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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飞舞,犹如华发婆娑。净玄道人惯力收持不住,向后倒退了两步。
但见面具怪客袖子在空中一拢,已卷裹住一大把须má;o。蓦地,大袖扬起,须má;o笔直飞出,密如浽溦,坚如钢丝,刷刷地朝前方笼罩过去,姜鹏来、燕谷风、净玄道人三人大骇,急忙一边退却,一边挥舞手臂衣袖,护住头脸等处的luǒlù;在外的皮肤,三人身后的一众人也纷纷四散趋避,但他们先前拥挤在一处,甚是bī仄,一时间疏散不及,许多人被须má;o刺中,哼嚎起来。
姜鹏来喝道:“好家伙!”他方才急退数步,此刻距面具怪客已有三丈之遥,右手竟隔空虚拍出了一掌。要知三丈之遥,光凭猝然而发的掌风,绝难逾越,再强的掌风,能够击出两丈而不竭已是极致。若想隔空击中远处的敌人,便须以内劲凝聚掌力,方能遥遥击出,此法mé;n非内功修为jīng湛者不能驾驭。但掌力讲求的是内气外铄,气劲脱手飞出而不散,故而须得将内力在掌心积蓄、凝聚稍许,方能鼓气出掌,如此出手却又不及随手拍出的掌风便捷。所以掌风、掌力两者各存利弊,也各有用场。此时却见阎涛右手一掌既出,左手第二掌立刻跟进,乃是翻江掌中的一招“乘风兴là;ng”,第一掌取喻为风,乃是刚猛劲力,第二掌则取喻为là;ng,乃是柔绵劲力,两股力道带起的掌风叠在一处,这一下刚柔并济,力道是单掌掌风的三倍不止,足以飞越三丈藩篱,且又比催发掌力省时节力得多。
这一道双重劲力汹涌澎湃,呼啸而至,面具怪客却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只见他左臂连划两个圈子,圈子无形,却暗蓄周旋之劲,竟将这股无形力道团团兜住,跟着左臂向旁边一带,顺势牵引开去,这股力道撞在他身旁的照壁之上,轰隆一声,照壁被生生摧塌半面。
何月娘和颜卿妍见状,都咦了一声,十分惊讶,均是暗想:“这一兜一带分明便是‘织云引梭手’中的卸劲手法,这人却怎会使得?”
但听一人怒声喝道:“咄!好贼子!要比暗器吗?我来陪你玩两手!”说话的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只见他脸颊擦着几道血痕,显是方才hú;nluà;n之中,被拂尘须má;o刮中。有人叫道:“袁老兄,钱儿多就出来撒两把!”原来这满脸麻子的丑汉叫做袁一峰,是个暗器好手,凭着一手掷金钱镖的绝技响名河朔,人送绰号“千金散尽还复来”,此刻他身上并未携带金钱镖,于是从怀中mō出一只钱袋,以铜钱来代替。他这一亮出吃饭的家什来,姜鹏来、燕谷风、净玄道人都自觉退下,要知比斗暗器之时,旁人尽量莫要chā手,暗器不生眼睛,飞shè;,迅捷无比,若上前与目标缠打,一不留意,极易被己方人掷出的暗器误伤,而发shè;暗器之人亦是投鼠忌器,不敢全力施为,如此反而碍手碍脚。守在外围的众人也纷纷后退六七丈,以防被暗器伤到。
袁一峰将钱袋往腰间一挂,mō出六枚铜钱,左右手各自扣了三枚,左手连扬三下,三枚铜钱连珠般排成一串飞出,直奔面具怪客咽喉,与此同时,右手也不停歇,以左手的连环动作做掩,陡然从左手底下穿出,三枚铜钱同时撒出,分袭面具怪客xiōng腹之处的膻中、天池、幽mé;n三大要xù;e。却见面具怪客不躲不闪,双手屈指连弹,弹了六下,但听乒乒锵锵六下金石相击之声接连响起处,那六枚铜钱竟在中途与什么事物撞击在一起,噼噼啪啪地迸出六点火星,纷纷坠地。
袁一峰大喝一声:“好手段!”右手探入钱袋中一抄,又是三枚铜钱在手,连掷三下,从上、左、右三个方位掷出,封住面具怪客的身形,跟着脚
第二十六章 却是故人
这两声迥然不同的喊声一出口,岳阳道人、霍何夫妇、舒浩轩、颜卿妍师兄妹五人与郝汉俱是一怔,愕然相顾。
郝汉一阵目瞪口呆,这才对颜卿妍等五人期期艾艾道:“你们……你们说独孤大哥是你们的师父?”
岳阳道人、霍何夫妇、舒浩轩、颜卿妍师兄妹更是万分惊诧,异口同声道:“你怎么识得我们的师父?”
却见场中那黑袍怪客的发髻也被喻霄麒的剑风激得散开,一头泼墨也似的乌黑长发在寒风中狂舞飘张,宛如一条条不羁的墨龙。这人面容清癯,神情漠然,双目水鉴,隐隐透着一抹郁郁之色,左边额角有一条寸长的疤痕,不是独孤伯劳却是何人?
郝汉与颜卿妍师兄妹五人这时终于明白过来,方才独孤伯劳与姜鹏来等人交手之时,只是一味游斗,原来他是存了一层顾虑,忌于在场群豪识出他的武功和颜卿妍师兄妹五人同属一系,这般颜卿妍师兄妹五人的处境也将大为不利。
可是郝汉却有一点十分不解:“独孤大哥分明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而岳阳道长少说也是四十开外,霍老哥、何大嫂瞧上去与独孤大哥的年龄相近,怎地他们却都成了独孤大哥的弟子?”只因这桩奇事来得太过突兀,他一时间捉摸不透,懵在当场。
袁一峰忽然厉声喝问:“呔!你这厮究竟是何人?可是璇玑教的教主?”
独孤伯劳仍是一言不发,摇了摇头。
袁一峰道:“你休要狡辩!你若不是璇玑教的人,为什么会使烬屠指?”
独孤伯劳道:“烬屠指?那是什么?”
袁一峰道:“你方才击落我暗器的却是什么武功?”
独孤伯劳道:“那是我自创的阳炎铄金指。”
阎涛道:“那隐殇剑怎么会在你手上?那可是璇玑教的东西!”
独孤伯劳道:“这剑是旁人赠给我的。”
阎涛道:“是谁?”
独孤伯劳却道:“我为何要对你们说?”
这时余万方怒气腾腾地从厅中走了出来,喝道:“我正道有十二位侠士死于非命,可是你所为?”
独孤伯劳不假辞色,冷冷道:“侠士?我只杀了天鹰帮帮主陆楷瑞、黄山派掌门白栋、云兴汉、云鹤飞这四个败类以及姜堰县的一名狗官、一名捕头,其余八人不是我所杀,虽然那八人中也有两个人是我本要去杀的,只可惜被人抢先杀人灭口了。”
众人见独孤伯劳毫不回避,直承其事,都是微微一怔。姜鹏来道:“那两人是谁?”独孤伯劳道:“干云庄钱万里,衡山派韩沛然。”姜鹏来道:“足下滥杀我正道中人,是何目的?”独孤伯劳又不说话了。
余万方冷笑道:“嘿嘿,你休要抵赖,其余那八名侠士中有好几个也都是死于你那阳炎什么指之下!”他恼恨独孤伯劳方才让他当众出丑,是以此刻推波助澜,火上浇油,加重群豪对独孤伯劳的敌意。
独孤伯劳朝余万方望了过去,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我只杀了四个人,是我杀的我自会承认,不是我杀的我没必要抵赖,你听懂了吗?”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冷电也似的神色。
余万方被这目光一掠,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方才自己稀里糊涂地被独孤伯劳掀飞的情景又浮现脑中,心中余悸未散。但他见喻霄麒站在独孤伯劳几步外,正全神戒备,不容独孤伯劳有何异动,自己性命无虞患,当下略微宽心,兀自强逞,冷笑道:“嘿嘿,你这厮嘴倒是硬得紧!”
舒浩轩闻言大怒,冲余万方喝道:“家师向来敢作敢当,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何月娘道:“不错!”指着余万方詈道:“你这老匹夫,再口出不逊,老娘就不客气了!”
一向性子和顺的霍宽也冷冷道:“家师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你们谁再对家师不敬,在下可就冒犯了!
岳阳道人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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