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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长得紧急集合似的,能吓死李逵!”
马丽梅苦笑一声,打开学生的作业开始批阅。
下班时,马丽梅特意晚些走,不愿意引起他人的注意,卷入闲话的中心,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曲阳也一直没走。
整个教学楼渐渐睡去。
马丽梅站起身来,穿上外套,戴好围巾,才说要出门,曲阳追过来,唯唯诺诺地说:“马老师,我……”
马丽梅盯着曲阳的眼睛,直言不讳,“曲老师,你为什么要传闲话呢?我们家的话就那么香?”
曲阳脸红了,手足无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我只是告诉了吴老师……我没想到会给您带来……”
“谁?吴鹤琴?告诉她不等于告诉全世界吗?为了能让聋哑人知道知道,都恨不得去学哑语,那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事儿妈一个!”
马丽梅勃然大怒,在心里直骂骂曲阳糊涂,但这话并没有说出口,她相信曲阳是无心之失,她将语气缓下来,“算了,事以至此,我也就不怪你了,谣言止于智者,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捕风捉影穿凿附会。”
说完,抬脚往外走。
“马老师,我请您吃饭赔罪吧。”
“不用。”
马丽梅边说边出门,正巧碰到吴鹤琴进门,二人险些撞着。
马丽梅若无其事地问:“吴老师,您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吴鹤琴像往常那样一笑,“是走了,忘记拿家门钥匙了,呵呵!”
马丽梅在心里恨恨地骂吴鹤琴,“这该死的老娘们!”
第九章
马丽梅和卢少川这对夫妻各怀心事,就像两条平行线,交叉点是在哪一段在哪一刻裂开的,他们都不知道。
马丽梅睡到半夜,又被梦惊醒,她从小就是个多梦的人,心事重的时候做梦都是连续剧。
双人床的右边是空的。
她悄悄起来,循着微弱的动静,把耳朵贴在卫生间门上,卢少川低沉压抑的呻吟从门缝里挤出来。
马丽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声音。她的心骤然缩紧,像受伤的小刺猬,她仓皇退回卧室床上,双手攥着被角,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停止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卢少川此时此刻正在自己创造的**臆想中达到身体的释放,他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影子――孔令仪。她那如花的笑靥优雅的鼻梁浑然天成的身段彷佛长出了无数触手,像海葵,像水母,在冥冥中撩拨得卢少川浑身热,血管贲张,他终于完成了婚后的第一次疯狂自渎。
然而,面对马丽梅时,他的身体是死火山。
这才是最最可怕的事。
他用纸巾把自己擦干净,轻轻躺回去,一身疲惫一身轻松,不由自主地出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刀子绞得马丽梅肝肠寸断。
星期六,马丽梅直奔老百姓大药房,选了一盒“万艾可”,一盒5颗,每颗99块,马丽梅眼睛都没眨。
周六晚上包饺子,这是马丽梅家的传统习惯,她包的是虾仁韭菜香菇三鲜馅的,刻意多包了些,准备明天带给爸爸妈妈尝尝。
卢少川吃了二十五个饺子,喝了一碗饺子汤,看得出他吃得很惬意。
马丽梅收拾厨房的时候就在盘算,该怎么把药交给卢少川。她听别人说男人在这方面焦虑比女人大,刘忆红说她男人恨不能天天吃那玩意儿,以期雄姿勃床头不败。
卢少川肯定是乐意改变现状的,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去买药,如今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马丽梅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正确,她甚至为自己的善解人意颇为自得。
九点半的时候,马丽梅给卢少川倒了一杯白开水,从包里掏出“万艾可”,一并摆在茶几上。
她不想令卢少川尴尬。
她刚坐在床边,就听得“啪”的一声,卢少川把杯子摔碎了。
马丽梅一惊,跑出去看,卢少川面红过耳,怒不可遏地瞪着马丽梅,“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买的药。”马丽梅边说边抱起肩膀,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
“你把我当什么?药渣?种猪?啊?谁说我要吃药?我***就不吃药,我就阳痿了,怎么了?!”
这是马丽梅认识卢少川十年来,他第一次说粗话。
马丽梅觉得自己身体内部所有最柔软的东西一下子就把卢少川唇边吐出的这句粗话包裹住了,像白嫩的牡蛎肉包裹住一颗砂子,这砂子辗转翻腾,棱角毕现,上上下下把马丽梅的心蹂躏了个遍。
她眼睁睁地看着卢少川穿好衣服,扬长而去。
当夜,卢少川没有再回来。
马丽梅在床上披着被子抱着肩膀坐到天亮。
她知道卢少川性子倔,但她也倔,就那么自己跟自己死磕到底,坐得**生疼,两眼熬干。
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包好的饺子,她骑车回娘家。
一路上心不在焉,路口拐弯时和一个中年男人的电动车撞上了,好在虚惊一场,都没有损伤。
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跳下车来,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像个张牙舞爪的淡水蟹,马丽梅忍气吞声,绿灯一亮,她准备骑行,却被那男人上前死劲扯住车把。
马丽梅面无表情,声音淡淡,“你干什么?”
“你个臭不要脸的,撞了人你还想跑?”
马丽梅不急不缓地说:“是撞了,把命赔给你,要不要?!”
说完,使劲一甩车把,慢悠悠地离开了。
她听见背后有骂声,“哎!你们看这操蛋老娘们啊!要你?就你那死德性,白给我也不要!你***连鸡都不如……”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马丽梅火冒三丈,她把自行车扔在路边,拎着皮包过来,二话不说,照着那男人劈头盖脸一顿抡。
那男人嗷嗷地叫着,马丽梅停手后,他还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周围路人开始吹口哨叫好,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
星期天,马丽梅父母的报亭还是照常营业。
她本来想去家里煮好饺子,拿到报亭给爸爸妈妈吃的,没想到妈妈居然在家。
赵亚茹脸色不大好,彷佛罩着一层青纱,人看上去瘦了些,靠在床头上若有所思。
马丽梅问:“妈,你怎么了?”
赵亚茹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喉咙,“没什么大事,有点感冒,嗓子不大舒服,近来一直觉得恶心,有口痰堵住了似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马丽梅点点头,“这是咽炎,我也这样,一上火,嗓子里就冒烟,想伸手进去挠挠。”
赵亚茹盯着女儿,“你年纪轻轻的,这怎么得了?”
“这是职业病,没办法。我听我们单位的刘大姐说有副中药方子,治咽炎很好,回头我要过来给你,早点好了吧。”
赵亚茹愉快地点点头,话锋一转,“怎么没看到少川啊,他今天也不休息?”
“嗯,他去单位写文件了,瞎忙,加班没完没了。”
马丽梅说着话,不由得低下头去,手指在床单上印的花朵上来回划拉。
母女连心,女儿的心事瞒不过妈妈。
赵亚茹揣摩女儿的脸色,试探着问:“吵架了?小两口吵架也是常事,不吵不闹不是夫妻……可别冷战,给少川个台阶,这事就过去了。人家少川是个老实人,你的脾气我能不知道?太要强……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好端端的日子糟践了,现在想想真后悔。”
马丽梅的眼泪差点滴出来,妈妈说得都对,可是她的苦,羞于启齿一言难尽,妈妈又能猜到几分?
她敷衍着点头,起身去把饺子推下锅。
赵亚茹吃饺子时依旧很慢地咀嚼着,马丽梅盯着她看,她还把身子转过去。
“上火了,没胃口,呵呵。”
赵亚茹解释道。
马丽梅站起来,“那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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