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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锐撇撇嘴,隔着面具李莲英也看不见,粗声粗气地说:“爷们儿是来求财的,不想见血花儿,你们老老实实在这蹲着,别逼着爷下死手。”李莲英本来已经准备坦然受死,此时事有转机,见他晃了晃手里的银票揣进怀里,哪还说出半个不字,点了点头闭眼不语。
马锐看了看满脸又惊又怒的大烟鬼,也不管他嘴里唔唔地乱哼,到许红妆跟前帮她挑挑捡捡地装了满满一布袋,回头看看地上东倒西歪的五个人却犯了愁。
马锐在东北杀日本人时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可面对这几个侍卫却下不去手,这些大清朝的官兵跟自己也算得上是同胞了,他们来这儿要图财害命不假,可也变相地帮了自己的忙省了好多麻烦,而且李莲英也不是什么好鸟,干脆留着他们的命,再小小的帮李莲英一把,平衡一下两边实力,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马锐很猥琐地这么想了一下,就把手枪插回腰里,从大厅束着的门帘上扯下两根丝绳,掏出匕首割成了几截,把江朝宗连着几个侍卫手脚都捆了起来,至于李莲英准备怎么处置他们,自己就管不着了。
接过许红妆手里沉甸甸的布袋,马锐走到李莲英跟前,把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感觉到匕首反射的烛光,李莲英睁眼一愣,听他说道:“等爷走远了,你自个儿上街叫人给你松绑,要想派人抓爷也尽管来,可以后睡觉就得仔细着了,省得半夜里被爷割了脑袋也不知道。”小小地吓唬了他一下,提着布袋跟等在旁边的许红妆一起出了厅门。
马锐看了看鸦雀无声的西厢房,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懦弱的大清朝训养出来的顺民啊,被人一通恐吓就躲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那上了铜锁的屋门一脚就能踹个稀巴烂,居然没有一个敢破门而出上街呼救的。
看着屋里黑乎乎的一根蜡烛也没亮,两个男人、四个女人还有两个不男不女的太监挤在一间黑屋子里干什么好事呢?马锐脑子里很Yin荡地转过这么个念头,刚才听江朝宗说的意思这附近的巡夜官兵都被支开了,懒得再去跳墙,就拉着小丫头沿回廊来到前院,开门瞅瞅四下没人,拐进了黑乎乎的小胡同里。
从胡同另一头出来时两个人已经丢掉了面具,马锐抬手看了看表,被江朝宗这么一闹,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便拉着许红妆加快脚步,顺着这两天走熟了的鲜鱼口拐到前门大街,直奔正阳门车站。
两个人埋头走路谁也不说话,马锐凝神听着身后的动静,左手拎着沉重的布袋,右手拉着许红妆,觉得她手心里潮潮的全是汗,他的心脏也压抑不住地狂跳个不停,虽然事先猜到李莲英很有钱,可怀里的银票和布袋里的珠宝就算到了后世都够判俩人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他又怎么能静下心来踏踏实实地走路。
两个人一路上躲避着更夫和巡夜的官兵,确认后面没人追踪,才到了通宵营业的华洋旅社,叫醒睡得一地口水的老板开了房门,马锐看着老板下了楼刚关上门,许红妆兴奋得压低声音尖叫了一声就扑到了马锐身上。
马锐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隔着厚厚的棉袄都能感觉到小丫头急剧的心跳,在她涨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揽着她来到床前,左手布袋往床上一放,“哗啦”一下子把价值连城的宝贝全倒了出来。
许红妆坐在床沿上,爱不释手地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见马锐把迷彩包打开,一件件衣服行李往外扔,奇怪地问他:“锐哥你做什么呢?”
“重新收拾打包。”马锐非常简明地答了一句,把迷彩包底朝上抖了抖,确定里面空了再一件件的往里装东西。
四本书(姑且把地图册也当成书吧)、香烟火机、自热餐包,马锐把这些21世纪的特产放到背包内侧的夹层里,把两个人的内衣撕开,从床上拿起一件件的脏物仔细包好绑牢再装进包里。
一尊巴掌大的纯金佛像,面目清晰,栩栩如生,很好,装进去;
一对嵌着红绿宝石的纯金龙纹手镯,不错,装进去;
一条细细的金链上挂着一只鸡蛋大小晶莹剔透的血红色琥珀,里面裹着一只触须都清晰可辨的小蚂蚁,非常好,装进去;
一只金制嵌玉鼎形酒杯,十几公分高,七八公分宽的样子很是精巧,翻过来看看,三条腿中间是凸起的阳纹方章,看半天不知道是写的什么体反正是几个古体字(犀利:是篆体“金瓯永固”,你个没学问的家伙。。。)太好了,装进去;
跟酒杯体积差不多的一只雕花八角金盒,上面花纹繁复,光绿豆大的红绿宝石就镶了几十颗,估计是小李子装化妆品用的,也不错,装进去;
一串朝珠,全部用小指肚大小的珍珠串成,中间夹以红、绿、蓝、黄各色宝石美玉,看着就很养眼的样子,装进去;
十几颗散碎的黄豆大小的钻石、红宝石、绿宝石。。。蚂蚱也是肉,随便扯块白布一包,装进去;
一枚白玉盘龙钮印章,好象不怎么值钱吧,马锐抓起来吐了口唾沫,戳在白布上一瞅:乾隆御笔,我靠,乾隆老爷子的私章,包、包、包好,装进去!
第十二章:还得去趟上海
马锐拿起最具分量的一件玉雕时不由得犯了难,这只通体由整块玉雕成的玉蟾自头以下洁白晶莹,底座的浅黄|色玉纹被雕成了铜钱元宝,头部色呈翠绿,越往上绿意越浓,直到变成墨绿时雕成了玉蟾的双睛,整件玉雕极具匠心地结合玉石本身纹理色泽的变化进行构思创意,令人叹为观止。马锐很担心这件巧夺天工的宝贝在漫长的路途中有什么损伤,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啊!可又舍不得拿去贱卖了,考虑再三,他还是在玉蟾外面包了厚厚的三层软布放进了包里。
看床上没什么东西了,马锐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扳指来,这是捆那个大嗓门侍卫时从他手里扣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出现的话搞不好就被那小子私藏了。
这枚翡翠扳指显然是李莲英心爱之物,被摩挲得光滑圆润,马锐看它通体翠绿欲滴不带一丝杂色,触手生温下心知是件稀世宝物,可东西太小不知道放哪好,干脆把老婆缝的小布娃娃撕开针脚,扳指塞进去再重新缝好。
大大小小的宝贝塞进去以后,最上面再放上装鼻烟壶的黑漆匣子,正好把背囊撑得满满的。
两个人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收拾妥当,马锐一直支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虽然知道大难不死的老李正头疼怎么处理江朝宗等人,江事先的安排也让他没办法马上找官兵来追捕自己,两个人撤离作案现场时也留神过后面没有尾巴,可门外稍有个风吹草动,马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半天。看表已经10点多,两个人脱掉大盗情侣装换上皮袍皮帽皮靴子,马锐拎起沉重的背包挎在肩上,把脱下来的衣服包起来,出门退了房间,直接进了车站里面的一等票候车室。马锐强作镇定,坐在沙发上数着秒等验票员通知上车,许红妆却在打量着周围那些皮肤白晰的洋婆子,看着她们身上的各式洋装轻裘羡慕不已。
直到两个人上了火车,马锐才松下一口气来,刚才隐约记得有件事想问李莲英来着,可在李家一看到这么多银票,自己的脑袋就很不争气地短路了,把本来想问的话也忘了个干净,这里脑子里一样乱糟糟的。
等火车“呜~~”地鸣过一声长笛,车轮开始缓缓转动,马锐一直紧绷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下,他起身插好包厢的门,把刚才在旅社来不及数的银票掏出来摆在桌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粗粗一数,一共28张银票,加起来居然有三十七万七千五百两银子,想不到小李子居然随身装着这么多钱,老子发达了!
马锐兴奋地双手捧住许红妆的小脸,在她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老婆,咱们发大财了,哈哈,你猜这里有多少银子?”
小丫头看他兴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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