文质彬彬的秋主任犯毛病啦?老李蠕蠕地想问些什么,但面对秋鲁阴沉似水的冷脸,终究没能说出什么。

    “愣着干什么,拿一块臭抹布堵上他的嘴!你还想让他将污蔑伟大领袖,编写和传播反动言论的故事继续编派下去吗?”

    秋鲁朝傻愣着手足无措的孙干事大声怒吼着,直到孙干事按照他的吩咐干完了他让做的一切,并低垂着头惶恐地束手站在一旁,等候着他更进一步的命令时,秋鲁才算勉强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把这个不可宽恕的反动分子押往县看守所单独关押,不得让他和任何人接触。等我们处理完其他重要的工作,挖出了他的同伙后再来收拾他。”

    秋鲁下完命令,又撕碎了老李抄写的几行供词,也懒得再去瞧肇辄那张因刻骨仇恨而扭曲变形的脸孔、瞳仁布满血丝红得像兔子的眼睛,背着双手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39、等价交换(上)

    蓝蓝被村妇女委员在窗外吆喝吕继红起床的粗大嗓门闹醒了。

    依旧如平日不想下地时一样,人虽然醒了,她继续侧身赖在床上,任长长的睫毛不时扑闪几下,自己香甜地迷缝着双眼回味梦中的良辰美景,直到吕继红临行时朝她帐子里伸进一条胳膊,朝她光溜溜的屁股蛋上顺手拧了一把,这才打着哈欠从懒洋洋的秋梦中彻底醒转过来。

    蓝蓝是个懒惰、贪睡、怠思的漂亮女孩子。因为怠思加健忘,课堂上头天学过的东西,转天醒来后她就基本忘光。所以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尽管始终有叔叔阿姨们为其补课,但她的成绩仍旧是一般般,甚至某些时候还会摆尾巴;毕业插队后,生产队头天收工布置的次日劳动内容,她基本上转头就不记得了,下地时丢三落四常常忘记携带必要的劳动工具,所以她常为此被村里点名批评。

    肇家父子来村后,她与肇辄一混熟,就撒娇逼着肇辄做了她的小闹钟,而且这只小闹钟,不准上油,不准忘记上发条,还不准闹去修理,每天还得准时工作。早上准点报时催促起床,还得附带提醒她当天要做些什么准备、该带什么劳动器具。与肇辄有了少男少女间肌体亲昵的小默契后,更是养成凡事都由少年当家做主的习惯,她觉得肇辄天经地义就该是她摆在床头的小闹钟。

    肇辄这两天不在家,吕继红也因肇飞不告而辞整天懒懒洋洋的无精打采,没有了这每天逼她起床的俩催命鬼,蓝蓝干脆乐得终日介赖在床头美美地睡个够,并向生产队称病不起。但即使这样,昨晚陪吕继红熬夜等候时,终究还是她撑不住比吕继红先迷糊过去了。

    牛凤常说蓝蓝这孩子除了贪睡和好吃,从小身上就几乎看不出有任何闪光点。

    蓝蓝的性格和她的长相一样,在不同的人眼里天差地别充满了争议和矛盾。

    因为在生人面前犯怯和不懂应对,蓝蓝习惯沉默寡言地垂下她长长卷卷的漂亮睫毛,要么干脆侧转脸躲避得远远的,为此她总被陌生人认定傲慢无礼;而在比较熟悉的同学朋友面前,尽管成绩一般,但因言语率真满脸烂漫,又被评价为娇憨可爱的傻天真;只有最亲近的长辈,知道她是个凡事不往心底过,不长脑袋和心肝的懒虫,才宠溺地笑骂她是个“瓷娃娃”,意思是光中看不中用。

    “有潜质而怠思,有宝藏而不自知。或许在重压下才能爆发出平日难见的闪光点。”

    某此肇飞和牛凤交谈时对她的评语,她认为最接近自己本质也最为自己所接受,所以她是爱屋及乌心甘情愿做肇家的“童养媳”的。

    。。。

    小丈夫肇辄急匆匆的来了又去,让蓝蓝误以为是梦境般的不真实,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美丽小脑袋有些不够用,判断不出此前肇辄抱着她说的那些到底是幻觉还是实景。“辄辙如果真的被樊二柱诬陷写反动信件而被县里抓捕,那他不去省城找老师肇飞,反而冒险跑回来干嘛?”蓝蓝一边穿衣一边蹙眉嘀咕。

    吕继红脸口未洗漱就被村妇女委员急匆匆拽出门,说是去见县里下来的专案组领导,蓝蓝目送其出门后,在堂屋后的灶间里一边慢吞吞地刷着牙,一边歪着脑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