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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后党帝党的背景,当时的吏治不可谓不严。如今“山西黑砖窑案”在受害人数,为害范围,**关系上出“杨乃武与小白菜案”十倍百倍,却如此“软着6”,仅几名镇级干部被“立案侦查”,确实十分让人费解。莫非是除了要解救奴隶,还必须要解救别的什么人?如果连“就事论事”这一步都不认真来做,何谈接受教训,“亡羊补牢”呢?
过去老把“**”与“无能”说到一起,现在这么说还真有点不对了;应当说“**有能”,而且能量和本事都大得很。
此案还会有什么进展吗?我们且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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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闻一多先生的“死水”和“一句话”
一二o。闻一多先生的“死水”和“一句话”
六十一年前的7月15日,是民盟领导人闻一多先生(1899-1946)遇难的日子。当年闻先生为追求民主,反对独裁,反对内战,被国民党反动势力暗杀。
闻先生是中国现代历史上有影响力的学者?社会活动家和诗人,曾任北平清华大学国文系教授。1923年出版第一本诗集《红烛》。1928出版诗集《死水》。
闻先生不满当时黑暗的社会现实,写出了著名的诗歌“死水”: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仍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闻先生写诗很讲究节律,他认为写新诗犹如下棋,“棋不能废除规矩,诗也就不能废除格律”。他以“死水”为例分析道:
“从‘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起,以后每一行都是用三个‘二字尺’和一个‘三字尺’构成的,所以每行的字数也一样多。结果,我觉得这诗是我第一次在音节上最满意的试验。”
如果你感兴趣,不妨按闻先生提示的方式朗诵这诗。我觉得,闻先生的诗如奏黄钟大吕,正气浩然,振聋聩;你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颗愤世疾恶的心在深沉而有节律的跳动,虽然这颗心已经停止跳动了六十一年。
“死水”反映了闻先生的绝望,但闻先生绝不是绝望之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在他的另一诗“一句话”中,诗人以火一般的热情在呼喊:
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
有一句话能点得着火。
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
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
说不定是突然着了魔,
突然青天里一个霹雳
爆一声:
“咱们的中国!”
这话教我今天怎么说?
你不信铁树开花也可,
那么有一句话你听着:
等火山忍不住了缄默,
不要抖,伸舌头,顿脚,
等到青天里一个霹雳
爆一声:
“咱们的中国!”
闻先生的心永远在我们民族的胸膛中跳动。
让我们一起怀念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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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我的农家生活
一二一。我的农家生活
早上五点钟起来,先到菜园里除草,然后绑缚黄瓜架上的瓜藤,再给小萝卜间苗,间下的小萝卜留着吃;这已是第四次间苗,前几次的已然下肚――味道当然很不错啦,自己的劳动果实嘛!
我的菜园里还有西红柿,豆角,葫芦,油麦菜,小辣椒,小葱,还种了几垄玉米和白薯。这个菜园很大很大,有好几十平方米;具体地说,也就是一分多地吧。
呵呵,菜园虽小,却是我的一块乐园,每天早晚在这里干点活,能健身不说,还有绿色蔬菜的收获,你说有多么的实惠!
朋友们一定奇怪,北京城里哪有这样的所在,这岂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吗?忘了和朋友们说了,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大多时间住在北京郊区农村,按当地老乡的说法,我已是地道的村民啦。
或许因为我的先祖是农民的缘故,我一直有向往过田园生活的情结,退休之后能找到这样一片清闲之地,算是了结了自己的一个夙愿。
过去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我还没有修炼到看破红尘,高逸脱俗的然境界;但逃离城市的喧闹和污浊,却是实实在在的想法;当然,没有退休的朋友可不要轻易模仿呀!
在这里唯一遗憾的是上网不便,用无线上网,度奇慢,有时连登录自己的博客都困难,更别说更新了。那装电话呀――这里的电话局没号。原来是当地鼓励农民安电话,月租费才五元;结果家家都装电话,号码又不够了,得排队等,你说这事儿闹的。
等过几天回北京,再几张照片上去请朋友们欣赏,在这儿不了――留个悬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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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菜园里的战争
一二二。菜园里的战争
不自己种点儿地,就无法亲身体验土地的神奇。
我房子前的这块地原本荒芜多年,一个多月前开垦出来,种上蔬菜和庄稼,还种上点花草和小树苗,现在已是绿绿葱葱,一派生机;而且不断地令我们小有收获:小萝卜,油麦菜已经拔了好几茬,豆角黄瓜西红柿眼看就要能采摘了,玉米长得高高大大,小葫芦一个挨一个地挂在架子上。望着这小小的一片“田园景象”,真让人感叹:大地是如何的慷慨和公正,只要你付出劳动,她就能给你足够的回报,让你如此地欢欣喜悦!
当然,我的体会还不仅如此。
在我的小园子里,最让人操心的是那一畦豆角。当小苗顺着架子往上爬时,邻居老朱来串门,他随手从叶子上抓了一只斑斑点点的瓢虫,说这种虫子吃豆角的叶子。我当时没有在意,心想:我吃豆角,它吃叶子,没什么冲突,造化的安排还是蛮和谐的。
没想到,也就是几天的工夫,豆角苗的叶子就被虫子们吃得七零八落,残败不堪;我才醒悟到:它们如此专注而贪婪地吃叶子,是不打算让我吃豆角了。心里不由得有点愤愤:就算狼吃羊是生存本能,不是作恶,也得是吃野羊,吃家养的羊人家也不干;你虫子凭什么就能不经允许心安理得地吃别人家的豆角叶子呢?――这番义正词严的话当然是“潜台词”,不能与虫子们理论的,它们是沉默的既得利益者,只须本能地侵占,无须争辩。
于是乎,豆角,吃,还是不吃,成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当然是选择了前者,不得不向虫子们正式宣战。我投鼠忌器,不敢用农药之类的化学武器,而是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用手捉,让后从重从快处理。幼虫好说,捉一个是一个;而成虫比较狡猾,你刚一碰它,它就装死从叶子上滚落,找不着了。我则改变战术,遇到成虫,我一只手出击,另一只手在叶子下面等着;如果它装死往下滚,就正好落在我的手心里,这学习的是如来佛对付孙悟空的策略。
没过多久,我就现我已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胜利无望的战争之中。虽然我每天捉虫不止,但几乎每天都会遭遇同等数量的虫子。大自然的规则是:个体弱者,强化其群体;个体强者,弱化其群体。这就是狮子老虎需要保护,而老鼠苍蝇屡灭不绝的原因。这虫子的个体虽毫无抵抗之力,但群体却死死生生,滋滋不绝。时至今日,豆角已经开花,小豆角已现雏形,我吃豆角的愿望马上将要实现;而豆角架上,虫子也依然吃叶子不止。令人苦笑的是,这也正是起初“我吃豆角,它吃叶子”的“和谐”设想,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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