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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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忘记友情的人 ,以前没有变,现在没有变,将来也不会变。 乔冠华知道李颢是怎样的一个人,明白中间的误会。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因为工作太忙了 ,好长时 间连一封信也没有写给他。于是拿起笔,在李颢寄来的那张“无字信”上签个到: 李颢李颢,不知有何好?千里送册页,要人签个到。可笑、真可笑! 乔冠华 8月8日 李颢接到乔冠华此信后,胸中滔动着千缕思绪,万种情怀,久久不能平静。他对自己的做法 感到悔疚 ,其心里觉得自己确实“可笑、真可笑”。 梁奎峰:《人间自有真情在… …乔冠华与李颢》,见《我与乔冠华》,中国青年出版社1994年3月版,第 245~246页。  
乔章结缡(1)?
乔冠华访英回国后,据章含之说,他曾向仲曦东吐露了心中的情感,因为冠华第一次到章家来访是和老 仲一起去的。不巧,那晚章含之有活动不在家。9点多回到家,章士钊的老 管家高升告诉她:“来了两 位客人看你,一个戴眼镜,瘦高个;一个矮胖,都是 五六十岁。” 第二天,乔冠华给章含之打电话,想去看看她。他们在电话都客气,而在客气中又流露出一 种拘谨。 乔冠华问章含之,那个大雨之夜,从纽约回来路上可好。章含之说:“挺好。三百 多位子的波音747只 坐了十多个客人,都退票了。不过大西洋的鲨鱼不要我们。” 他说:“还开玩笑呢!我为你担心了整整一夜。一早我叫他们打电话去巴黎,知道你们 平安到了 ,我才放心。” 章含之沉默,不知何以作答。他又问章含之陪同尼泊尔客人去了哪里。她说长沙、桂林。他 问有没有 拍照。章含之说新华社派了记者,拍了不少。他说是问个人有没有。如果有,找几 张给他看看。章含 之答应了。第二天她把在漓江的几张照片装在信封里送给他的秘书程远清 ,请他转交。 此后,在章含之正式办离婚手续之前,乔冠华和章含之一周总要通几次电话。他们从不谈 爱情,也不 谈政治,只是聊天。但那种深深触动两颗心的感情已难以抑制。终于有一天,乔 冠华在电话中突然发 问,离婚手续办得如何了。章含之说快了,只需去一次派出所正式拿个 证就完了。 乔冠华停顿了好几秒钟,此时章含之感到很紧张。 最后乔冠华说:“I love you. Will you mrry me?”(我爱你,愿意嫁给我吗?) 章含之握着话筒的手禁不住地颤抖,她禁不住哭了,但她说:“我知道,谢谢你,但这不可 能!” 乔冠华问为什么?章含之说,我也说不清,但这个社会可能容不得我们的结合。他听了就激 动起来, 说了许多,都用的英语,大概是怕他的孩子听懂。章含之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 我的思绪乱极了。 我知道冠华要给我的这份感情是极其珍贵的,也许这就是我从年轻时代开 始一直寻而不得的那份纯情 ,舍弃它将是我终生的遗憾。但面对现实,我又极为清醒地意识 到,一旦这段爱情公诸于世,它就会 被潮水般涌来的世俗偏见所玷污。无论是冠华或我都可 能难以抵挡来自社会习惯势力的压力。”于是 ,她深夜起来给乔冠华写了一封长信。她在信 中说,“我已无法欺骗自己我对他仅仅是友情。我也相 信我们之间来之不易的爱情是极其真 挚的。但是此时此刻我们彼此更需要的是清醒和理智。我没有勇 气面对舆论的哗然,也害怕 面对社会各种人怀疑的眼光。我们此生恐怕只能成为朋友,我会永远视他 为我的良师益友。 我们最明智的决定是把这段萌芽的恋情深深埋入心底。” 章含之在信中还说,“我做出这理智的决定不仅仅是我可能经不起流言蜚语的袭击,我更多 是考虑这 种‘人言可畏’的浪潮会给他当时蜚声中外的名誉带来的损害”。她说她自幼孤独 ,没有家庭和亲情 的温暖;“我的第一次婚姻又是以失败而告终。我何尝不珍惜他给我的真 情。但世上最伟大的爱情往 往意味着自我的牺牲。……试想我们的结合会引起多少对他声名 的诋毁!无数舌头会在全北京,乃至 全中国散布着同一条花边新闻,说乔冠华爱上了一个比 他年轻22岁的章含之只是因为她漂亮,而章含 之又为了嫁给有名气有地位的乔冠华而同丈夫 离了婚。谁也不会去认真问一问这是否真实。我们俩纵 有千百张嘴也难以解释。我不能忍受 在人们见到他的形象时夹杂在议论中的是这样的诽谤。我不能像 玛格丽特那样使他恨我,但 我愿在这爱情初始之时用理智把它深埋。”章含之:《风雨情》,上海文艺出版社1 994年12月第1版,第150~151页。 章含之把信送出去两天后,就收到了乔冠华的回信。他在信里极其愤慨,简直像是在发怒! 他 说他根 本不听她那套小资产阶级情调的什么自我牺牲,那都是一派胡言。如果我们真诚相爱 ,为什么要怕别 人说三道四?他说,她那些托词根本上说是不敢去冲破世俗的锁链,去得到 自己的爱。他说他从来没 有看重他自己的官位有多高,名声有多大。这些本来就是身外之物 。如果为了爱情要舍弃一切,他也 完全无所谓。那才是真正无私的爱。他需要的是他所爱的 人的爱,而不是什么折磨他也折磨对方的自 我牺牲。 这下章含之乱了分寸,不知往下该如何办。乔冠华仍旧隔一两天就给她电话。章含之则说让 我冷静地 好好想想再回答你。正在这时,大约是1973年的3月上旬,章含之与前夫最终办完 了离婚手续。 办完离婚手续后,章含之情绪很不稳定:她为这过去生活的结束,既觉得轻松,又觉得惆 怅。对于今 后的事又举棋不定。 章含之办完离婚的当天只告诉了一个人,就是她在外交部的好友唐叶文。对于唐叶文,章含 之后来这 样说道:“我忍不住要多写几句,因为她是我在外交部十年认识的众多人中最诚挚 、最善良也最不幸 的一个。我欠了她很多的情,恐怕今生也难还清。特别是后来她因为受我 牵连挨了不少整,我无法偿 还这笔债。1984年她的丈夫,当时也在外交部工作的老方又 不幸患癌症去世,她那一段的日子是凄苦 的,而我又无法给她以安慰。在我1971年入部 时,尽管我在外语学院已是出了名的人物,但到了外交 部却是从科员做起。小唐当时是我的 副处长。后来我升了副处长,小唐升了处长,仍是我的上级。再 后来,我升了副司长,小唐 却还是处长,变成了我的下级。在外交部的环境中,这种升迁变化往往会 形成一对不可调和 的矛盾,何况小唐是1952年就入部了,比我早20年!然而,她却丝毫不在意,不是 虚 假的,是真诚的。在名单尚未宣布时,她就说:‘你可能要升到司里去做领导了。开会征求 意见时 ,我很赞成。你好好干吧,我会配合你的!’我说你在部里资格比我老多了,这样安 排对你恐怕不合 适。她说你能力强,外语好,这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以后,我们的合作极其 融洽,从未发生过矛盾。 我也从来都把她当作知己,任何个人的事和想法都和她谈。万万没 有想到这种真诚的友谊后来竟使她 蒙不白之冤,一直受到株连。因为她后来还留在部里,为 了不使她的处境困难,我们虽在同一城市, 我都几乎从不与她联系。凡是遇到熟朋友时,我 必定要打听小唐近况。……”章含之:《风雨情》,上海文艺出版社1994年12月第1 版,第152页。 正因为章含之和唐叶文有这份真挚的友谊,因此从纽约回来后不久,她就把发生在她和乔冠 华之间的 一切都告诉了她。小唐和老方从一开始就极力支持他们。他们认为乔冠华和章含之 是十分相配的一对 ,年龄的差异不是障碍。就在章含之告诉小唐她已办完离婚手续的第二天 ,她刚从食堂吃完饭出来, 小唐神秘地拉章含之到办公室走廊,对她说:“你们那位老爷 知道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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