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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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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第 1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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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分是人身体最为倦乏、精神最为不振之时,况且众人这一阵舟车劳顿,人困马乏,加之日间提心吊胆,草木皆兵,心神大为耗费,此刻都是勉强打足精神应敌。天煞帮的强人白天不正面来抢镖,偏趁这时突袭,足见其狡猾奸诈。

    一阵暗器过后,洞外传来一阵叫骂之声:“缩头乌龟,躲在洞里不敢出来了吗?”“哈哈,你们能躲到呵呵,还是出来就范罢。”跟着便听洞外一阵哄笑。洞内有几人沉不住气,想要冲出,被叶衡等人拉住。叶衡道:“不可莽撞,敌人在外面暗器伺候着,咱们这许多人一齐冲出去,洞口拥簇不堪,地形逼仄,施展不开手脚,必然成了他们的靶子。”

    罗暄道:“我有法子冲出去,你们跟紧我。”说完提起酒葫芦,往嘴里灌一口酒,却不下咽,只是含在口中,当先冲出洞口,众人牵过马车,拥在一起,跟在后面。果然一出洞口,各种暗器便密如浽溦般地迎面罩来。罗暄猛地张口,喷出一大片酒雾,这酒雾上附着了浑厚的内力,直喷出两丈有余,迎上那密密麻麻的暗器,暗器力道不敌酒雾,尽被截落。众人趁着这空当,往洞外冲出。第二拨暗器又至,此时众人已在洞外散开,暗器也不如头一拨那般密集,散射而来,罗暄又灌了一口酒,脖子一甩,将酒雾吐成一道好几丈宽的雾墙,但酒雾一分散,力道也跟着分散,不如上一次直喷而出那般强劲,有一些来势劲疾的暗器,穿透了酒雾,飞射过来,众人随手用兵刃拨落。

    有了这酒雾做掩,众人也不再忌惮,迳朝那些黑衣人迎了上去,一照面便斗在了一处。这两百多喽啰武艺都不怎样了得,不是众人对手,那追风十二骑却个个都是好手,不但马术精湛,身手也是奇佳,他们十二人都皆使一对马刀,双手舞刀,只以双腿控马,一面策马迂回游走,一面伺机攻击,手起刀落处,总有头颅、残肢纷飞而起,嘴里还不时出唔噜唔噜的怪叫声,令人闻之胆丧几分,罗暄、叶衡几人见状,冲向十二骑,想要将他们缠住,但十二骑仗着有马,不与这几位高手正面交锋,迂回往复,专找武功弱的人下手,罗暄等人只得展开轻功,逐一追击。

    郝汉携了喻雨芙,护着她向外突围。众镖师和三十多名各派弟子则护住镖车,向外杀去,其他人各自与喽啰斗在一处。罗暄和叶衡毙马于先,将追风十二骑中几人的坐骑打翻在地,与骑者交起手来。其他骑者见状,忙纷纷策马绕开。

    毅基斯从腰间拔出一柄小斧头,猛地朝一个骑者掷去,那骑者听得沉厚的撕空之声传来,下意识地举刀一格,锵地一声,飞斧击在刀上,骑者虎口一痛,手中马刀竟拿捏不住,脱手飞了开来,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还未定下神来,又见一柄飞斧飞旋而至,此时想要打马避开已然来不起,心中一凉,那飞斧已至,正中胸口,飞斧余劲未竭,直将这人从马上带了下来。郝汉见状,心道:“原来毅镖头的这些小斧头竟是用以投掷伤敌的暗器。”这时忽见一骑从毅基斯后方兜来,马上骑者抡刀朝背后砍去,毅基斯却恍似不知。郝汉心中大急:“这毅镖头蛮力倒是挺大,应变却是太过笨拙。”想要提醒已经不及,眼见那一刀劈落,毅基斯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却浑然无事。忽然之间,毅基斯背后被马刀砍中之处的肌肉应激暴涨数寸,反倒将马刀激弹开来。那出刀的骑者一怔,勒马回转,见毅基斯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他瞅了瞅自己的刀刃,又瞅了瞅毅基斯,吃惊不小,正疏神间,毅基斯已挥起那柄大斧,斧面迳朝那骑者的坐骑拍去,只听嘭地一声,这骑者连人带马直飞出老远,半空中那大宛马一声闷嘶,跌入一片泥潭之中。

    叶衡大声赞道:“毅镖头好厉害的横练硬功!”毅基斯仰天哈哈一声大笑,道:“这是我们希腊古代流传下来的战技,叫做‘石肤霸体术’,练到极致,刀枪不入!”

    第十八章 身陷险地(下)

    这时叶衡和罗暄也各自料理了一骑,这般下来,追风十二骑已连折四人,而己方也折了八名各派弟子和五名镖师。叶衡堪堪觉关窍,喊道:“十二骑既不与咱们正面交锋,咱们也不必管他们,所有人靠在一处,朝一个方向突围。”

    众人各自摆脱缠斗对手,聚集在镖车旁,那剩余的追风八骑见他们抱团,果然不敢贸然冲上,只在外围迂回,伺机而动。众人合力突围,这伙喽啰哪里拦得住,步步溃退。众人堪堪杀出了一条通道来,冲出了重围,正要往东面撤去,忽听追风八骑中一人唿哨一声,东林中倏现一面火把,又杀出几百人来,将众人的去路兜住。原来天煞帮在这附近早有埋伏,不容众人轻易走脱。

    毅基斯道:“没法子了,只能使禁功了,你们跑开些,跑得越远越好!”几名镖师闻言变色,急忙拉住毅基斯,纷纷道:“镖头,不可使那招啊!”“镖头,那禁功太过凶险了,不到万不得已可使不得呀!”“镖头,你若使出那禁功,我们可制不住你啊!”其他人闻言皆是大惑不解:究竟是什么武功,还有这许多顾忌?竟让这些镖师怕成这般?

    东面林中的那上百喽啰正往这里奔来,众人正没做理会处,叶衡忽道:“大伙挨近些,手携着手,待少时对方火把全灭之后,咱们便向四周抛掷暗器,造出混乱,然后一齐趁乱从北面杀出去。”

    郝汉奇道:“可如何让他们的火把全都熄灭?”叶衡道:“我自有法子,大伙找些布条,塞住马耳,再捂紧自己耳朵。”

    众人虽然不解,但仍依言而行,外围的喽啰们见状,大感稀奇,都不知这些人何以突然捂上耳朵。叶衡从丹田中提了一口真气到喉间,猛地张口,将真气吼送出去,这真气一脱口,便化为雷霆万钧之势,如山洪暴、大坝决堤,沛然涌出,众喽啰们脸色登时一变,只觉耳边雷声滚滚,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似要从腔中蹦出一般,有内功的强运内力相抗,不会内功的只能捂住耳朵,涨红了脸在地上打滚,形状极为痛苦。

    郝汉在干云庄尝过这吼声的苦头,心知没有内力之人定然抵抗不住,忙伸出手掌,抵在喻雨芙背后,将内力渡入,助她抵抗这吼声。喻雨芙正觉脑中嗡鸣不已,头晕目眩,忽然一股热息从背后涌入体内,登时神清智明,浑身暖洋洋地,说不出的舒泰。这般郝汉自己便没法捂住耳朵,可说也奇怪,此刻他耳朵暴于这吼声之下,竟觉不出难受,心神极为沉稳,没有一丝烦恶之感,与上次在干云庄被这吼声吼得气血贲张、心神把持不住以至从屋顶上坠落下来的状况大为不同,他略一筹思,便即了然:“是了,我已修练了半部夺化培炁诀的精奥玄功,如今这身内力与那时怎可同日而语?”

    叶衡这吼声不但将周围的喽啰们吼得痛苦不堪,更是将他们手中火把催迫得摇曳不停、明灭不定,毅基斯见叶衡这吼技奏效,也撤开喉咙,张口咆哮了起来。比之叶衡浑厚悠长、沉如轰雷的吼声,毅基斯的咆哮更趋于刚厉威骇,便如同千百头狮虎一同嘶吼,摧枯拉朽,慑人肝胆,却能与叶衡的吼声之威不分轩轾,叶衡暗自佩服:“这般充沛的咆哮足可与我的万钧吼一较长短了。”毅基斯所使的乃是一门名为“战嗥”的西方武学,由维京人所创,是一门将体内原始之力以咆哮释放而出的高深战技。维京人在战场之上骁勇异常,作战之时,时常咆哮一声,鼓舞士气或威慑敌人,久而久之,便掘出了这门武学。

    这两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叠加在一起,宛如巨浪伴狂风,那喽啰手中的几十枝火把便如惊涛骇浪中的一页页小舟,无力相抗,渐被吞没,噗噗噗地尽数熄灭,周遭立刻暗了下来。

    众人趁着敌人还没缓过来,各自掏出暗器,向周外撒出,一时之间,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众人当下手携着手,牵了马车,以黑暗为掩,向北冲了出去。此刻天煞帮的喽啰们不是被方才的两道巨响震得头晕目眩,便是被暗器射中,已乱作了一团,加之周围一团漆黑,一时间哪里分辩得出敌友,就这般任由众人逃了开去。

    众人摸黑而行,不一会便将天煞帮帮众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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