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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一步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像是一枚鸡蛋。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不可替代的灵魂,而这灵魂覆盖着一个脆弱的外壳。这就是我自己的真相,而且也是每一个人的真相。”
他认为,那座高大而坚固的墙就是制造战争的社会体制,――“这个体制本来应该保护我们,但是有时候它有了生命,它开始杀死我们,并且怂恿我们互相残杀――冷血地、有效地、体制性地残杀。”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彰显,使它呈现光彩。”
“如果某个小说家,因某种理由,所写的作品都是站在墙的那一边,这样的作品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位作为客人的村上春树,真不给东道主面子。到别人家里领奖,不是仅讲些感激之类的客套话,而是大胆地对敏感问题“说三道四”;尤其是“永远站在鸡蛋的一边”的宣言,表现出一个作家的道德勇气和良心。
这倒让我想起一位官僚化的中国作家的自白了:“作家不是世界的审判官,应该是世界的情人,应该对世界充满兴趣,充满爱。也有作家是世界的诅咒者,我尽量远离这类人,他们影响我的食欲和健康”。
多么好听,“世界的情人”!情人现在或被称为二奶,情人或二奶的“情与爱”是为权力和金钱而奉献的。她们投靠谁?当然是这世界的强者,这样的作家是永远站在“高墙”一边的;虽然他们有时对“鸡蛋”的遭遇也会“含泪”,但那是虚假的伪善的眼泪。
真正的作家――不是杜撰荒诞故事的无聊写手,也不是歌功颂德的臣妾文人,而应当是他那个时代的记录者和审判官,他们应当永远站在弱者一边,向不合理的体制出挑战。一旦他们沦落为体制的情人或二奶,他们的作品也就如同荡妇下半身写作的垃圾一样令人恶心;而且肯定,会影响别人的食欲和健康。
注:英文原文:Beteenhigh,so1i11ndneggthtbreksginstit,Ii111ysstndonthesideoftheegg.
或意译为:在高墙与危卵之间,吾将与危卵同在。
网络上有几种译文,本人在引用时有所参考并参照英文版有一定的改动。谨向网络上的译者表示谢意。
(184)。晨练杂记
一八四。晨练杂记
一.好厉害
这些日子坚持早上去公园晨练,练抖空竹;可谓风雨不误――不对,是雨误风不误。三个多月下来,我的技艺已很有长进。有一回双休日,周围有一些游园的学生在驻足观看,当我把空竹高高抛起然后接住时,有人惊呼:“哇,好厉害!”这一声喝彩也把我抛到了九霄云外,美得晕乎乎的。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动作,远谈不上厉害二字;但在不会抖空竹的人看来,这就是“好厉害”了,这是生活中的“相对论”。
二.传销佬
有人在看我们,我也在观察别人。在我们练空竹的草地周边,时有三三俩俩的人来回走动,不停地打着手机;一会儿便6续有人来接头,然后五六个聚拢在一起,能有好几摊儿,围坐在公园的石桌旁,很神秘很认真地商议着什么。
他们就是北海人所说的“传销佬”。
广西是传销大省,邻近的玉林市曾聚集十五万传销大军。北海虽赶不上玉林,有个五六万“传销佬”也是不成问题的。前几年,我们居住的小区附近每到晚上歌声阵阵,口号嘹亮,那是传销的准军事化团队在集训。现在以某种产品为道具的大规模传销队伍已经不多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高级的“资金传销”,参加其中的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每人要交六至八万入股,然后拉的下线越多,回报越大,据说有月收入数万者。这其实叫做“庞氏骗局”(以查尔斯∓#8226;庞齐命名,是用高额回报引诱投资者上当的一种金融骗局),搞这个的名人麦道夫已经在美国受审了。
在北海市,传销屡禁不绝。当地人有一种论调:“传销佬”可以拉动地方经济。的确,“传销佬”拉高了房租,拉动了吃住行的消费,让电信业卖了更多的手机卡,还给银行带来了数目可观的存款,这与北海不是很和谐的吗?
我在抖空竹的间歇,用目光扫视着这些“传销佬”;现他们都像是做大事业的样子,或气宇轩昂,或成熟稳重,或干练自信。他们在议论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感兴趣,令我感到好奇的是:这些“人精”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受骗?或者,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骗人?事实很可能是:他们人人心知肚明,却指望自己在这场金钱游戏中成为赢家;因骗人而受骗,因受骗而骗人,这真是一场骗子与赌徒之间的利益博弈。
我现,有几位“传销佬”也在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他们能理解我们这些退休老头玩空竹的快乐吗?我不知道。
彼此都觉得很好奇,甚至感觉对方有点可笑,这是人群之间的“相对论”。
三.小笑话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抱着个孩子边抽烟边看我们抖空竹,烟气把孩子呛得直咳嗽。老李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半开玩笑地对那个男子说:
“有你这样不顾孩子的吗?看你把孩子呛的,难道他不是你亲生的?”
“他不是我亲生的,他是我姐姐家的。”那男子道。
众人大笑,那男子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然后抱着孩子走了。
这是可笑与不可笑的“相对论”。
(185)。从“变心板”说起
一八五。从“变心板”说起
北京的公交车在高峰期拥挤不堪,人们曾形象地把车门踏板称之为“变心板”:有人上车之前大叫:“快往里面挤,前面还空着哪!”一旦登上车,便扭头向后边人吼道:“别挤啦,等下趟车吧!”
地位不同,境遇不同,这立场与言论自然会生变化,这恐怕是人莫能免。
就拿现时来说,买了房的希望房价涨,没买房的盼着房价降。而我自己呢,指望着北海的房价涨到北京的水平,北京的房价降到北海的水平,这样我就可以用北海的房子换一套同样大小的北京的房子了。――这可能吗?虽然话说“凡事皆有可能”,但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有点渺茫。
作为房地产商,当然是希望,不,是渴望房价涨;不但如此,他们还要教育大众:房价相对而言并不高,所以就有了某大房地产商讲“三十年来,工资涨了一百倍而房价才涨了十六点六倍”的高论。其实他的商人立场显而易见,如此煞费心机地论证其效果却是适得其反。
三十年前尚无商品房,八十年代末尚有最后一批福利分房,所以拿三十年工资的变化作为房价的参照很荒谬。九十年代初,我所在学校曾组织教师参观北京的第一批商品房示范样板――方庄小区,是当时文艺界明星及商贾名流聚集的地方。那时的房价每平米在一千元上下,教师们参观后苦笑道:“咱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买个一平米,一年省吃俭用,能买个厕所。”如今,过去了不到二十年,面对每平米一两万元的房价,还有多少人能挺着胸脯说“咱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买个一平米”呢?工资与房价哪个跑得快,老百姓心里最清楚。
我记得以色列前总理梅厄夫人在自传里有一句话:“请任何地方的任何人不要有丝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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