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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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写着“中国精神”的风筝的时候,我们把那条风筝线拽在手中;一条线是微小的,但成千上万条线可以拧成缆绳!一只风筝是孤寂的,但成千上万只风筝就是漫天云霞! 那时候,我们还惧怕阴云吗?!&nbsp&nbsp
小豆面馆之危机/木木、湾景
木木:告诉你一个关于我朋友的故事吧。她爱上了她的女友,她不能接受自己爱上同性,但也不能停止。那天晚上,她拉住我,在城东的一个酒吧,说个不停。我看着她,只能安慰她说这一切会过去的。最后她决定去一个基督徒朋友那里寻找安宁,那个虔诚的教徒一直试图说服她信仰上帝,说上帝会让她走出迷途。于是,那一晚,她一直在聆听一个教徒的布道,每一句话都让人肃然起敬。她听完教诲,走出教徒朋友的家,在夜晚的三环路边突然感到旷野无人,看不到上帝在哪里,她招手,打车,在夜深时分又去见她深爱着的女友。她对我说,上帝一定被我气死了。 一年过去,有一天我想起她,于是给她打电话,她说,我好了,上帝没帮我,它自己就好了。 湾景:这个故事其实是一个挺典型的面临危机和走出危机的故事。我觉得它典型是因为大多数危机看似外力引起,其实都可以归结为人的内心危机。 木木:这让我想起首老歌,叫做《世事不可强求》,它说“未来总是不可预测,也不完全可以控制”,这本该是常识性的智慧,可是科技文明的昌盛总使我们误以为我们无所不能,人们为是“人定胜天”还是“天人合一”而争论不休,这真让人迷惘。危机突然降临时,我们应当如何应对?比如眼下这场看似渐行渐远的非典。 湾景:面对危机确实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依仗科学和人类的力量,去提倡“抗击什么什么”和“战胜什么什么”;还有一种是承认科学和人类的局限,承认总有我们认识不到的边界,取而代之用宗教和信仰的手段使我们的内心强大起来。我发现这次非典危机中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很多心理学家开始大谈心理和精神在抵御非典中的作用。 木木:是啊,最近我看到一位乐观的经济学家说,不要害怕危机,危机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我们要学会在危机中生存;最近还有学人开始不断警告我们,要有所敬畏,他们说,科学不是无往不胜,对我们未知的一切,要心存敬畏。 湾景:我倒觉得危机不应该成为生活的常态。人总是趋利避害的,没有人愿意整天生活在危机中。但正因为不是常态,危机来临时,它恰恰会暴露出一个人最本质的东西。一个人如果平时有所敬畏,在危机猝然到来时反而可以平静从容,平时貌似无所畏惧的人往往更容易惊慌失措,因为他心里没有根基。这看似一个悖论,其实合乎逻辑。 木木:那我们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决定自己的生活呢?很多事情来的时候我们不能阻止,去的时候我们不能挽留,危机一次次突如其来地出现,而我们在其间起起伏伏,有时我们奋力挣扎,但到最后还是要按照事情自己的轨迹,我们可以改变的终究有限。我们在一场场的危机里等待危机过去,有时雄心勃勃,有时感到无能为力。 小时候读书,书上说人总是在有限的范围内掌握自己,从那时起,我就有点敬畏命运,到现在,终于长至而立,很多事情却开始不太明白。 湾景:可能有三个层面吧,刚才说的,科学能解决的科学解决,科学解决不了的上帝解决,上帝解决不了的大自然会帮助我们解决,就像你说的,事情有自己的轨迹,你的那个朋友就是一个例子。 木木:我最近看到一段话,是麦克斯韦在他的科学散文《分子》里写的,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他说,“世上万物如何从无到有,科学对这个问题是绝对无能为力的。我们已来到自身思考能力的极限,因为我们承认了万物不可能永远独立存在,所以我们一定是受造而生的。”受造之后我们该如何,他没有说。 湾景:你说的是那个研究电磁波理论的麦克斯韦吧,他诗也写得不错啊,我看过他写的一首《一个男电报员给一个女电报员的爱的信息》,其中一段是:“告诉我,当信息从我的心里沿着电线向你那里奔流,在你里面产生了什么样的感受?你只要揿一下,我的烦恼立时化为乌有。” 对不起,有点离题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儿吧。&nbsp&nbsp
我的SOHO
如果今天谁还把SOHO简单地按字面理解成居家办公,那一定是个老土。在新浪网和《北京晨报》上联合发起的“人在SOHO”征文中,大多数投稿人把SOHO描述成一种“自自在在”的状态。也就是说,SOHO和非SOHO的分水岭首先是你有没有获得自由。 这里的自由同样也不能简单地按字面理解成为拥有“自由的时间”,而是是否拥有“自由的心灵”,或者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高级的自由,听着很玄。 今天社会发展呈现的两个重要特征都是催生SOHO的温床,一是体制内单位的不断瓦解,大量过去依附于政府的单位人逐渐转变成为自觉谋生的市场人;二是信息技术的突飞猛进,使得工作效率越来越高,工作地点越来越流动,工作和生活、交际、学习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这两个特征带来的后果,一是人们价值观念的多元化,以个体身份面对市场,其选择必然是五花八门的,并且更加符合自己个性的,更自由的;二是整个社会效率提高,去掉了组织和管理成本,不存在上班下班节假日的概念,时间的开发和利用被极大化,人们支配起时间来更加自由。当然社会的发展规律是不可能被全面掌握的,换句话说,人类的终极自由也是无法实现的,但SOHO也许是无限逼近这种理想状态的一个雏形。&nbsp&nbsp
SOHO无处不在/洁尘
洁尘,毕业于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曾在媒体供职十年,现为职业出版人,供职于四川文艺出版社。九十年代初开始写作,著有:散文随笔集《艳与寂》,美术随笔集《碎舞》,散文随笔集《私人版本》,电影随笔集《华丽转身》,长篇小说《酒红冰蓝》《中毒》电影随笔集《暗地妖娆》等。 先说一个病句:我从来没有过SOHO的打算,但念头经常有。我所说的打算和念头是两个意思,前者是一种准备,准备把念头降落到行动上去;后者只是空想,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时刻,比如不想起床上班的早上、工作不顺利的一瞬间、加班后饥肠辘辘浑身疲倦的夜晚,总有叫做〃SOHO〃的一个念头像一只鸟一样飞进脑子里,盘旋片刻,然后,飞走了。 我太知道自己,我是不能SOHO的。这些年来,我所有的文字都是下班后在晚上喝着浓茶写成的,这是一种工作的惯性,仿佛白天的职业是上半场,晚上的写作是下半场,好歹这才算把一场球踢完了。我其实是一个职业作家,和我的编辑职业共同构成我的社会身份,也就是,我是打两份工的人,哪一份都是正职,谁都不是谁的兼职。 我的工作一般都在周一到周五进行,一到双休日,基本上就跟工作无关了。我玩。但每年三个七天大假,因为在家时间太长,我就玩得浑身难受,巴不得赶紧工作才好,重新进入到我所习惯的白天上班、晚上写作的那种秩序中去。那种秩序说来其实也是一种我所需要的人际关系,我离不开人群,但又需要随时抽离人群。 对于我这样的人,如果谈一般意义上的SOHO概念是没有用的。那种SOHO在我看来只剩下了一点自我劝慰的意思,没有什么实际操作的价值,而我的神经是不劳这种安抚的,更关键的是,我没有把自己逼到一个迫切需要它的地步。 但既然时常也有那么一只叫做SOHO的鸟飞进来,那么,它对于我其实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SOHO了。它是一种别处的生活,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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