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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东风唤不回。
后两句为许多人所称道,时常被引用。说是布谷鸟(子规)“不相信春天(东风)唤不回来”,叫至“啼血”仍不止,象征着一种执着追求的精神。其实,题目既然是《送春》,就没有要把春天呼唤回来的意思在里面。“不信”在这里应理解作“不知”,全诗可解释为:三月残春中花落花开,燕子在房檐下飞来飞去,布谷鸟仍啼血呼唤,日夜不息,岂不知春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王令,北宋诗人;五岁成孤儿,乃刻苦自强,学成后以当私塾先生为生计;他拒绝参加科举考试,一生穷困潦倒,病死时仅二十八岁。王安石赞其“妙质不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以王令坎坷的身世背景理解此诗,似更能接近诗人的情感。
其实春去了,来年的春天也不会太远。\
(152)。无边落木萧萧下自在娇莺恰恰啼
一五二。无边落木萧萧下,自在娇莺恰恰啼。
无边落木萧萧下,
自在娇莺恰恰啼。
这两句毫不相干?
怎么不相干,都是老杜的诗句。
何为“自在”的娇莺?因为它啼得“恰恰”是时候。
什么时候?当然就是落叶“萧萧下”的时候。
被打乖的孩子也会撒娇,不过他懂得如何撒娇才能不挨打。
或诗曰:
无边落木萧萧下,
自在娇儿恰恰啼。
4月29日,柏杨先生去世。
马英九说,柏杨的去世象征一个时代的结束。
其实,柏杨先生象征的那个时代早就死了。
柏杨先生曾说:
“不为君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
柏杨先生早就病得说不出话了。
我们,自己,也是。
许多中国人并不知道“丑陋的中国人”。
而“丑陋的中国人”更不知道“丑陋的中国人”。
我们提倡真话,提倡真诚。
我们反对假话,反对虚伪。
但有假话,因有假话存在的环境;有虚伪,因有虚伪生存的土壤。
有一种假话是违心地屈从,无奈地附和。
鲁迅说过:
“压迫者指为被压迫者的不道德之一的这虚伪,对于同类,是恶,而对于压迫者,却是道德的。”
鲁迅也说过:
“只有真的声音,才能感动中国的和世界的人;必须有了真的声音,才能和世界的人共在世界上生活。”
说真话还是假话,这还真是个问题。
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沉默。
沉默,是无言的真话。
胡适自嘲道:
岂不爱自由,
此意无人晓。
情愿不自由,
也就自由了。
这是他献给妻子的,却不像是献给妻子的,像是献给那个时代的。
天下雨了。
“下雨啦,冒泡啦,和尚戴着草帽啦!”
这是小时候唱的,不知算不算是儿歌。
记得在多雨的南方,幼年的我经常坐在房檐下,呆呆地望着雨点落在院子的积水里,打出一个个水泡。
小泡泡在水面上跳动,漂移,忽生忽灭。
什么也不想,就那么盯着看,觉得好玩极了。
如今,在北京郊区的一个农家院里,我坐在房檐下,凝望着雨点在积水中打出一个个水泡。
小泡泡在水面上跳动,漂移,忽生忽灭。
我呆呆地望着,又找回了童年的感觉。\
(153)。我的“架子工程”
一五三。我的〃架子工程〃
这几天接着忙我的〃架子工程〃.除了葡萄窝瓜的大的棚架,还要搭豆角,西红柿,黄瓜的小棚架;材料主要是竹竿,还有就地取材的干树枝;现在活计基本完工,在设计上既有借鉴也有大胆创新,几张照片给大家评价,我的〃架子工程〃是很不错,非常不错,还是相当不错呢?
菜园里的各位成员现在生长良好,西红柿苗已然蹒跚地靠着竹架站立,鲜红的小萝卜已经探出地面,而园边的金银藤,早已开始它顽强的攀爬之旅了.
今日是母亲节,我们祝福人之母,也别忘了地球上所有生灵之母,别忘了大地之母;没有比亲自耕作更能感受到大地母亲的慈爱和奉献了.大地母亲对她怀抱中的万物养而不娇,亲而不私,爱而不纵,堪称母亲的典范.
具有大地一样广阔胸怀的母亲们啊,我顶礼赞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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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154).彼苍者天,歼我良人。――悼地震中死难同胞
昨日下午的地震,北京城里有震感,我在乡下,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等看了新闻才知道,又一次堪比唐山大地震的可怕灾害生了!
今天报道已有逾万人遇难,许多学校(!)倒塌,学生,教师,被埋在废墟之中。景象惨不忍睹,令人悲痛!
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何以能赎,如何能赎啊!
令人困惑的是,这样震撼半个亚洲的大地震,居然是“突如其来”的,事先没有一点征兆?
或是有征兆,那么无作为的相关职能部门无可辞其咎,无可脱其罪啊!
沉痛哀悼地震中死难的同胞们,
愿救灾工作顺利进展!\
(155)。写在哀悼日
一五五。写在哀悼日
“不断的生命泛舟在不断的死亡的流水上,
这小舟横渡危险的大海,
要到什么无名,无目的的海岸去呢?”
这是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诗句,这位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的老人,能在天堂之上,安抚汶川大地震中死亡的花季中的孩子们吗?
死亡是人生命的归宿,这似乎是众生平等的一个说明。鲁迅笔下的无常,是中国传说中的死亡使者,“哪怕你皇亲国戚,哪怕你铜墙铁壁!”是多么的公正无私;但是,这次大地震令我怀疑了。
许多中小学的校舍倒了,倒在必然倒的宿命之中,花朵般鲜活的生命顷刻逝去,这难道公平吗?
但在震中地区,有一所希望小学没有倒。
我还是看到了希望。
生者哀哀,死者已矣。这莫大的悲痛,像毒蛇一样嘶咬着我的心。
呜呼!如时间能倒流,如校舍能重建,如生命能重生;孩子们哪,我会告诉你们:这是一次命运的错误,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
什么时候,我们的学校能成为最安全的建筑,成为地震时的避难所,如我们瞧不起的日本那样;也让世界为此更瞧得起我们。
昨天,我们的一个邻居,一位五十多岁的农妇从村委会回来,坦然地笑着对我们说:“我捐款了,捐了十块钱。”
我知道,他们老两口体弱多病,平时除了给别人打零工,还靠拣一些废品卖钱,是村子里比较贫困的一户。
十块钱,对许多人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但不能用它来衡量爱心。
她做了她能做的和应该做的事,所以她很坦然;没有遮掩,也没有夸耀。
我却没有她那样坦然的心态,在媒体宣传的名人大款一捐万金面前,惭愧于捐的少,却又拿不出那么多,很有点很不好意思。
我真应当好好向这位农妇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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