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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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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闲言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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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有哪个官员,哪个明星,哪个导演、副导演,哪个看到此恶行的“国人”,站出来提过异议?没有,他们都心安理得地参与了破坏。如果这些参与者不反省,不忏悔,这样的事还会生;而且这样的事在九寨沟,在圆明园,在长城,在许许多多地方已经生过。有谁能保证,又有什么能够保证,这样令人痛心的事情不会再次生?

    法国作家伏尔泰说过一句话:你要是问一只雄癞蛤蟆什么是美,它会说是雌癞蛤蟆。

    这是讽刺癞蛤蟆的 “美的主观论”,对它有利有用的便是美。

    今天的制片商们“商品化”电影的“美的主观论”是:什么是“美好”的大片?高票房的便是。为了把“无价”的自然景观转化为“有价”的能赢取票房的胶片,他们不择手段,“宁我负天下景,不叫天下景负我”。

    可惜的是,那些“看上去很美”的镜头,美得让人感到心痛。

    (17).也说“富而不贵”

    十七。也说“富而不贵”

    现在有些事儿就是怪。

    前些日子见一报道:某开“奔驰”车的母女与一修自行车的生刮蹭。叫来一男子(其夫)对修车人大打出手,先是抽耳光,后用修车工具追打。结果修车人取来刀刺向三人,造成二死一伤的惨剧。

    许多人同情那修车人。

    有人说:这是仇富心理啊!

    行凶杀人者自有法律制裁,但此事的经过却令人深思。

    按说,在中国,能开上“奔驰”的算是有钱人了,应该“绅士”一些,怎么行为举止上一点也不像呢?如果“有话好好说”,这点小事何至于酿成命案?

    问题是,“有话好好说”的“绅士风度”对有些人来说根本行不通。

    “绅士文化”讲究的是礼让。可你上马路就知道,大多数人讲究的是争和抢。你说他是时间观念强,其实平时也不是。所以重要的不在于争抢的结果,而在于争抢的过程。上公交车和排队买东西也是如此,能争能抢是“有面子”,按北京的话说叫“拔份儿”;被别人争抢是“没面子”,按北京的话说叫“丢份儿”。

    所以说,我们这里缺乏“绅士文化”的土壤,有的却是一种源远流长根深蒂固的“流氓文化”或“牛二文化”。流氓、“牛二”者,社会底层,不争不抢不狠不混不痞就不能生存。现在有些人富了,住好房开好车,但心态却没有转变;更有人因不仁而富,苟富而骄,往往比未富之前更狂更狠更混更痞。这位拥有“奔驰”车的狂躁男子就是如此。

    现今这样的富人还真不少。

    一方面是山西频的矿难,一方面是该省的煤矿老板在京城狂购豪宅豪车。据说有一次集体“团购”就买进了二十辆“悍马”(每辆价值逾百万),某某矿主更是一人拥有三辆不同颜色的劳斯莱斯。他们在奢华时不惜一掷百万金千万金,可就是舍不得花一点钱改善矿工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听任可怜的矿工天天在地狱的门口挣扎。

    李嘉诚言:富和贵是两个意思,有的人富而不贵。“富贵”和“权贵”都是如此,人不会因富而贵,也不会因权而贵。这里的贵指的是一种高贵的心态,是心灵的高尚而不是生活的奢靡和高踞平民之上的狂傲。

    一个“仇富”的社会不可能是稳定的社会,我们没有理由去仇视所有的富人。富人本应当成为社会的中坚,他们的行为应当成为全社会的楷模;可惜的是,某些富人的行为恰恰相反。如果李嘉诚那样的富人越来越多,为富不仁的富人越来越少,那么,就再也不会生富人与穷人之间的这类无谓的惨剧。

    (18).我和啤酒

    十八。我和啤酒

    我和啤酒的“亲密接触”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二十多岁,在密云县的一所中学当教师;由于困难时期饥一顿饱一顿的,落下一个胃病的根儿;胃舒平氢氧化铝健脾丸什么的吃了一堆又一堆,就是不管用,弄得我挺苦恼。这时新调来一名校医,军医出身,五十多岁,大高个儿,大嗓门儿,特有军人气派。他给我看了几次后说:“你年纪轻轻的老吃这些药干什么!我告诉你一个偏方,每顿饭一杯啤酒,不出三个月包好!”我当时实在是吃药都吃怕了,心想不就马尿似的啤酒吗?以前喝过,没特别的好感;要是能治我的病,试试就试试,反正又没坏处。

    那时候一个月几百大毛的工资要天天喝啤酒,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好在当时我没成家,又没有抽烟的嗜好,紧紧还可以。于是我经常是五瓶十瓶的往宿舍搬啤酒,每顿一小杯,坚持不懈。结果有一次校领导到我的宿舍,看到成堆的酒瓶子,语重心长的说:“小常啊,作为教师,身教重于言教,要注意影响啊!”我赶忙解释,才没闹出误会。

    头几个星期治病的目的性太强,似乎并不管事;后来这种有酒有菜的日子成了习惯,胃病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离我而去。我十分感激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军医, 也叹服啤酒的奇妙作用。

    现在好多资料都说有胃病的人不宜喝啤酒,我很不解;因为我的“胃病”确实就是啤酒给治好的。难道是我的胃病特殊?还是我得的根本就不是胃病?我说不清楚。看来那位老军医是“对症下药”的,有胃病的朋友请不要轻易效仿。

    胃病好了,我与啤酒也结下了不解之缘。那时北京好像只有燕京啤酒,有瓶装和散装的;散装的便宜,可在饭馆大杯论升喝,也可用暖瓶打回家喝。夏天,我们几个家在北京的年轻老师周末下午骑车从密云出,三个小时左右到顺义歇一站,找一家小饭馆,要上大杯的啤酒,连喝带聊,哪叫惬意!从密云到北京的火车票当时才九毛钱,而啤酒加小菜每个人差不多得一块多钱。别人还以为我们骑车回北京是为了省火车票钱呢,这其中的乐趣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了!

    几十年过去了,吃饭时小酌啤酒的习惯我一直保留着,也大多是燕京啤酒。女儿有时不解的说:“这么苦的东西,您怎么就喝不够呢?”我笑着说:“你知道了吧,老爸这么多年就是喝苦水过来的,不容易呀!”说实话,我还就喜欢啤酒那微苦而清爽的味道,有人说酸奶是爱情的味道,那么啤酒岂不是生活的味道?

    说归说,毕竟现在也上点年纪了,喝酒要有节制;但我还是喜欢啤酒,尤其是燕京啤酒。有趣的是,有时到外地吃饭,尽管有别的啤酒,服务员一听是北京的口音就会主动上燕京,看来北京人的这点嗜好算是举国皆知了。

    (19).心灵之光

    十九。心灵之光

    差不多是十年前,我带着师范课外小组的学生和高考完毕的女儿去过一次黄山。我们在山上跑了三天,住了两个晚上。第二天早上看到了日出,第三天上午看到了云海,还遇到了难得一见的“佛光”。

    那神奇的佛光真让人难以忘怀。

    我们十几个人站在莲花峰的一块山崖上,云海无边,云涛在脚下慢慢流过,人如同凌空御风而行,感觉十分的快意。

    不经意间,眼前现出一条彩虹;先是向下的一个弧,渐渐地延伸闭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光环;那七彩光环中恍恍惚惚,有影子在浮动。我忽然灵光一闪,大叫:“佛光!这是佛光!”

    大家都激动了起来,向天空挥臂喊叫,光环中的影子也在向我们呼应,而且顿时闪射出无数道光来;那光影有长有短,有远有近,忽聚忽散,有的感觉就像是在眼前晃动;如佛展千手,似佛现万像,那如真如幻的奇辉异彩直教人惊心动魄。在那一刻,人的精神兴奋到了极点,心也狂喜到了极点;忘记了自己身是何人,人在何处,简直就要与那些光影化在了一起,融在了一起;要与那神光佛影一同飘忽而起,飞舞而去了。

    几分钟之后,奇妙的佛光渐渐淡去。我们兴奋地议论着,赞叹着,迟迟不愿离去。几位港客仍面朝佛光出现的方向,虔诚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而山崖下离我们仅几十米远的游客好奇地望着我们,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同样让人难以忘怀的,是黄山的人。

    第二天我们是住在莲花峰的一家旅馆。晚上无事,我和几个学生想出去走走。快到门口,见一个粗壮的北方汉子敞胸露怀,穿着拖鞋也向外走。一位女服务员叫住他:

    “先生,不能穿拖鞋出去的。”

    “我走不远,一会儿就回来。”那人边说边走。

    “不行,这是我们旅店的规定,不行的!”那服务员急急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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