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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会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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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会飞了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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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有人已经折到了第四步,有人叠到了第六步。突然,班长小雷站了起来:“老师,我叠完了。”果然,在小雷的手里,有了一架绿色的纸飞机。

    “很好,班长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大家加油啊。”邢老师鼓励大家说。

    邢老师话音刚落,十三也站了起来:“老师,我也叠好了。”

    “咱们的学委动作也很快啊。”邢老师说。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地站起来,一个接着一个都叠好了纸飞机。邢老师摆摆手让大家坐下,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了一架纸飞机。

    “下面,咱们一组一组的到外面去。”邢老师说着,大家都轻轻的拿着自己的纸飞机出了教室。教室外面有一块儿很大的空地,上面铺着一层红砖,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样来比赛。”邢老师说,“先在小组中比出飞的最远的纸飞机,然后这些小组中的优胜者进行最后的决赛。”大家听到“决赛”这个词,立刻就沸腾了。

    “我先演示一下怎么让纸飞机飞。”邢老师说着,拿出了自己的纸飞机。

    邢老师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纸飞机,把它举到了眉毛的高度。然后,她的小臂往后一摆,往前一送,纸飞机借势就飞了出去。

    “嗡嗡——”整个班的同学在纸飞机飞出的一瞬间都发出了那种声音。

    纸飞机向前飞了好几步,最后悠悠地落在了地上。那条纸飞机划出的弧线好像在发着亮光,清清楚楚的留在每个人的眼睛里。

    “好的,第一组。”邢老师说。

    于是,第一组的几名同学站在了同一条砖线上。其中就有十三,还有班长小雷。

    “准备——放!”邢老师说。

    “嗡嗡——”

    一排纸飞机被放了出来。可是,有一个同学刚一放手,他的纸飞机就猛的扎到了地上,还有一个同学的纸飞机一出手就变成了一张纸。显然,这两架纸飞机试飞失败了。好在,没有全军覆没。其它几架纸飞机划着弧线向高处向前飞去。

    大家嘴里嗡嗡的叫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最后,一架白色的纸飞机稳稳地在最前面落了下来:是十三的纸飞机。

    “好!”小飞叫了一声,十三回头朝他笑了笑。

    接着,是第二组、第三组,终于最后是我和小飞所在的那一组。不过,我和小飞都落败了。

    每一组的优胜者站到了同一条砖线上,小飞对我说:“不用比了,就是十三了。”果然像小飞说的那样,十三的纸飞机远远地落在了最前面。最后,我们回到了教室里面,邢老师对下午的手工课进行了总结,她重点表扬了十三。

    放学铃响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挤到校门口得路上,拿出了自己的纸飞机送到了天上,然后追着纸飞机跑了起来。

    我、小飞、小雷还有十三走在后面。

    “十三,把你的纸飞机也放出来吧。”小飞对十三说。

    “好的。”十三笑着说。

    一个白色的纸飞机,从十三的手里飞了出来。

    “嗡嗡——”小飞追了出去。

    “你的书包真好看呢。”小雷看着我的小书包,满眼的羡慕。

    “妈妈做的。”我说。

    “十三,这个纸飞机送给我吧。”小飞追回了十三的纸飞机。

    “行的。”十三说。

    “嗡嗡——”小飞张开了胳膊,围着十三打转。他已经变成了一架纸飞机,只有十三的周围才是他愿意飞的天空。

    十三咯咯的笑着,他的脸好像一片很干净的天。

    晚上,小雷的妈妈来了我家。看着她带来的五颜六色的布头,母亲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来意。母亲爽快地答应了,当时她正在为小飞和十三赶制同样的书包。

    几天之后,我、小雷、小飞和十三,都背上了用布头兑成的书包。

    那条老路,一天天开始有我们四个人并排来来回回地走着了。

    第二十二章 明天下雪吗

    (十二)

    自从大人们嘴里开始说着“冬天来了”之后,天就真的冷起来了。于是,太阳不露脸,老人家就不出门了。我的祖奶奶就是。她早中饭吃了之后,就靠着小炉火坐着挨日子。有时坐久了没意思,她就闭着眼睛自说自话。

    “祖奶奶,你干嘛呢?”二姐就问她。

    等了好一会儿,祖奶奶才睁开眼睛回梦似的说:“我念经呢。”

    “我不信呢,分明是睡着了说梦话么。”二姐说。

    “你这女子,什么都敢说的。”祖奶奶之后又闭上眼睛,嘴里也跟着呜呜哝哝说一些我和二姐听不懂的话。

    上学的路上,我和小飞经常走着走着就会一个接一个停下来,然后站着抬头看那蒙蒙的好像带了一层面纱的天空。

    “你们看什么呢?天上有什么吗?”十三过来问我们。她抬头看看,天空里只有重重的灰色填充着,好像是谁刚拿了铅笔画过。

    “冬天来了,马上就要下雪了。”我和小飞异口同声。

    我和小飞都是不甚喜欢冬天的。冬天一到,除了个别带绿的植物,像松柏冬青,其它的树木都光秃秃只剩下灰白的枝干了,让人看了身上没劲,提不起精神。其它的活物,比如鸡狗似乎也不很欢实,冷冷的缩着身子,追着撵着也甚是没趣。当然,还有更厉害的一宗:我和小飞身体都比较弱,到了冬天难免都冻得咳嗽起来,那时嗓子就会被猛然鼓上来的气流冲的辣辣的疼,厉害了,颠的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要散掉了。如果再被父母带到大夫那里打针吃药,那可真要痛死、苦死了。

    但是,当那一片一片的白色不经意的铺天盖地而来,整个冬天好像就又有了生机。那东西说也奇怪,平常你怎么惦记怎么盼着它来,它都是没有消息。非得等到有那么一天,你在屋里坐着,忙着不相干的事情,确确实实把它忘到脑后边了,它才突然的来了。你掀开门上装着的棉套帘子,地上已经白白的洒了一层了,免不了的又惊又喜:“下雪了!下雪了!”于是,整家子老的、少的就都出来看。

    “雪?”十三说着,“真的有雪吗?”

    “当然有的。”小雷说。

    “你没有见过雪吗?”我循着十三的话问她。

    “我们那儿没有的。”十三讪讪地说。

    “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地方没有雪?”小飞睁大了眼睛。

    “真的没有的,我们那儿冬天也是很暖和的。”十三说。

    “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冬天也很暖和的地方?”小飞更不信了。

    “南方的冬天总是暖和的,所以很少下雪。”十三的哥哥说。

    尽管是十三哥哥说了这话,我和小雷还是半信半疑,而小飞则根本不信。

    白天等着等着就天黑了。钻到被窝里,扭头问爷爷:“爷爷,明天下雪吗?”

    “又冻成冰娃儿了。”爷爷给我掖紧了被子。

    从我记事起,晚上睡觉便总是和爷爷在一个被窝里的。印象里,晚上与母亲睡在一块儿的只有两次。我想也可能不止是两次,只是因为这两次都出了事,所以对这两次才能记得特别清楚。

    第一次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太阳蒸了一天,到了晚上,屋里的热气都还不散。父亲就在平房上撒了水,引母亲和我到房上睡。在房上睡到了半夜,我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肚子上爬,下意识的拿手一扫,不料是一只蝎子,手心立刻就疼起来。我哭喊的同时,母亲也“哎呀”叫了一声醒了:母亲也挨了那只蝎子的蛰。父亲听到声音,开了手电筒一照,发现那只小拇指长短的蝎子已经在床单上一动不动了死掉了。

    老人们常说,蝎子和蜜蜂这种东西是不轻易蜇人的,因为一旦它们的毒刺断了,它们的命也就没了。即使毒刺不断掉,蛰一次人,也要费很大的力气,多半也就累死了。

    “大人挨一下不要紧,看这孩子哭的着急人。”母亲的强忍着疼痛说。

    第二十三章 履霜

    父亲就把那只死蝎子的背部硬撕了下来:“蛰到哪儿了?”我哭着看了看手心。灯光下,父亲就把那淋着蝎子白肉的背轻轻按在了我的手心里。不知道是真的有止痛的功效,还是被父亲这治蝎子蜇人的怪招儿吓到了,我当时就没有了哭声。

    “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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