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碎语闲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碎语闲言 第 16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br />
    爱因斯坦说过:“天才的暴君总是由无赖来继承,这是一条千古不易的规律。”

    看来真的是如此。

    而且,不止有一个无赖。

    诗云:

    世事多冤孽,

    天眼不时开,

    怕说六月雪,

    故云冰水来。

    正是:

    执法如犯法,

    犯法如执法。

    无法如有法,

    有法如无法。

    (174)。把梭鱼扔进河里

    一七四。把梭鱼扔进河里

    《克雷洛夫寓言》里有一个故事:说是凶猛贪婪的梭鱼祸害鱼类的其它成员,被告到法庭,由法官驴子、老马和山羊对其进行审判;法官们倒是不徇私情,将梭鱼判处绞刑;但身为检察官的狐狸提议:“绞刑太轻了,应判处更重的刑罚――将梭鱼扔到河里淹死!”法官们欣然同意。于是,就把梭鱼扔进河里了。

    讲这个故事,是因为一个最近生的故事。

    据11月12日新华网的消息,温州市委常委杨湘洪因出国考察滞留不归被开除党籍和公职。

    这位杨某人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借“出国公干”之机以治病为由躲在法国不归;之后温州市委派了干部和医生到国外“专程探望”都见不到人。杨某手机关机,不透露住址,神秘消失在异邦,分明是根本不打算回来当人民公仆了。

    这位将全家移民国外后只身出逃,很可能有贪腐背景的杨某人手段了得!

    在这种情况下,浙江省纪委有关负责人称:杨湘洪身为党员领导干部、国家公务员,因公率团出国进行经贸交流活动,逾期滞留他国不归,拒绝组织教育帮助,违反领导干部出国管理有关规定,严重损害党的形象和国家声誉,造成恶劣政治影响,其行为构成违反政治纪律错误。根据《中国**纪律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的有关规定,经浙江省委批准,浙江省纪委决定给予杨湘洪开除党籍、行政开除处分。

    多么严肃的处理!

    没有类似对台湾阿扁的司法调查,而是

    ――把梭鱼扔进河里!

    外逃的官员都笑了!

    准备外逃的官员也都笑了!

    中国老百姓十二分和谐地笑了!

    最后,连天上的老克雷诺夫也得意地笑了!\

    (175)。虎门怀古

    一七五。虎门怀古

    上个月与几位朋友去了趟广东,走马观花地游了广州深圳珠海东莞等四城市。去东莞当然要去看看虎门――那个因鸦片战争令国人铭记的地方。

    如今的虎门镇归东莞管辖,鸦片战争纪念馆也设在那里。1839年虎门销烟,184o年中英开战,从此揭开了中国近代史的序幕。在这里,两个巨大的销烟池还在;据史书记载,林则徐令人将鸦片倒入海水中,再投入大量的生石灰,一时间热浪翻滚,烟雾腾空,场面甚为壮观。

    同时代的马克思在谈及英国对中国的毒品贸易时冷静地分析道:“历史好像是先要麻醉这个国家的人民,然后才能把他们从世代相传的愚昧状态中唤醒。”

    然而,鸦片战争一声炮响,这个国家的人民并没有被唤醒,被称为“棺材里的木乃伊”(马克思语)的大清王朝在风雨飘摇中仍然“和谐”了老百姓七十多年。直到辛亥革命成功,民国了,鲁迅也仍然在“铁屋子”(注解1)里呐喊;再到后来,喊的人成了右派、反革命,成了异类;中国人是醒着,还是睡着,还是半醒半睡着,或是梦游着,就谁也说不清了。

    我们看了纪念馆摆放的多门威武的铁炮,还去了威远炮台。这些炮有的重达数万斤,堪称“重武器”中之最。许多热爱古迹的年轻人和孩子争相攀爬留影,我在旁边等了许久,才拍到几张铁炮的照片。

    这些铁炮大是大矣,重是重矣。当其射程之内,把敌人轰个粉身碎骨是不成问题的。但“狡猾的敌人”并没有从正面乖乖受死,而是先用军舰在铁炮射程之外摆出疑阵,然后部分英军登6绕到炮台背后包抄,使这些既不能瞄准又不能掉头的笨家伙成了一堆废铁。难道当时就没有人想到,敌人很可能是狡猾的?

    大清皇帝很快就明白了清军“平内乱有余,御外侮不足”的国情,几个回合下来,反而觉得这些“洋毛子”比“长毛子”(太平天国)要可爱得多。外侮不过是要开埠,要割地,要赔款;而造反的长毛子是要割皇帝老儿的脑袋的。于是才有了“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宁赠友邦,不与家奴”的基本原则。在那些满清权贵看来,保皇权第一要紧,私利压倒一切,天下苍生算得了什么?套用现时在网络上串红的林嘉祥林大人的一句醒世名言:你们(老百姓)算个屁!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是林则徐――即另一位林大人的格言。这个“国家”,不应仅仅是政府的国家,更应当是人民的国家。如今,一个半世纪过去了,这句话依然是掷地有声,但现在写这句话并标榜这句话的官员们恰恰是丢了两个字,变成了:苟利家,生死以。岂因祸,避趋之。

    平心而论,清政府也不是不想求变以自保;后来的曾(国藩)李(鸿章)搞洋务运动,也曾“改革开放”过一回。但因为始终抱着“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陈腐观念不放,被鲁迅嘲笑为“手段要新,思想要旧”;虽是买进了不少西洋造的机器火车大铁船,最后还是连“西学”的皮毛也学不来,更别说用了。

    我有时想,如果没有鸦片战争,没有辛亥革命,我们至今生活在清朝的某个盛世,如那个电视剧《康熙王朝》里唱的――“向天再借五百年”,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虽然有人真的想那么做。

    往事不可谏,

    来者犹可追。

    未来难道还会延续过去的宿命?

    我在威远炮台之前留影,上面是凌空飞架的虎门大桥。桥的那一端雾气蒙蒙,望不见终点。

    我的心怅然若失。

    注解1:“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鲁迅《〈呐喊〉自序》

    看有关图片请到

    (176)。老夫聊发少年狂

    一七六。老夫聊少年狂

    昨天到北海的长青公园练抖空竹去了,练了近两个小时,在师傅的指点下,我也能把空竹抖得嗡嗡作响,虽说是累得浑身冒汗,心里也非常的高兴――因为我终于实现了儿时的一个“宏愿”。

    在老北京,抖空竹,放风筝,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小时候的一种“时尚”。为了追赶这个时尚,我曾经抖过搪瓷的茶杯盖,放过“**帘”(一种自制的简易风筝);可是,那怎么也比不上带哨声的空竹和花花绿绿的大风筝啊!在羡慕与嫉妒之余,我曾认真地下宏愿:等长大了自己挣钱了,一定先买个大空竹,再买个眼珠都能转动的漂亮的老鹰风筝,好好地玩个痛快。可是,等真的熬成了大人,却把儿时对自己的承诺给淡忘了;瞧见别人玩,也不再动心。看来,人的身份一变,想法随之也变,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不少的政客在当选之后不能兑现竞选时的诺言,恐怕就与我这种情况差不多。

    这次到了广西北海,一起从北京来的李老师说他天天去公园练抖空竹,劝我也参加这个运动,说是对老年人的健身是很好的。我对各种的健身花样一直很不以为然,觉得公园里又跳又喊的老头老太太们太吵太闹,而健身的最好方式就是散步――这当然是很偏颇的观点。我对李老师的话有点动心,便说:“我小时候倒是抖过茶杯盖,现在学抖空竹还能行吗?”他回答道:“你有抖茶杯盖的基础,更没问题!”

    于是我和老伴一大早骑车到公园,买了一副家当就开练。我虽说有抖茶杯盖的资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一开始怎么也玩不转――或说不是玩不转,简直是转过头了:那空竹老瞎转,转得绳子都拧到了一起;而且,抖空竹时身子还得跟着它原地打转,一会儿便觉得有点天晕地转了。好在有师傅一旁指点,我渐渐地掌握了点规律,成功地抖起来几回;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